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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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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第195章 兜底承诺

秋猎将近,明晞堂内一派忙碌。 丫鬟们嬷嬷们穿梭往来,收拾老夫人随行的衣物铺盖,锦缎软垫、防风毡帐等等常用物品。 柳闻莺正替老夫人理着衣裳,菱儿走近,趁空凑到她身边问。 “柳姐姐,这次秋猎,你肯定是要跟着老夫人去的吧?咱们院子里除去吴嬷嬷,就数你最得老夫人倚重了。” 叠衣裳的动作顿了顿,柳闻莺犹疑片刻后摇头。 “我没想好,兴许不去吧。” “啊?为什么呀?秋猎可是难得的热闹,京中勋贵都去呢,寻常丫鬟想跟着沾光都没机会。” 透过窗外,望向东南角的一隅,柳闻莺神情柔软。 “我有女儿,她还小,离不得人。” 府中虽然有小竹和不忙时的田嬷嬷搭把手,但只有两人,她实在放心不下。 落落还那么小,是她在这个世间最深的羁绊。 菱儿听罢,脸上露了惋惜之色,“这倒是。唉,真可惜,姐姐你这么能干,若去了定然能更得脸。” 她年纪轻,还未成家,体会不到那份为人母的割舍不下,只觉得惋惜。 柳闻莺勉强笑了笑,将那份牵挂压回心底,转而问她:“你呢?你想去么?” 菱儿的眼睛亮了,毫不掩饰的向往。 “想!怎么不想?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几次京城呢!更别说见识皇家秋猎了!” 她语气活泼,满是年轻女郎对广阔天地的憧憬。 柳闻莺看着她,唇角也漾开浅淡的笑意,心里有了几番盘算,但事情尚未落定,没有说出来,怕菱儿空高兴。 两人未能发觉,门外停了一人。 裴泽钰本是来问祖母行装的事宜,恰听见二人对话,手里折扇轻摇,立在廊柱旁,眸光落在屋内那抹青色身影。 不多时,孙嬷嬷便将明晞堂的丫鬟嬷嬷尽数召集在廊下。 她得了吩咐,清声点卯挑选秋猎随行之人。 念到最后,柳闻莺的名字赫然在列。 名单定下,众人散去各自忙活。 柳闻莺连忙追上孙嬷嬷,福身道:“嬷嬷,有件事想求您体谅。” “哦?你说。” “这回秋猎随行伺候老夫人,嬷嬷点了我的名,我心里感激嬷嬷看重,只是……” 她顿了顿,不安地咬唇。 “我的女儿实在年幼,离不得人,一去时日不短,路途又远,我怕日夜悬心,反而伺候老夫人时不能全心全力,恳请嬷嬷能否准我不去?” 她见孙嬷嬷神色未动,又紧接着道:“菱儿那丫头,嬷嬷也是知道的,手脚麻利人也机灵,更难得是一心向往,干劲十足。” “若嬷嬷让她去,她必定万分珍惜机会,铆足劲儿把差事办好,嬷嬷考虑考虑?” 孙嬷嬷听完,眉头动了动。 其实她原本也顾虑柳闻莺有孩子的牵绊,老夫人此次出行非同小可,最忌身边人心有旁骛。 菱儿那丫头,热情是够的,规矩也不错,倒是可以顶上去试试。 她正要开口答应,一个清越声音从旁边传来。 “随行照顾祖母的人选可都定妥了?” 裴泽钰立在廊下,霜衣束带,神色淡然。 孙嬷嬷忙回身,领着柳闻莺行礼:“回二爷的话,大致定了,正在最后斟酌。” 他点点头,迈步下来,看向柳闻莺的视线停了停,对孙嬷嬷吩咐。 “你若无事先去忙别的,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柳闻莺照顾老夫人最为细致,二爷关怀老夫人身体,问几句也没什么。 孙嬷嬷应了声便下去了。 庭院众人都在忙碌走动,无人在意,也不敢在意这廊下一角。 柳闻莺与他相处,呼吸放得很轻。 他是个注重细节的人。 但今日他添了几分随意,折扇合拢负手而立,语气如常。 “祖母随行的软垫都备妥了?各装了多少,放在何处?” “回二爷,都备妥了,樟木箱里放了十只,可每日一换,用软绸单独裹着。” “嗯,祖母夜间易惊醒,青纱帐幔透气,莫要忘了。” “帐幔连同金钩、压帐的玉坠都已单独打包,放在寝具箱最上层。” “药呢?每日需服的参茸丸、安神散,还有应急的紫雪丹?” “参茸丸按十日分量备足,分装四个小瓷坛,防潮。 安神散是粉剂,另用瓷瓶密封。紫雪丹则由贴身伺候的吴嬷嬷以及大夫分别携带,以防不时之需。” 柳闻莺应对如流,声音平稳。 是真正用了心,将老夫人的事刻在脑子里。 “你果然心细,事事周全,祖母的起居习惯冷暖喜好,没有比你更清楚、更上心的。 此番秋猎,你定是要随行左右的。” 柳闻莺抬睫望他一眼,又迅速从垂落,感激却也忧郁。 “二爷抬举,奴婢感念,只是……” “只是什么?” “奴婢怕是辜负二爷期望,不能随行。” 她低首,没看再去看他的神色,等待他认为自己不识抬举,拂袖而去。 但他未走,相反踏近半步,戳破她的心思。 “你是担心府中的女儿吗?” 一语中的,柳闻莺没再吞吐,颔首承认。 “是,落落尚幼,奴婢实在放心不下。” “你的难处我知晓,若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柳闻莺倏然看向他,好奇能有什么法子。 裴泽钰继续,思路清晰,早有考量似的。 “你住的那处小院,我会让人收拾妥当,再拨两个稳妥可靠的婆子过去,专司照看落落饮食起居,寸步不离。” “西山围场虽在郊外,但与府城快马传信,一日内便可往返。” “我可吩咐下去,每日将妞妞的起居细事,吃了什么,玩了什么,睡了多久,有无啼哭,一一记录,快马传与你知晓。”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如此,你既能随侍祖母左右,尽心竭力,亦能知晓女儿安好,稍解惦念,你看可还周全?” 他的安排细致到极点,考虑到她所有的忧虑,甚至有些超出主子对下人应有的体恤。 柳闻莺感到惶恐,“会不会太费心了?” “费心谈不上,你为照料祖母做的每件实事,我都看在眼里,祖母……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