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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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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第197章 太子,吃饼……

倭奴的使臣是一个梳着奇怪发髻,穿着的衣服也很奇怪,鞋子更奇怪——反正元林觉得这类人的脑子必定是有问题的,属于那种先前发育不全,后天发育不良的畸形集合体。 一番大可不必的寒暄之后,这个连名字都来不及介绍一下的倭国使臣,便非常识趣地提出赔偿的具体数额。 金银财宝什么的,元林就觉得很一般了。 主要是这东西过多的话,不好藏在老韩家的墙角下,那真的很容易把老韩家的墙挖塌了。 到时候,蒋瓛拉着老韩指认现场的时候,老韩哆哆嗦嗦地说自己一分都没花…… 想想那场面,元林就觉得好笑。 但有一种东西,元林真没见过——两个倭奴美姬,且都是处子之身。 这就让元林有点稀奇了。 以前都只是看电影见过倭国美姬,如今算是亲眼见着了。 “哟西哟西——”元林冲着那倭国使臣道:“你的,良民大大滴——对了,那个就是你们倭国的刀?看着造型不错啊!” 倭国使臣听到这话,感觉心都在滴血,立刻点头称是,然后把挂在一边墙壁上的太刀,双手捧着给元林看。 元林伸手接过,缓缓拔出,看着雪亮的刀锋倒映着自己的面容,他伸手轻弹了一下刀身。 “嗡——” 刀身顿时发出一阵锐鸣。 “好刀呀!”李景隆立刻捧哏,他以为元林看上这把太刀了。 太刀这种东西,其实在这个时期,经常被倭国当作贡品。 而且,倭国的使团里边,还有人批发太刀来中原售卖(非杜撰)。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小日子才是真正懂得怎么把朝贡做成生意的人。 “小李子,你去外边买一把好刀来,咱们对砍试试?”元林忽然生出一个恶趣味。 李景隆也立刻附和道:“好呀!我这就去——” “那个谁,你这刀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你过来看一下——” 李景隆这边刚走到门口,就听着元林看向那倭国使臣道。 倭国使臣心痛到滴血,这两位爷啊,刀具最忌讳的就是硬碰硬的对砍。 “大人,哪里有问题?”倭国使臣走了过来。 元林拉着他的手,指着道:“你看这个,你握住看一下。” 倭国使臣很奇怪,伸手握住了刀柄——他完全没注意到,元林已经托起了刀锋对准了心口。 “你瞧嘛!这刀怎么看着有点变形呢——” 倭国使臣闭上一只眼睛,瞄着看刀身是不是真的变形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元林猛地双手抓住刀身,朝着自己心脏狠狠地扎了进去。 “小李子!他杀我啊——” 元林猛地大叫一声。 刚走出门槛的李景隆惊怒地回头,正好看到了元林双手抓着刀,而那个倭国使臣正好双手握着刀柄,满脸扭曲神情地抬头看向自己…… “佐佐木!我操你祖宗!你敢杀左公——” 李景隆上去就是一个飞踢。 佐佐木武功不差,身体下意识地往边上一闪——原本以为自己有着蓝玉飞踢至少七八成功力的李景隆踹歪了—— “咔擦——” 一声脆响。 国公爷的腿脱臼了。 “啊——来人呐来人呐——” 李景隆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门外的随从护卫听到后,立刻蜂拥而入。 于是——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国公爷躺在地上,抱着腿凄厉地惨叫着——很显然嘛,国公爷的腿让人打断了。 另外一边,就更要命了! 随行的护卫里边,除了李景隆自己的亲随外,还有锦衣卫的人。 锦衣卫的人犹记得蒋瓛说过“左公掉了一根头发,你们就提头来见。” 如今,左公掉的可不是头发,而是老命! 太刀锋利无比,直接扎进元林的胸膛。 可,这个叫做佐佐木的倭国使臣,还是在惊恐不解的瞬间,双手抓住刀柄往后拔了一下。 虽然没有把刀拔出来,可却让刀尖扎进去的时候,偏移了一些角度。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其实就是造成了一个结果,元林没一下死透,他看着自己胸口跟一个小喷泉似的,血水顺着太刀的血槽往外汩汩涌出。 然后看着发疯一样的锦衣卫和护卫们冲了进来,将那个一脸委屈,完全不明白这个让大明国公爷都要点头哈腰的人,为什么要用生命来陷害自己的佐佐木剁成肉泥——字面意思上的剁成肉泥。 “左公——左公——” 李景隆哭着被人抬到了元林身边。 元林其实一点也不疼,系统会主动屏蔽这种极其严重的伤害带来的疼痛感,至于打耳光、踹屁股这种级别的疼痛感,并不会屏蔽。 “快带我去见太子,我有话要和太子爷说。” 元林很虚弱地说道。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除了不会疼之外,这次恐怕是唯一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整个死亡过程。 