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满空间逃荒,农家娇娇女躺赢:第683章 江南三府全军覆没,未婚夫妻商量对策
“岛主,要用饭吗?”
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云清涵这才觉得,自己一天没吃饭了。
“上菜!”
袁岢的声音里,透着干脆,与之前阴郁的样子,有所不同。
之前屋里的生鱼片,早被他们扔到了一边。
也是时候,让人进来收拾了。
袁岢的声音落下后,屋门被推开,下人端进来的饭,比之前正常了许多。
“公......”
袁岢只说了一个字,云清涵便抬手制止。
“岛主,请唤我云姑娘!”
“是,云姑娘,请用饭!”
“嗯,你去忙吧!”
云清涵开始赶人,袁岢答应一声,出了屋子。
至于云清涵让他忙什么,他心中自是有数。
他爹的那些人,也是时候,让人处理了。
江南军兵分三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三府。
目的明确的,进入风月阁,将阁中所有人,全都控制起来。
三位知府知道后,还没等着过来撑腰,便被江南军包围了府邸。
三府同时进行,裴辞砚去的,正是水南府。
“你们,你们是谁?”
水南府知府何咏德,一脸气急败坏,指着闯进府中的人,浑身颤抖。
领兵进入水南府的,是安明庭的堂弟,安明达。
“哼,我们是谁?瞎了你的狗眼!
本将军,江南军副将军,安明达!”
何咏德不认识安明达,但是,他知道,江南军的大将军,姓安!
“你们带兵来我水南府,是想造反吗?”
诸夏向来都是文臣相互制衡,现在江南军围了他水南府,这可不是小事。
“哼,造反?何咏德,你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裴辞砚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队伍的后面。
人群分开两侧,中间出现了一条小路。
裴辞砚从后面,缓缓的走到何咏德的面前。
他虽然未穿蟒袍,但那矜贵的气度,还是让何咏德愣了半晌。
“你,你是?”
“本王,裴辞砚!”
听到裴辞砚自报家门,何咏德倒退了两步。
“你,你是摄政王?!”
摄政王代表的,那是皇上,摄政王到了这里,说明都是皇上的意思。
何咏德站立不稳,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水东府,和水西府,同样发生着,知府崩溃的情况。
“安将军,押着他们,前往水东府!”
“是,王爷!”
安明达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人押到水东府,但是,执行命令便好!
三个府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脱小紫的眼睛。
而云清涵,也在晚上,把三府发生的事,全都看了一遍。
云清涵看着摄政王矜贵的模样,忍不住,看痴了眼。
“清儿,你在看什么?”
裴辞砚的声音,出现在空间中,云清涵连头都没回。
“看我的未婚夫!”
裴辞砚从她的背后,轻轻的环住她。
“再过一个月,就是真正的夫君!”
云清涵脸一红,她听到了裴辞砚的声音,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这不是在自己家中,两人也没有上楼。
两人只是站在屏幕前,望着三府发生的一切。
毕竟,裴辞砚也需要看一下,那边发生的情况。
带兵前往水西府的,是安康泰的副将简参,以及裴辞砚的暗卫头子,暗一。
此时的他们,已经押着洪嘉德一行人,在来水东府的路上。
带兵过来水东府的,是副将齐辉,以及暗卫的二把手,暗二。
“辞砚,三位知府的家人,全都押到水东府,水东府的监牢,装的下吗?”
云清涵可从屏幕中看到了,那两家的人,还在少。
“无妨,每个房间里,可以装得下十几个人。”
又不是让他们,在里面放床睡觉,有什么装下,装不下的。
每个人,有个蹲的地方休息,就不错了!
“那风月阁的人呢?”
水南府和水西府的风月阁,也被他们一锅端了,目前正在赶往水东府的路上。
“让他们全部待在风月阁,禁止出入便行!”
云清涵看着屏幕中,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子,忍不住皱眉。
“辞砚,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女人,应该怎么安置?”
裴辞砚一愣,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些女人,应该都会被送回原籍吧!
可是,这些入过风尘的女人,若回到原籍,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操旧业!
其实,云清涵不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他没有想过。
这个年代,开青楼妓院,是被官方允许的产业。
青楼女子是贱籍,是比奴籍还要低一等的存在。
“那清儿有什么想法?”
云清涵摇摇头,没有说话。
其实,到底怎么安置这些人,她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
裴辞砚见此,也没有再问。
不过,他想到了袁岢,心中也有些疑问。
“清儿,那袁岢呢,他提供了那么多,你有什么打算?”
云清涵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说话。
“我打算,让他死遁!”
“死遁?”
裴辞砚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意外。
“嗯,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也得问一下他的意思。”
云清涵在裴辞砚的怀中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裴辞砚发现抱着的力度减小了,又紧了紧。
“如果把他和那些人一起押到京城,那他的结果,估计也是流放。
若是那样,势必在途中,会被袁家那些人欺负,同时也会对咱们怀恨在心!”
其实,云清涵在意的,还是后面这一点。
她虽然得罪了很多人,但还是希望恨她的人,少一些更好!
世人多是如此,他们不去恨那个治他们罪的人,而是恨那个抓住他们的人。
这种事情,后世可太多了!
虽然现实中,她没有遇到过,但她看过的电视,可一点都不少。
“你说的有道理,那到时,问一下袁岢的意思吧!”
裴辞砚虽然不在意别人恨他与否,但是,他担心云清涵的安危。
而此时的袁岢,拿着一把刀,往自己的的手中,割了一下。
疼痛席卷全身,但是,并没有他想要的感觉。
袁岢眉头舒展,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