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第285章 铁骑折服,刀斩冠军侯!
沉重的精钢护膝,砸在干硬的黄土路面上,激起一圈圈呛人的烟尘。
“当啷!当啷!”
兵器脱手的清脆撞击声,连绵不绝地在十里长亭外回荡。
三千铁浮屠!
大夏皇朝最引以为傲的王牌重骑!
曾经在北境草原上,把蛮族杀得闻风丧胆的钢铁巨兽!
此刻,却像是一群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鹌鹑,乌压压地跪伏了一地。
烈日当头,烤得人头晕目眩。
秦风孤身一人,立于军阵中央,周身萦绕着尚未散去的浓烈血腥气。
他没有披甲,只有一袭劲装,却比任何重装铠甲都来得骇人。
那些跪在地上的悍卒,连抬头直视他一眼的勇气都欠奉,只敢把额头死死贴在滚烫的地面上。
军中男儿,不认家世,不认官威……
只认拳头!
秦风刚才那毫无花哨的肉身冲阵,彻底把这群骄兵悍将的胆魄,给打碎了。
单凭一双肉掌,横扫千军,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说句实在话,就算是神话里的天兵天将下凡,只怕也没有这般蛮横不讲理的手段。
“大夏的兵,就只有这点骨气?”
秦风环顾四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没人敢搭腔。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起伏。
秦风迈开步子,军靴踩在散落的兵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蹬蹬蹬!
他走到一名领头的校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刚才冲锋的时候,就属你叫得最响。怎么,现在哑巴了?”
咕咚!
那校尉浑身打了个哆嗦,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
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糙脸上,写满了敬畏与狂热交织的复杂情绪。
“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大帅勇武,俺们服了!心服口服!”
校尉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额头青筋暴突。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场面瞬间炸了锅。
“服了!”
“俺们也服了!”
“大帅神威,天下无敌!”
三千铁浮屠,齐刷刷地高呼出声,声浪排山倒海。
这些汉子骨子里,就崇拜强者。
秦风展现出的非人战力,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顺道还重塑了他们的信仰。
秦风看着这群扯着嗓子表忠心的糙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打一棒子,自然要给个甜枣。
他猛地振臂一呼,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喧闹:“既然服了,那尔等&可愿效忠于本帅?!”
“愿为大帅效死!”
“誓死追随神将!”
回应他的,是三千人整齐划一的嘶吼。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完全是发自肺腑的狂热。
看到这一幕,站在外围的冠军侯林骁,彻底坐不住了。
铁浮屠啊!
这可是他们林家,耗费了足足三代人的心血,砸了无数真金白银,才砸出来的无敌铁军!
这不仅是林家在朝堂上,安身立命的本钱,更是他林骁日后,接掌大权的底气所在。
现在,这支铁军居然当着他的面,向他最恨的死对头,宣誓效忠?
荒谬!
滑稽!
简直是把林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放肆!都他娘的,给本侯闭嘴!”
林骁气急败坏地催马上前,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平时吃的是谁的粮?穿的是谁的甲?铁浮屠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向这个泥腿子效忠?!”
骂完士兵,林骁又把矛头转向秦风,眼珠子瞪得通红,活脱脱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徒。
“秦风!你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野路子出身的武夫,侥幸打赢了几场仗,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铁浮屠乃是皇家特许,由我冠军侯一脉全权统辖的禁军!”
“你敢当众夺权,这是要把大夏的军法,踩在脚底下吗?!”
林骁唾沫横飞,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是啊,大夏律法森严,私自吞并他部兵马,等同于谋逆。
秦风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整个朝廷的百万大军不成?
太子夏元昊见状,也赶紧跳出来帮腔。
他刚才被秦风的凶悍吓得不轻,现在急需找回一点储君的场面。
“林侯爷说得在理!”
夏元昊端坐在马背上,强行端起太子的架子,厉声呵斥道:
“秦风,你太放肆了!父皇命孤来迎你,是念你有功于国。”
“可你倒好,不仅不感念天恩,反而在此耀武扬威,甚至妄图吞并北境精锐!”
“你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太子?还有没有大夏的王法?!”
一旁,杨烈也是个没脑子的夯货,见太子和林骁都发难了,立马跟着狗仗人势。
“就是!姓秦的,别以为你力气大就能为所欲为。”
“这里是京城地界,不是你那个穷乡僻壤的东南!”
“识相的,赶紧跪下给太子殿下磕头认罪,再把兵权交出来,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杨烈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叫嚣得比谁都欢。
面对这三人的轮番狂吠,秦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目光从杨烈、夏元昊的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定格在跳得最欢的林骁身上。
那眼神冷得吓人,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温度。
“说完了?”
秦风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林骁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一不自在,但仗着自己的身份,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怎么?被本侯戳中痛处,无话可说了?我告诉你,今天有太子殿下在此作证,你休想……”
“聒噪!”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秦风嘴里吐出。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秦风的身形,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了。
速度太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林骁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锁定了他的咽喉。
他本能地想要举枪格挡,五品武者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
太慢了!
在秦风面前,这种速度跟蜗牛爬,没什么区别。
“锵——”
一声清脆的刀鸣响彻云霄,秦风腰间的百炼战刀,悍然出鞘。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劈。
咻!
刀锋切开空气,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啸叫。
一道匹练般的银色刀光,以一种蛮横无理的姿态,直接撞碎了林骁护体的罡气,顺畅无比地切入了他的脖颈。
“噗嗤!”
利刃割裂皮肉、切断气管和颈椎的声音。
在死寂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骁的脑袋,就那么毫无征兆,飞上了半空。
“哗啦啦!”
断颈处,猩红的鲜血失去了压制,如同喷泉一般冲天而起,足足喷了两丈多高。
血雨洋洋洒洒地落下,将他那匹神骏的白马,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那颗大好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
最后“吧嗒”一声,掉落在泥土里,骨碌碌滚出了老远。
头颅上的眼睛,还死死地瞪着,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瞳孔里,残留着临死前那一刻的极度惊骇,与不可思议。
林骁到死都没想明白,秦风怎么敢?
怎么敢当着太子的面,在这天子脚下,一刀砍了自己这个世袭罔替的冠军侯?!
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地僵持了两秒,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栽倒在地。
一刀!
只用了一刀!
大夏军方最耀眼的新星,林家的命根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秦风手腕一抖,刀刃上的血珠顺着血槽滴落,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是甩了甩手腕,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嫌弃:
“杂碎,脏了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