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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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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第237章 久旱逢霖

柳闻莺站在洞口。 裤腿被她高高挽起,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腿,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她手里提着两条用藤蔓穿起的鱼,另一只胳膊抱着捆枯枝。 见他醒了,她眉眼弯弯,快步走进。 “二爷醒了?” 她将鱼和枯枝放下,蹲到他身边,伸手探他额头。 “感觉怎么样?” 她掌心微凉,带着潭水的润意。 他能感受到她切肤的关心。 而就在刚刚,他以为她走了,抛下他了。 羞愧感猛地窜上心头,烧得裴泽钰呼吸急促。 “你……去哪儿了?” “我去抓鱼啦,用之前掉落的箭矢扎的,倒是顺手。” 裴泽钰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裤腿上,眉头微微蹙起。 “你又去那个水潭了?” “是啊,潭里鱼多,我想着给二爷补补身子。” “那里很危险,你一个人去又不告诉我,万一出什么事……如何是好?” “我水性很好,二爷放心。” 裴泽钰肃色未缓,柳闻莺只好再补充道:“二爷说的对,是我思虑不周,下次外出定先告诉你。” 她温顺垂下眼睫,裴泽钰胸腔的情绪渐渐平息。 他别开脸,从喉间挤出一个低哑的嗯字,算是揭过此事。 见他不再计较,柳闻莺将枯枝添进火堆,又小心吹燃余烬。 等火焰重新窜起,她将处理好的鱼穿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到火上小心翻烤。 鱼皮渐焦,油脂滴落火中,炸开细小的火星,香气在洞内弥漫。 半个时辰后,她将烤得金黄焦脆的鱼取下,吹凉了些,递到裴泽钰面前。 “二爷,趁热吃,补补身体。” 鱼肉外焦里嫩,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裴泽钰却别过脸,“不必。” “二爷好歹吃些,你生着病,若再不进食饮水,身子如何撑得住?” 可一提到饮食饮水,裴泽钰的反应异常强烈。 他甚至冷了脸,抗拒不已。 “我说了不必。” 柳闻莺分明记得,他昏迷时,她给他喂水,他是喝的。 他的唇会本能地去追那水源,不断汲取。 可现在他清醒着,那份矜贵与固执便全然显露出来。 除了他自己愿意,谁也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 柳闻莺叹了口气,不再劝。 坐回火堆旁,拿起其中一条鱼,默默啃了起来。 解决完肚子饿的问题,柳闻莺将鱼刺丢进火堆里,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 注意力却一直落在裴泽钰身上。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杏眸里情绪复杂,像是有话要说。 裴泽钰被她看得不自在,不禁问:“想说什么?” “二爷你不愿吃喝,我不勉强,但总该擦擦身,否则高热一直不退,容易……”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容易伤到脑子。” 数日未能沐浴,裴泽钰其实早已觉得身上黏腻难受,心理作用觉得浑身散发酸腐气。 他素来爱洁,这般境况于他而言,比饥饿更难忍受。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取湿帕来。” 柳闻莺松了口气,忙起身去水边。 不多时,她捧着湿帕子回来。 帕子仍旧是之前的那块,虽已反复使用,但被她搓洗得干干净净。 在荒郊野外,能有这样的条件已是不易。 裴泽钰知道自己没有挑剔的资格。 柳闻莺将帕子递给他,等着他自己接过。 “你帮我擦。” 柳闻莺愣住,先前他生病不醒,她替他擦身敷额,那是不得已。 但如今他是醒着的呀…… “二爷?”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我没力气。” 确实,从坠崖到现在,他没吃没喝,能强撑说话已是不易。 但也并非到废人的地步,连擦拭身体都不能。 他只是想试试,试试这具身体对她的触碰,究竟能容忍到何种地步。 昏迷时的不抗拒还不够,清醒时的反应才最准确。 他想知道,那份对她的触碰,不厌恶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最终,柳闻莺答应了。 她深吸气,伸手碰触他的腰带。 明明昨日才做过的事,如今却像是头一遭,紧张得手都在发颤。 外衫褪去,露出月白的中衣。 中衣敞开,里衣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褪下。 那具躯体,她是见过的。 白皙如玉,肩宽腰劲,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玉器。 他垂眸看着她,像无形丝线,将她慢慢缠绕收紧。 柳闻莺强迫自己专心。 湿帕冰冷,皮肤滚烫。 冰火相接的瞬间,她听见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初次清醒接触,他的身体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蓄着力。 闭上眼,感受那方湿帕带来的凉意,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擦过胸膛,掠过腰腹。 帕子擦过肌肤时,凉意丝丝渗入,缓解高热带来的灼烫。 那凉意之下,却又生出另一种更隐秘的热。 在她的触碰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点点卸去防备。 不嫌弃、不讨厌、不恶心。 认知清晰地从心底浮起,不仅不抗拒,甚至令他贪恋。 如同久旱逢霖,每寸肌肤都在无声叫嚣着更多。 “二爷,好了……” 终于擦身结束,柳闻莺正欲起身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里,手腕被猛地攥住。 紧接着,她被那个力道带得向前扑倒,撞进滚烫赤.裸的胸膛。 她惊慌抬头,对上裴泽钰那双骤然凌厉的眼睛。 “别动。” 柳闻莺僵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洞口。 一条青黑色的蛇,正从洞顶垂下的藤蔓间缓缓滑落。 蛇身有小儿臂粗,吐着猩红的信子,头颅左右摆动,探查洞内情况。 它蜿蜒着朝他们的方向游来,信子嘶嘶作响。 裴泽钰手臂收得更紧。 她的脸被迫埋在她怀里,鼻尖触到他肌肤,嘴唇也…… 唇上的触感让她耳根发红。 可正值性命攸关,她连羞赧都顾不上,只死死盯着那条蛇。 幸好,那蛇对火堆颇为忌惮。 在离火焰三尺远处停下,头颅昂起,左右探了探,最终调转方向,游出洞口。 直到那抹青黑色彻底不见,裴泽钰才松开手臂。 柳闻莺慌忙从他怀里抽身,“多谢二爷提醒。” “嗯……” 柳闻莺不忘帮他穿上衣物。 里衣、中衣、外衣,刚刚怎么解开的,现在就怎么穿回去。 待衣衫齐整,她退回自己的位置,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绯红漫上雪腮,心猿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