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三个猪头人同时散发的恶意，赵羽连眼皮也不抬。 起床，将猪头人挤开。 被挤开的猪头人恶意加重。 然而，赵羽没有理会，背着手走出宿舍。 站在走廊，扭头气沉丹田：“听不懂人话吗？你们还不赶紧去工作，我和老板怎么发财？” 走廊里已经出来的猪头人，全都被惊动。 大概是离开宿舍范围的缘故，三个猪头人恶意分明又加重，却还是低下头，宛如受气包一样离开宿舍，插着楼梯而去。 赵羽若有所思，心中自语：“看来，红肩章的宿舍，真的是四楼。” 若非如此，如今还没到流水线开工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就不可能有威慑效果...在宿舍里威慑力之所以不足，是因为，他住在宿舍里，红肩章领班的身份就透着几分不真实。 想到这里，赵羽又朝着其他猪头人大骂：“还有你们，看什么看？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去上班傻愣着做什么？要是赔钱了，到时候厂里赔了多少，就用你们的工资抵多少！” 一众猪头人，脚步似乎快了一些。 舒坦了。 赵羽宛如货真价实的领班，背着手，慢悠悠下楼。 视线扫过地面...出家人和甜妹的员工衣服不见了，昨天他没捡的另外一个红肩章，也不见了，大概率是被某些无衣猪头人拿走了。 广场 大批猪头人在这里游荡。 赵羽看一眼食堂，不知何时，食堂已经开了，还能看到有不多的猪头人出入食堂。 朝着厂房靠近。 厂房里大门开着，有不多的猪头人正在游荡，在流水线的位置，也有十几个猪头人坐着。 三五成群的靠在一块，一幅正在窃窃私语的模样，实际上，厂房里没有任何声音...哪怕那些游荡的猪头人，行走起来也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打量几眼，赵羽靠近一处挂着的半边猪。 昨天出家人和甜妹就是将偷塔藏在里面的。 掀开，将头套拿出来。 也不知者头套是什么材料制作，看起来栩栩如生，拿在手里却并没有意味。 把玩片刻，赵羽尝试着将头套戴在头上。 因为三件套同时凑齐，他瞬间感受到出家人口中的认知扭曲。 最先出现的，就是，他总感觉站着很不舒服，有一种想要在地面爬的冲动。 更是感觉喉咙很不舒服，有一种不知哪儿冒出来的，迫不及待想要学猪叫。 且隐约感觉，这他头套以极慢的速度正在融入他的皮肤..当抵达极限，这头套，恐怕想要取也取不下来了。. 取下？ 赵羽懒得取，静静站在原地。 大概十分钟后。 在各种冲动抵达顶峰，在头套彻底融入他脑袋的刹那，意识一黑，死了。 复活。 摸了摸戴着的头套：“我居然只能坚持十分钟，这头套真是危险。” 复活后，头套重新变得宽松。 尝试取下...没有任何意外，很简单就将头套取了下来。 也是取下的瞬间，他只感觉，呼吸都要顺畅了不少。 而后，赵羽又将头戴戴上，不屑：“就这？” 如果是其他人，除非必要的时候，恐怕不敢戴...但是，他是其他人能比？ 赵羽戴着头套，背着手慢悠悠朝着流水线靠近。 流水线某处 有三个猪头人聚集在一起，两个女性猪头人，一个男性猪头人。 在赵羽靠近后，那三个猪头人瞬间站起来，低着头...猪头猪眼看不到人类的情绪变化，却能感觉到，这三个猪头人透着无害，敬畏。 赵羽眼眸闪了闪，冷哼：“不知道这里是我休息的地方？滚远点。” 那三个猪头人没有气恼，只是低着头让开，走到了远处重新聚集在一起...但凡他们是正常人，肯定就是在不断蛐蛐。 赵羽见状，露出笑意：“果然...戴了头套，才是真正的，高出普通猪头人一等的领班。” 昨日出家人和甜妹哪怕戴着红肩章，却也没有得到如此敬畏。 抬脚靠近厂房深处。 小黑屋 赵羽看着昨天进入两次的小黑屋，伸手打开门。 大概是头套带来了某种“灵视”，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小黑屋，而是一个笼子，铁笼子。 不但如此...和昨天笼子上下有铁板不同，此时看去，笼子上下全都是镂空的铁。 无数的铁笼子映入眼帘。 90%的笼子都是猪，不是猪头人，是单纯的猪。 还有一部分铁笼子，则是人，靠在笼子一动不动的人，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可惜，大概是角度有问题，哪怕今天是镂空状态，他依旧没能看到最下面有什么异常...亦或者说，根本就看不到笼子下面有地。 略微伸头往里面看。 刚进入笼子范围，恍惚间看到一双猩红双眼，意识一黑，暴毙。 “....” 沉默片刻，赵羽取下头套。 那无数铁笼子瞬间消失，出现在眼前的，只有漆黑的小黑屋。 思索一会儿，赵羽摇头：“等中午再来看吧。” 按照昨天的经验，铁笼子下面的红色，会固定在下班的时间出现。 关上小黑屋。 去四楼？ 如果四楼的确是红肩章的宿舍楼层，还没上班，现在可不是探索的时候。 又改变方向。 他要去看看出家人口中的无头猪尸。 有着昨天的交谈，倒也不担心寻找起来会麻烦。 不一会儿，赵羽就到了厂房一处墙角。 这里挂着好几具半边猪。 赵羽伸手将半边猪掀开，露出一扇小门。 看一眼。 哪怕是赵羽，此时也只感觉到不适。 无头猪尸没看到，只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无头人。 微微吐气，将头戴取下。 再看。 堆积如山的尸体，变成了猪尸。 再戴上头套...猪尸变成了无头尸体。 注视片刻，赵羽关上门：“有意思。” 人类的眼睛看，里面是猪。 头套猪的眼睛看，里面是人。 那，里面的无头尸体，到底是猪还是人？ 难以确定。 赵羽思索一会儿，决定再去看看头套...在头套猪眼的视角下，那些头套会是个什么？ 没走几步路，抵达堆积头套的房间。 赵羽推开门，朝着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