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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假千金重生嘎嘎杀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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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假千金重生嘎嘎杀全家:第五十九章 囚禁他的是太子

贺鸣谦还处在复杂情绪中,这句话突然冒出来,他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乍一想,他才发现不对,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了眼线的事情,贺鸣谦抬眸瞧了眼楚砚清,有低下了头。 “你知道了。” 楚砚清冷笑一声,“我没有痴傻。” “我……是怕你出事,怕你有危险。”贺鸣谦想给自己找补一下。 楚砚清自是知晓他的意图,故而也并没有很生气。 贺鸣谦喊了一声,转瞬之间,一道黑色身影突然窜到屋内,带起了一阵吹起衣角的风。 “日后,你不用再躲着楚小姐了,一切事情听她调令。” “是。”影转身对楚砚清行了一礼,“楚小姐。” 楚砚清挑起了眉,靖王府里的人倒是各个好模样,武功也是不凡,贺鸣谦在搜寻人才锻炼人才这方面,倒是出色得很。 “第一个命令,不许再去靖王府告诉他我的行踪。”楚砚清含着笑,可眼神里全是警告。 贺鸣谦一听,微微怔愣后不禁失笑,这是在借他的势立威了。 影背后生出些冷汗,他极小幅度抬起眸想瞧瞧贺鸣谦的反应。 “不用看我,以后你便是楚小姐的人了,只需服从她的命令即可。” 贺鸣谦的话一出,影便知晓他以后就是楚砚清的暗线。 “一切听从楚小姐调遣!” 楚砚清轻笑了声,“好,我需要你去监视一个人。” “小姐让我监视谁?” “我的母亲,裴氏。”楚砚清微眯着眼,神色冷淡如冰雪。 影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屋,屋内又只剩下了贺鸣谦和楚砚清两人。 沉默在两人间绽开,楚砚清瞅了眼试图在这多留一会的贺鸣谦,“你还不走吗?” 贺鸣谦讪讪勾起唇角,“走,马上就走了。” 楚砚清走到轮椅后,握着扶手就把人往门外推,急得贺鸣谦赶忙嘱咐她,“你一定要小心太子,他怕是对你有意。” 若是小心这个,那我最该小心的人应该是你。 楚砚清如是想着,嘴角却是连她都没料到的扬起了弧度。 “我会注意的,太子眼光颇高,此去围猎带上我不过是觉得新鲜,过段时间,自然也不会再想起我。” 贺鸣谦点点头,希望如此。 送走了贺鸣谦,一道身影有些怯懦地移了进来。 “这里可还住得习惯?” 阿灼捏着衣角,极小地点了点头。 “今日你来我屋里,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楚砚清将人带到椅子边坐下。 阿灼蓦地脸一红,昨晚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楚砚清依旧在给他上药,指尖在他的身体上游移,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今早睁眼,他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样,脸上轰的一下红成了柿子。他眼神乱窜,飞快把被子蒙过了脑袋,缓了好一会才能从床上起身。 阿灼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心里就念着楚砚清身上的味道,念着……她的血。 虽然在这里能吃饱饭了,但阿灼体内对于鲜血的渴求却一点也没减少,甚至愈演愈烈。 他不受控地跑进楚砚清屋里,没见到姐姐,阿灼有些失落,不过也有些庆幸。他兀自爬上了她的床榻,抱着被子深吸一口气。 瘾还没消下去,却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打断了动作。 他和那个陌生男子剑拔弩张时,楚砚清就进来了。 “没、没什么事,我是想来……谢谢你。”他咬住牙,忍住口渴的欲念。 楚砚清觉着他羞涩的样子挺好玩,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用谢,三日后你就得用你的鼻子替我干活了。不过,如今事情有些棘手,怎么把你带上还是个问题。” 阿灼愕然抬眸,瞪大眼睛望向她。 “太子邀我同去,届时怕是很难将你一并带上。” 太子。哥哥身边的人也叫他太子。 阿灼的脑袋里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他不住全身发寒,牙关都发出突兀的咬合声,眼神里空洞无物,唯有恐惧将人笼罩。 楚砚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心中生疑。 难道将阿灼关起来的人,和太子有关? 照此看来,让阿灼三日后跟着去骊山的想法便更加不切实际了。 “你怕太子吗?是他把你关起来的?”楚砚清的声音很柔和,生怕吓着阿灼。 阿灼一听见那两个字便浑身一颤,看上去是怕极了太子,它眼眶湿润地对上楚砚清的视线,颤颤巍巍点头。 竟是贺玄璟将人关起来。 但他堂堂一个太子,为何会将个小孩关在瓦房这么多年? 难道,阿灼还有什么其他身份? 关押阿灼的人却是在楚砚清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怜悯心切时救下的小孩,竟和太子有联系。 不过,她没打算将人送回去。 虽与阿灼没有相处几个时辰,但他年纪小,人又是唯唯诺诺,时不时红了脸,唯独在饿疯了的时候像只恶劣的小狼。 而贺玄璟那人,她自前世起就不喜欢,骄纵跋扈,鱼肉百姓,将阿灼送回去定是有一顿极其残酷的折磨。 她决不能带上阿灼再去冒险,若被太子发现,不光阿灼会受到惩戒,就连她自己也会身陷囹圄。 寻找亲人之事,只能见机行事。 “骊山围猎,你先不用与我同去了,这几日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你在那等我回来。” 阿灼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些,他不禁感到失落,自己没能帮上姐姐的忙,还要她替自己着想,张罗琐事。 阿灼垂下脑袋,他暗下决心要让自己变强,要强大到不再畏惧那些人,强大到不让姐姐操心,能好好护住姐姐。 东宫,贺玄璟坐在髹金椅上,拿着酒杯轻轻转动,阶下侍从向他转述楚砚清让他带给殿下的话。 贺玄璟嘴角轻勾,可有些可惜,他没能亲眼见到楚砚清错愕的模样。 自那日百花宴后,他便总是不自觉想起她,想起她不想当太子妃的那番谬言。 碰巧赶上围猎,他脑子一热就想着把她带上,反正母后本也命他在贵女中选一位带去培养感情。 嘴上说着不想入东宫,实际上不还是一受邀就感激涕零贴上来。 一道急促的脚步打破寂静,“殿下,瓦房里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