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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剜心试药?侯府嫡女改嫁权王杀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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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剜心试药?侯府嫡女改嫁权王杀红眼:第六十二章 安神汤被人加了东西

皇后有孕的消息,不出三日便传遍了京城。 权相谢贤第一时间入宫探望,却被皇帝以“皇后需要静养”为由挡在了坤宁宫门外。 谢贤站在宫门外,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威严,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他自然知道皇帝的心思,可这皇嗣是他谢家巩固权势的最佳筹码,绝不容有失。 “陛下既然如此关心皇后,那便请陛下好好护住她。” 谢渊对着宫殿方向冷声道: “可千万别让娘娘和皇嗣有半分差池!” 这话乍一听是关心,实际上是威胁。 御书房内,皇帝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谢贤!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威胁朕!” 太监总管吓得跪地不起: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息怒?” 皇帝冷笑: “他谢渊手握朝堂半数权势,如今皇后又怀了孕,更是有恃无恐!朕这个皇帝,在他眼里怕是连个傀儡都不如!” 他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不已。 “传明惠女官。” 皇帝突然开口。 宋清卓接到旨意时,正在整理宫廷医事的卷宗。 她昨天听宋清卓说过以后,早就等着皇帝的传召,已经大概知道皇帝要她做什么。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难看。 “臣江时卿,叩见陛下。” “平身。” 皇帝抬了抬手: “朕召你来,是有一事托付。” “陛下请讲。” “皇后的身孕,你也知晓。” 皇帝的声音低沉: “朕担心有人会对皇后和皇嗣不利。” “你是掌宫廷医事的女官,医术高明,且身份中立,不涉党争,朕想让你贴身保护皇后的安危。” “臣女遵旨。” 她跪地领旨: “臣女定当竭尽全力,护住皇后娘娘与皇嗣安全。” “陛下,坤宁宫来报,皇后娘娘晨起略感眩晕,正想找御医看看。” 太监总管轻声禀报,不敢抬头看皇帝的脸色。 皇帝立马让江时卿过去。 “仔细诊脉,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朕禀报。” “臣江时卿,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抬眸,目光轻轻扫过她,语气温和却无暖意: “起来吧。劳烦你跑一趟,其实也无大碍,只是昨夜没睡好。” 江时卿上前诊脉,指尖刚搭上腕脉,就察觉到皇后的脉搏微微一顿,随即才恢复平稳。脉象依旧滑利,只是比前日多了几分虚浮,显然是心绪不宁所致。 “娘娘脉象平稳,只是胎气尚浅,需少思静养。” 江时卿收回手,轻声道: “臣女再为娘娘调整一副安神的方子,睡前服用,可助眠。” 皇后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宫墙上,轻声问: “陛下.......今日来吗,你过来的时候他可有说什么?” 江时卿一愣,据实回道: “陛下只是特意遣人叮嘱臣女,务必好生照看娘娘。”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似自嘲,又似释然: “他总是这样。” 傍晚饭后,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陛下驾到——” 皇后握着丝帕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了掌心,却依旧端坐着,没有起身迎接。 江时卿见状,识趣地退到了殿角。 皇帝踏入殿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皇后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可这关切刚冒头,就被一层淡淡的疏离掩盖。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殿中,语气平淡: “身体好些了?” “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 皇后垂着眼帘,声音听不出情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相对无言,只剩下殿外风吹过廊下宫灯的轻响。 皇帝看着皇后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上前问问她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江女官说你需少思静养,往后便不必再处理后宫琐事,安心养胎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坤宁宫的宫人太监,朕已吩咐过,皆听你调遣,若有不服管教者,可直接处置。” 这话说得周全,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生硬。 皇后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谢陛下体恤。只是后宫之事,臣妾打理惯了,些许小事,不碍事的。” “朕说不必便不必。” 皇帝的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可话出口后,他又后悔了,眉头微微蹙起,声音缓和了些许: “你如今怀着龙裔,不比往日,万事以稳妥为重。” 皇后不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再次垂下了眼帘。 宋清卓站在殿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大气不敢出。 皇帝在殿中待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没再说多余的话,便以“朝堂上有要事”为由,转身离开了。 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皇后才抬起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 “娘娘......” 江时卿轻声唤道。 皇后拭去眼角的湿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事。对了,方才父亲遣人送来的药膳方子,你帮我看看,是否适合如今服用?” 宋清卓接过方子,仔细一看,心中一凛。 “娘娘,这方子虽好,只是与臣女之前开的安神方略有冲突。” 江时卿斟酌着措辞, “不如臣女将两方药材稍作调整,取其精华,既能安胎,又能安神,也无需那般复杂的炮制之法。” 皇后点了点头: “便依你所言。” 当晚,江时卿赶在下钥前回了王府。 半路上,坤宁宫的宫女再次慌张地跑过来: “王妃!不好了!娘娘喝了方才的安神汤,突然腹痛不止!” 江时卿脸色骤变,立刻掉头回去。 只见皇后蜷缩在榻上,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满是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娘娘!” 江时卿快步上前,再次诊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脉象紊乱,胎气动荡!这安神汤里,被人加了东西!” 她猛地看向桌上那碗剩下的汤药,鼻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异香,那是一种罕见的寒性药材,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却能悄无声息地扰动胎气,若剂量再重一些,便会导致流产! “是谁干的?!”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 “这汤是奴婢亲手熬的,全程都在殿内,没有旁人靠近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