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第198章 皇后被赐毒酒
姜皇后被武宗帝那一耳光,扇得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跌坐在地上,怔怔地抬起头,眼神里盛满了惊恐。
武宗帝没再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嬷嬷身上。
“说实话!”
“朕不想再听人编故事了。”
嬷嬷颤颤巍巍抬起头,神情惊恐。
“陛下……一切都是老奴的主意,与娘娘无关……”
“是老奴痴心妄想,想让娘娘怀上陛下子嗣,才会给娘娘出这种馊主意……”
“陛下要罚,就罚老奴罢,求陛下饶了娘娘……”
武宗帝冷笑一声:“倒是个忠心的奴仆,死到临头,还知道护主。”
“来人,拖下去,赐毒酒。”
话音落下,三五个侍卫从门外进来,抓着嬷嬷就往外拖。
嬷嬷没有挣扎,只是拼命扭头,朝姜皇后的方向望了一眼。
姜皇后眼睁睁看着嬷嬷被拖出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紧紧咬着牙,狼狈地爬到武宗帝脚边。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
“臣妾,臣妾也是被逼无奈。”
武宗帝冷哼一声:“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抬眸,不再看姜皇后。
“来人。皇后身子不适,突发恶疾,药石无医。”
“传朕旨意,皇后于今夜暴毙,即刻预备后事。”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殿内一片死寂。
姜皇后瘫坐在地,脸色霎时惨白。
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臣妾嫁您三年……如今您要让臣妾,以暴毙之名,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深宫里?”
武宗帝背过身去,没有回头。
“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朕给过你体面了。是你亲手撕了它。”
说罢,他抬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凤鸾殿。
不多会儿,王公公带着宫女进了凤鸾殿。
宫女手中稳稳托着一只酒盏,酒液澄澈,微微漾着波纹。
姜皇后面色骤然惨白,她盯着那杯酒,瞳孔骤缩。
“他……他想做什么?”
王公公笑了笑:
“陛下自然是想,一尸两命了。”
“来人,灌下去。”
话落,两名嬷嬷走过去,捏住姜皇后的下巴,粗暴的将她唇齿撬开,将毒酒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姜皇后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了下去。
——
御书房里,烛火微微跳动。
武宗帝坐在案后,手中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
王公公躬身进来,行至案前。
“陛下,办妥了。”
武宗帝:“派人去丞相府传话,”
“就说皇后突发恶疾,暴毙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让太医院张院判和刘太医过来一趟。朕有事要安排。”
王公公:“是,陛下。”
——
翌日。
沈柠醒来时,窗棂上的晨光还是淡金色的。
紫鸢从门外进来,脚步比平日急了些。
“姑娘。”
“姜皇后没了。”
沈柠握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么快。”
“嗯。”紫鸢点头,
“听说是昨夜突发恶疾,暴毙的。宫里传出来的话是,皇后娘娘身怀有孕,操劳过度,心力不支。”
“姜丞相和丞相夫人连夜进宫,只见到了遗体。”
“太医院的张院判和刘太医联名具保,说是操劳过度,暴毙而亡。”
沈柠没有立刻接话。
她将梳子轻轻搁在妆台上,对着铜镜,抬手抿了抿鬓发。
“操劳过度……”
“陛下这借口,寻得倒是快。”
上辈子,姜皇后死后,武宗帝也是这般对外宣称的。
后来她才从谢临渊口中得知,姜皇后与人私通,被赐死了。
没想到重来一世,姜皇后竟还是走上了同一条路。
只可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沈柠敛下眼,不再去想。
“对了,姑娘,”紫鸢又道。
“还有一事。”
“何事?”沈柠问。
紫鸢道:“白姑娘传话进来,说她替刘贵妃解毒时,偶然听见贵妃与身边嬷嬷说话,话里提到了什么庄子。”
她顿了顿:“听着像是在城外的。不过具体在何处,还没有探明白。”
沈柠心口骤然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可怕的画面。
她闭了闭眼,“好。”
“让白姑娘务必小心,切莫让人察觉出端倪。”
紫鸢颔首:“是,姑娘。”
——
沈柔从翰墨花宴回来后,便发了高热。
烧了一夜后,醒来便被沈老夫人唤去正堂,当着阖府上下的面,罚跪。
跪了整整一夜,才踉踉跄跄回了清风院。
刚进厢房,便见窗边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宝蓝色华服的男人。
是辰王。
辰王端着一只茶盏,垂眸慢悠悠撇着茶沫。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目光从沈柔脸上一掠而过,带了几分凉薄的笑意。
“沈大姑娘可真是出息了。”
“险些爬上九皇叔的床,倒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抬,那只茶盏便直直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沈柔脚边。
"砰"的一声,碎瓷四溅。
沈柔身子一颤,没有躲。
她抬起眼,眼眶已经红了。
“当日分明是殿下传信,让臣女前往那间雅阁,”
“为何臣女进去时,里面竟是摄政王?”
“臣女险些……险些被那疯子活活溺死在池子里。”
辰王冷笑一声。
“本王给你传信,是让你去玉水阁三楼、最北那间雅阁。”
“何时让你去贤亲王府的别院了?”
沈柔微微一怔,从袖中摸出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展开,递给辰王。
“这是殿下给我的。”
辰王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字迹是本王的不假,”
“可本王从未让你去过此处。”
辰王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可思议。
“难不成,有人算计你我二人?”
沈柔摇头:“我也不知道。”
辰王怒道:“看样子,你我真是被人算计了。”
“如今倒好,拓跋玉那贱人,光天化日之下爬上了本王的床,害得本王不得不娶她。”
沈柔垂着眼,咬着薄唇,眼眶通红:
“我喜欢殿下五年,”
“到头来,比不过一个北疆来的公主。”
“如今在殿下心里,恐怕我连霍家姑娘也比不过。”
沈柔说着,缓缓闭了闭眼,两行泪珠滚落下来。
“殿下想娶霍家姑娘,为的是霍家世子在西南的兵权,是也不是?”
辰王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肩膀微微颤抖、却倔强看着自己的女人。
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
“沈柔,”
“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辰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垂眸俯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那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本王为何要娶霍云烟。”
“因为,霍家世子霍廷川,才是真正的沈家大房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