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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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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第233章 解人衣

柳闻莺把外衫摊开铺在稍平整的石头上,发现二爷仍站在原地。 “二爷,你要不要也把外衣脱了?湿着容易着凉。” “不必。” 柳闻莺愣了一下,劝道:“可山林间的夜晚不比白日,湿衣裳穿着……” “此处不洁,勉强能将就,衣裳铺在地上晒干再穿也会沾染泥土。” 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柳闻莺懂了。 洞内地面潮湿,铺着落叶泥土。 他那样洁癖的人,宁可穿着湿衣裳,也不愿把外衣放在这样的地方。 她不再劝,“那二爷若是不舒服,随时告诉奴婢。” “嗯。” 天色暗得很快,刚入夜便寒气砭骨,就连石头缝隙都凝起薄霜。 柳闻莺缩在角落里,抱紧膝盖,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中衣半干不湿,每阵风经过都能激起颤栗。 冷。 真冷。 洞外,那些白日里茂盛的树木,在夜色里化作层叠暗影,遮天蔽日的,将星辉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风摇树影的簌簌声,一阵接一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游走。 柳闻莺心生畏惧,转头朝对面的方向看去。 黑暗里,那袭白衣成为仅有的颜色。 白色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晕开,像落在地上的雪。 裴泽钰靠坐在岩壁边,实在太累太乏,他没有了最开始的精细讲究。 靠坐的姿势与半个时辰前别无二致,一动不动,想来是睡着了。 柳闻莺心安不少,收回视线,闭眸睡去。 …… 晨光如金线,从藤蔓缝隙间漏进来,细细地描在眼上。 柳闻莺被晨光唤醒,她试着动弹,浑身酸疼,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咕咕叫。 好饿,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 柳闻莺边揉肚子,边看向对面。 裴泽钰依然靠在山壁上,晨光将他半边身子镀成淡金。 “二爷,天亮了。” 声音在岩壁间荡开,无人应答。 “二爷?” 柳闻莺拔高音量,又唤了一声。 仍然没有动静。 “二爷,得罪了。” 柳闻莺走过来,伸手轻推他肩头。 裴泽钰竟像被抽了骨般软软滑倒,整个人歪向一侧。 柳闻莺眼疾手快扶住,掌心触到他额头时,被那滚烫温度惊得缩手。 凑近看,才发现他面色潮红得不正常,唇上干裂起皮,呼吸急促浅薄。 他发烧了。 想来是昨夜穿着湿冷外衣,又受寒凉,加上溺水后的虚弱,才引发高热。 崖底偏僻,没有医药,救援也不知何时才能到来。 若仅仅只有高热,柳闻莺尚能想办法。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左手掌心那道横亘的伤口。 昨日他救她,被弓弦割开手,伤口没有处理,皮肉外翻,边缘红肿。 事情接踵而至,柳闻莺没有想起,他也没有说,竟是疏漏了。 如今那伤泡过潭水,又捂了一夜,逐渐发炎。 柳闻莺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伤口一旦感染,再加上高热不退,便是凶多吉少。 手上的伤至少要清创,高热也得想办法降下来。 柳闻莺保持冷静,快步走出洞窟。 潭水还在那里,清冷幽暗。 她将手帕浸透,拧得半干,匆匆返回洞中。 柳闻莺半跪在他跟前,看着他,咬唇。 “二爷,奴婢得罪了……”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说这句话。 柳闻莺伸手去解他的腰带,白绸腰带浸湿,系扣湿滑,试了几次才解开。 衣物自肩头剥落,堆叠在腰际。 晨光斜斜照进来,将他裸.露的上身照得纤毫毕现。 不是武夫的虬结鼓胀,也非文士的瘦弱单薄。 肩很宽,线条清峭利落,像雪后松枝撑开的弧度。 锁骨深陷,往下是平坦胸膛,随着灼热呼吸微微起伏。 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 此刻因高热泛着浅绯,仿若上好的宣纸被胭脂水淡淡晕开。 柳闻莺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躯体,在现代时,泳池边,沙滩上,各式各样的都有。 偏偏眼前这具,让她一时不知该把视线往哪儿放。 精瘦却不干瘪,清隽却不羸弱。 最后,柳闻莺将他剥得仅剩亵裤,堆在腰际的衣物都被解开。 她调整呼吸,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专心致志地开始擦拭。 帕子浸润潭水,凉意沁透。 先是落在他颈侧,脉搏强烈跳动,撞击她的指腹。 凸起的喉结也在她掌心滚动。 帕子移到锁骨,那处凹陷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高热让那里泛着浅绯,汗珠顺着沟壑滑落,没入胸膛。 柳闻莺闭眼,继续往下,掌心贴上他心口。 触感比想象里的更……坚实。 薄薄的肌肉覆在骨架上,随呼吸起伏。 她放轻力道擦拭,帕子掠过胸膛,感觉到他身体猛地绷紧。 昏迷中的敏感性半分未减。 腰腹是另一番光景,腰身劲窄,两侧凹进去的弧线没入绸裤边缘,没有一丝赘余。 帕子最终止步于此,再往下……柳闻莺收回手,帮他穿上中衣。 而后,她重新将帕子弄湿,敷在他额头。 这回,她还寻了片宽大树叶,折成碗状,回到潭边舀水。 柳闻莺给他喂水。 水一点点渗进他干燥起皮的唇瓣。 裴泽钰本能地吮吸着那冰凉的液体。 喂完水,柳闻莺让他重新靠回山壁。 湿润外袍晒在石头上,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救援也不知何时会来,他的身体情况等不了。 得想办法生火。 柳闻莺拨开藤蔓,走了出去。 岩隙漏下的天光已近正午,金灿灿地铺满地。 裴泽钰醒来时,高热未退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撑着手肘坐起,发现左手掌心被青布条裹得严实。 布料边缘绣着缠枝纹,是女子衣物常用的花样。 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胸膛。 亵裤穿得齐整,只是裤脚卷起一截,露出冷白脚踝。 头一低,额上的绢帕滑落。 裴泽钰捡起绢帕攥入手里,强撑岩壁站起身,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才迈出两步,眼前便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前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