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缠春光:第264章 母妃,我才是你儿子!

不远处—— 黎灵筝带着常柒、常玖、大妞、二妞在暗处偷偷看着。 听着小家伙的话,差点集体栽地上。 看着激动的儿子,黎灵筝那真叫一个哭笑不得。儿子聪明绝顶,她很欣慰,但儿子的脾气很像她,有时候她都很懊悔,怪自己怀孕的时候胎教没做好,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混不吝? 另一边。 面对气炸的儿子,闫肆拉开他的小手,再次运起轻功,飞上他头顶的树杈。 “你!”闫子昶仰头指着他,跺着小脚大喊,“来人啊——抓刺客——”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叫,都没一个人影出现。 闫子昶一屁股坐下,蹬着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父王——母妃——救命啊——” 平日里他任性顽皮,那是因为有一群人捧着他,还有帝后为他兜底,可以说在他眼中就没怕的人和事,哪怕在黎灵筝面前,他也可以表面哄着黎灵筝,背后照样我行我素。 眼下被人欺负,还没人来帮他,这对他来说,无一是天塌了。 到底只是个四岁的孩子,遇上这种事,哪有不怕的? 闫肆再次飞身落在他面前,冷着脸斥道,“不许哭!” 闫子昶看着他冰冷无情的样子,"哇"地一声嚎得更凄惨,“父王——母妃——你们儿子要被人害死了——” “闭嘴!”闫肆怒喝。 他突然运起掌力,对着一旁稍小的一颗树,一掌拍了过去—— "咔嚓"! 只见那颗树应声而断! 闫子昶张着嘴,眼睛瞪得巨大,晶莹的泪珠儿挂在眼角停止了下落,精致的脸蛋毫无血色,小小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闫肆背着手,挑衅地朝他扬了扬下巴,“你这个皇太孙除了哭还会做什么?有种你就打赢我,不然你就只是一个废物!” 闫子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可满是水光的眼仁儿中却充满了仇视和不甘。 正在这时,黎灵筝不紧不慢地走进林子。 见她出现,闫子昶又"哇"地哭嚎了起来,“母妃——” 然而,不等他告状,黎灵筝便走到闫肆身前,拉着闫肆的小手,温柔又疼爱地问道,“阿肆,玩累了吗?走,我让厨房给你做了许多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说完,她牵着闫肆的小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对于坐在地上哭得惨兮兮的儿子,她连个眼角都没给。 闫子昶,“……” 他傻眼地看着黎灵筝的背影,看着黎灵筝牵着他人时的温柔体贴,看着黎灵筝对自己的视若无睹。 “哇!”他回过神,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追了上去,“母妃……我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幺幺啊……母妃……” 林子边,常柒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忍不住偷笑。 “看来这一招有用啊!” “还是王爷和王妃棋高一筹!” “有人同小世子争宠,这下小世子有危机感了,肯定不会再任性了!” “快,跟上去看看!” 黎灵筝牵着闫肆径直回了他们的卧房。 正要关门,就被一双小手狠狠地抵住。 看着儿子憋紧的腮帮子,黎灵筝心下都快笑翻了,可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漠地问他,“闫子昶,你想干什么?” 闫子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闫肆,凶巴巴地质问她,“母妃,他是谁?我们府里何时有这样的孩子?” 黎灵筝低头看向闫肆,冷漠的脸上立马展露出温柔的神色。 “他叫阿肆,是我和你父王的嫡子。” “什么?!他是你和父王的嫡子?!”闫子昶备受打击地后退了一步,眼泪簌簌往下掉,难以接受地道,“不可能!我才是你们的嫡子!我还是天奉国的皇太孙!你们怎么可能还有儿子的?” 黎灵筝没理会他的哭泣,只摸着闫肆的头,继续说道,“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阿肆在花坞族学艺,没机会与你见面。如今他学成归来,正好你也懂事了,以后你们就好好的相处。” 说完,她温柔地问闫肆,“阿肆,你在花坞族都学了什么?” 闫肆抬着下巴,既挑衅又骄傲地看着闫子昶,“我会医术、马术、剑术、轻功。我还会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你骗人!”闫子昶激动地嚷道,“你不过就是个孩子,哪能学那么多东西?为了争宠,你真是什么都敢说!” “你不信?”闫肆翘起嘴角冷笑,“不信的话我可以露两手给你瞧瞧!” 说完,他主动牵起黎灵筝的手,往练功房去。 闫子昶捏了捏小拳头,迈开小短腿飞跑上去,用力将他们的手分开! “母妃是我的!不许你碰她!” 闫肆也不跟他抢,只是眼角斜着他,鄙夷地道,“你叫得再厉害,你母妃喜欢的也只能是我!” 闫子昶仰着头,两只两爪子紧紧地抓着黎灵筝的手,嗷嗷大哭,“母妃,你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家伙?我可是你的幺幺啊!” 闫肆继续泼冷水,“所以你叫幺幺,老幺的幺!” “哇哇……” 听着儿子的哭声,黎灵筝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可想想儿子不好学目中无人的样子,她知道绝对不能心软。 所以她狠心地拉开儿子的小手,对闫肆招呼道,“阿肆,我们快去练功房吧,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本领!” 闫子昶再次傻眼地望着他们头也不回地背影。 狠狠跺了两下小脚后,他龇着一口小牙不甘心地又追了上去。 练功房里。 各式兵器一字排开,长枪短刃应有尽有。 闫肆走到一把偃月刀面前。 此刀重达百斤,九尺有余。 他一只小手握不住,只能伸出两只手去抱。 闫子昶走进练功房,正巧看到这一幕,眼眶中的泪珠儿还没干呢,瞬间爆发出"咯咯"笑声,“这把刀只有我父皇能拿起来,你个小矮子也想学我父皇耍帅,当真被压死!” 但下一刻,他笑声戛然而止,且嘴巴长得能塞进一只鸡蛋。 只见闫肆将那把偃月刀从架子上取下后,便带着偃月刀飞身离地。那上百斤的大刀在他手中宛如飞龙,上下翻飞,左右盘绕,那呼啸的声音更是带着力压千军的气势,震得屋顶和悬梁都隐隐发抖。 “妈呀!”闫子昶回过神来,惊恐地扑向黎灵筝,抱住她的大腿就喊,“母妃,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