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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修仙界当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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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修仙界当神鸟:第一卷 南山南 第六十二章 猜忌

他心通玉佩确实可以转译各地方言,让语言不通的人也能顺畅交流。 但岑夫子送出这两枚又有不同,其内暗藏玄机,刻有一道隐秘微型法阵,当使用者以灵蕴激发之时,便能窃取对方心声,是真正意义上的“他心通”。 夏弃不知底细,只以为这是别人的一番好意,因此并未防备,阿青尽管狡黠,可因为岑夫子送出他心通的前后逻辑通畅,没有半分刻意,故而也没放在心上。 岂料,这一切正中岑夫子的算计,除开火种和吴羽这类因果牵扯极深的讯息,其他的心声尽皆被这位风度翩翩的青衫书生听了去。 “太傅,我们之前的猜测错了……” 岑夫子不动声色地举杯啜饮,眸中精光闪闪: “那只大青鸡并非灵兽护卫,实则它才是这两人的主心骨!” “眼前这小兄弟的言行皆是那大青鸡授意,而在大青鸡背后还站着一位……他们称之为神明!” “太傅!当世之中,能称得上神明都是哪些人,您心里应该有数吧?” 项太傅听完心中一片骇然,双眼微微眯起道: “自号为神的也有不少,但敢在神字之后添上明字的,天底下恐怕只有那一脉的人!” “这小兄弟,果然出自燧明,而且地位恐怕比你我想象的更高!” “岑夫子你有所不知,早年间我的父辈谈起燧明时,曾这么说过……” “燧明有一神木,名曰火树。火树上栖有一鸟,尖喙啄击树干,随即生出火光,燧明先祖受其启发,钻木取火,领悟大道自然,称为燧皇。” “自此之后,燧明有了四时昼夜之分,更对禽类十分尊崇,若你所言不假,这大青鸡与神明能够直接联系,那它的地位绝对超然,能与其结伴同行的这位小兄弟和那位性格狂野的女子,必定也是燧明一脉的核心人物,甚至是燧皇嫡系子孙!” 项太傅传音至此,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默默拿来酒壶,端起酒杯好一顿猛灌。 岑夫子则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额头不禁渐渐渗出冷汗。 如果眼前之人真是燧皇嫡系子孙,那自己送出他心通玉佩这点小心思,估计也瞒不过那位伟大的神明! 或许,对方就是借用大青鸡和这位小兄弟的心声在警告他…… 思虑及此,岑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扭头挤出一张笑脸,对着闷头喝酒的夏弃说道,“小兄弟,我刚刚想起一件小事,烦请你把我送与你的那两枚玉佩再拿出来一下。” “哦?是有何不妥吗?” 夏弃登时一惊,脸上却是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岑夫子看他如此淡然自若,更加笃定心中猜想,忙解释道: “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妥,只是我才想起当初购买这两枚他心通的时候,那坊市东家似乎还加了一道标记,是为了防止有人碰瓷,拿着别家买的破烂去找他索要赔偿。” “如今我既要赠送与你,自该抹除那道印记,免得有心之人凭此追踪你们的去向,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逻辑上也很通顺,夏弃心中虽有怀疑,却也找不出什么漏洞,只轻轻点了点头,快速拿出自己身上那枚玉佩,递交给岑夫子,眨眨眼道,“另外那枚已经被娥英拿走了,待会儿等她回来,再麻烦前辈出手除去隐患……” “好说好说。” 岑夫子干笑着回应一句,一面接过玉佩默默解除那道微型法阵,一面内心又忍不住开始揣测推算起来。 “不太对劲,那女子绝对不是去打什么野兔,打个野兔哪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坐在对面看似在与云阳闲聊的夏弃心思也是变了又变,悄悄与阿青传音道: “阿青,方才他们可曾询问过我们什么问题?” 大青鸡不可觉察地摇晃一下脑袋,小心回复道: “他们既没有好奇咱们的来历,也没有询问咱们要去什么地方……刚才又刻意让你拿出玉佩,显而易见这里面有问题!或许,他们已经通过那玉佩知晓了一切,包括神明的消息!” “夏弃,准备一下吧,我这就让娥英动手将那毒虫引过来,咱们伺机而动,找机会抽身离开!” —————— 白茫茫的冰湖之上。 东越营帐当中。 光头将军五里溪坐在火盆旁侧,举着一串鲜血淋漓的兽肉反复翻面烘烤。 佢副将就站在边上,小声禀告完山崖上的遭遇过后,又说起一事: “鹰卫回报,四周的散修已经被清剿大半,只是随着消息扩散,不断还有人前来试探……另外,那个飞蓬道人又提前溜跑了,鹰卫虽然提前布置,但终究晚了一步。” “这家伙真是滑不溜秋,每次都能在包围圈形成前逃走,也算得上运气逆天。罢了,不过一散修而已,我也只是为了帮家里那个被他骗过的后辈出口恶气,没必要浪费太多精力。” 五里溪摘了头上的貂帽,摩挲几下光溜溜的脑袋,长叹道,“倒是山崖上那几只畜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尽管之前也想过可能存在什么妖兽,可没料到竟这般难缠……那死阴人是什么想法?” 佢副将低声答道,“横刁特使已经修书一封,说是等到王庭中的好友送来法器,他便再次动身,一雪前耻!” 五里溪听了这话,不禁冷笑一声,“他也真是够废物的,前次身上带着那么多陛下赏赐的宝物,居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哪怕是头猪,拿着那么多法器,也该能打个有来有回……随他怎么闹腾吧,你只需记住一点,争夺那件宝物之前,必须尽可能保留咱们的实力!” “我有一种感觉,这趟西进冰山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搞不好这是陛下与楚王的一次交易,而你我皆是棋盘上可以牺牲的小卒子,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佢副将闻言大惊失色,双目圆睁道,“不可能吧,前次冰山叛乱死的是清远侯,他可是陛下的亲兄弟!” 五里溪冷哼两声,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咬了两口三分熟的兽肉,沉声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即刻下去传令,让后军替换前军,左翼细柳营守住府河关,右翼暮云营屯于涧江山……算算脚程,岑夫子一行该是到了叁岔溪附近,告诉将士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不管过来的是谁,全部格杀勿论!” “胆敢放跑一只飞蛾小虫,我必砍了他的脑袋当尿壶!” 佢副将刚要躬身应诺,却又听营帐外面传来一声呼喝: “哈哈哈……佢副将,快快收拾收拾,与某家再上冰山!” “某家已经拿到王庭好友送来的七十二柄飞剑法宝,此番定教那三只孽畜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