李景隆大声吼道:“都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啊!快把左公送回太子府——调兵!调兵!马上调兵把这里围起来——” “你!你是锦衣卫,你立刻去上报锦衣卫北镇抚司去!” “还有你!你立刻去宫里报告这个消息!让皇上来决断!” 李景隆临危虽然乱,但从小耳濡目染,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饼——太子的饼——”元林虚弱地躺在颠簸的马车里,不忘记对着边上急得眼泪直流的李景隆虚弱地说道。 李景隆流着泪,把竹提箩拿到了元林身前:“左公……左公,你撑住啊!你一定要撑住啊!” “御医……我知道御医不行,我让人去找城里其他的大夫去了,左公——” 元林颤声道:“小李子,我好冷——我感觉我有点看不清楚东西了。” 失血过多,已经开始失温,然后就是视觉功能会丧失。 李景隆颤抖着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元林身上,流着泪喊道:“左公!你不会有事的,太子爷病那么重,你都给他救活了!左公啊——你一定会没事的!” “小李子——小李子……我们要到了吗?” 元林脸色白得吓人。 马车里,全是浓郁的血腥气味。 伤口太严重了,完全无法止血,死亡只在瞬息。 李景隆扭头冲着赶车的锦衣卫咆哮:“给老子快一点!快点!” 拉车的四匹马简直快要飞起来了。 终于,到了! “快去叫太子爷出来,左公出事了!”李景隆抱着胸膛上还插着刀的元林下了马车,嘶声咆哮着。 刚好从里边走出来的蒋瓛看到这一幕,当场连滚带爬地到了元林身边。 “左公!左公——” 蒋瓛仓惶地喊道。 “蒋瓛……蒋瓛……是你吗——” 元林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他缓缓地抬起手来。 蒋瓛流着泪,拉着元林的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答应我,不要处罚那些保护我的锦衣卫,他们都尽力了,是小日……是倭奴奸诈,趁着送我太刀的时候刺杀我,不管他们——” “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蒋瓛流着眼泪,痛声大喊着。 “左思齐——” “太子……是太子来了吗?”左思齐松开了蒋瓛的手,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着:“太子啊——” 朱标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握住了左思齐的双手,强忍着眼泪: “左思齐,我的兄弟啊,我来了,我丧彪来了啊!你怎么……你怎么……” “太子……太子你听我说,我预判错误了,倭奴残忍狡诈,卑鄙冷血……我这样聪明的人,都着了他们的道,别怪……别怪小李子,他是好孩子!” “左公啊——”李景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当场哭得晕死过去。 “也别怪锦衣卫,我大明的锦衣卫,都是好样的,个个都是顶天的好汉!” “还有……”元林颤抖着声音,好似接下来每说一个字,都会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别发兵去打倭国了,太危险了……我不想看到世人说,你发兵攻打倭国,是为了给一个小小的御史报仇——标子,标总,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好……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左思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朱标哭喊着道,他真的要崩溃了,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 “大夫呢?大夫呢?大夫来了吗?”李景隆声嘶力竭地冲着边上的人喊道。 “左思齐,你听我说,我们都还没有一块儿去教坊司里边玩闹呢,也没有一起马踏富士山,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和父皇说了,要册封你做我的征海大元帅,让蓝玉和你一块儿领兵去打倭国——” “对了,你还能做倭国总督!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呀!” “我求求你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啊!” “哪怕你要允熥做皇太孙,我也答应,我一定让我爹答应!” “我朱标求你了,你不要死啊!” …… “不……你听我说——”元林艰难地开口:“小李子,饼呢……” “左公,在这儿!”李景隆把竹提箩拿到了边上,拉着元林乱抓的手,摸到了面饼。 这位大明御史左思齐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成为绝唱。 “太子,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