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满空间逃荒,农家娇娇女躺赢:第719章 乔鸣玉替人出头,两门派各自反应
这位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
云清涵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望向她。
“当然可以了!”
云清涵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既然想要知心话,那肯定不是在这里!
“乔鸣玉,你想做什么?”
裴辞砚脸色阴沉,厉声怒喝。
乔鸣玉冷哼一声,望着裴辞砚的眼中,带着一丝鄙视。
“怎么,裴师兄这是心虚了?”
云清涵看在眼中,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她将目光望向天山派的人,天山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二长老,管好你的徒弟!”
旁边被称为二长老的萧浩渺,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太好。
“乔鸣玉,你进京的目的,就是胡闹吗?”
乔鸣玉听到萧浩渺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委屈。
“师父,我只是替师姐鸣不平!”
云清涵笑了,很好,现在不用说知心话了。
所有的话,都可以在这里说起!
不过,云清涵并不想,在这里被人看热闹。
“解掌门,乔小姐既然想与我说话,应该也不会伤害我!
不如,我就满足她的要求,说不定,她是想与我亲近呢!”
听到云清涵的话,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天山派,他们都知道,云清涵这是上了心。
“少谷主,这?”
云清涵见萧浩渺还要说话,她摇摇头。
“二长老,我与乔小姐初次见面,并无仇怨!
我是主人,按理说,应该满足她的要求。”
来者是客,她得让乔鸣玉畅所欲言。
天山派的人,全都知道,乔鸣玉要说什么。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乔鸣玉第一天就说。
二长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着她。
“乔小姐,走吧!”
云清涵转过身,抬步就向外走。
“云清涵,你要带我去哪里?”
云清涵也没有回答,只不过,她边走,边回答她的话。
“隔壁就是公主府,那里平时人不多。”
乔鸣玉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你要带我去没人的地方,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呵!”
云清涵轻笑一声,这姑娘的想法,还挺奇特。
别说她没有杀人的爱好,即便有,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
“怎么,你怕了,那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
云清涵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大厅内,包括云家人在内,全都低头。
这乔鸣玉还真是,有些蠢!
“谁,谁怕了,走就走!”
乔鸣玉一梗脖子,越过云清涵,走出了大厅。
云清涵摇了摇头,跟在后面。
大厅内,天山派的人,面面相觑。
“掌门,这,这不会出事吧?”
萧浩渺有些无措的望着解亦然。
“哼,那还不是怪你,没事,带她进京做什么?”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她自己追出了二百里。
我也不好,再把她送回去!”
裴辞砚脸色难看,他望着天山派的人。
“师父,师叔们,若是清儿误会了我,不和我成亲了,我就杀了乔鸣玉!”
裴辞砚咬着后槽牙,瞪着在场的人。
说完后,转身出去。
云家人见状,全都站了起来,金正德看向云志勇。
“老将军,坐下,涵儿能吃亏吗?”
云志勇见状,只好坐了下来,一屋子的客人,他确实不好出门。
云凯捷脸上带着怒意,这天山派的人,还真是欺负人。
都欺负他家门口了!
穆岚筠和许竹月脸上,带着担忧。
她们不是担心云清涵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家孩子心中受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姑娘想要出口的话,肯定不是好的。
“和光,雪风,你们两人过去看看,别让......”
解亦然说了半截,下面的话不说了。
他其实想说,别让乔鸣玉丢了命,可是好像这样说也不对。
“是,师父!”
符和光与钟雪风,和其他弟子一样,都站在门外。
但是,厅内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
“向明,成济,你们二人,也去看一下!”
金鼎谷的人,见天山派的人,这样做,心中冷哼。
“承泽,良吉,你们也过去看看!”
大长老冷哼一声,把自己的两个徒弟也派了出去。
“是,师父!”
宗承泽与宋良吉,与云清涵的关系,在金鼎谷,是相当的好!
他们可看不得云清涵受委屈。
云志勇嘴角抽了抽,什么话都不说。
好家伙,这是把云府,当成他们较量的场所了??
云清涵和乔鸣玉出了院子,乔鸣玉向着云府的大门而去。
“乔小姐,你做什么去?”
乔鸣玉站住,回望着云清涵。
“不是你说的,要去隔壁的公主府吗?
去公主府,不得出去吗,怎么,你不会要翻墙吧?”
乔鸣玉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云清涵也没在意,她的态度。
“不好意思,公主府是本公主的居所,所以云府和公主府,是相通的!”
云清涵说完,朝着一条小路而去。
乔鸣玉一跺脚,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穿过一道小门,进入了公主府。
“公主!”
走在公主府的小路上,几个丫环上前行礼。
云清涵点点头,走到一处凉厅。
“上茶!”
“是,公主!”
丫环下去准备,云清涵坐在了石凳上。
“乔小姐,费尽心机的到了京城,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过了明天,便是我与裴辞砚的大婚之日,再不说,可就晚了!”
云清涵伸手,发现茶还没有上来,又把手缩了回去。
乔鸣玉脸色一僵,她也没想到,云清涵竟然如此直接。
一般的贵女们,说话都不都是拐弯抹角的吗?
一个一个的,话里带着话,弯弯绕绕的,让人听不明白。
“云清涵,你配不上裴师兄!”
既然她直接,那自己也不拐弯。
云清涵眉头微挑,这个小姑娘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不配,你吗?”
乔鸣玉听到云清涵的话,不是脸红,而是发怒。
“你胡说,我才不喜欢那个老男人!”
老男人!
云清涵噗嗤一声,笑出了口。
裴辞砚都二十五了,在这个年代,被叫老男人,一点都不过分。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有人,在憋着笑。
云清涵往远处瞥了一眼,再次看向乔鸣玉。
“不喜欢他,那你,到底在替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