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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狂徒:第一卷 第160章 国公英明

他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把新式连射弩,拉弦上箭,动作行云流水:“这些年,咱们攒了这么多家当,不是用来在城墙上看热闹的。 该亮剑的时候,就得亮剑。” 众将面面相觑,随即热血沸腾。 “国公说得对,打他娘的。” “让北狄人尝尝连射弩的厉害。” 张玄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沉声道:“传令,龙牙营一万人,携带全部连射弩、震天雷,带三十门破军炮随军。 墨尘留守北门关,率剩余三千人守城。其余人,随我出战。” “是!”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跌跌撞撞地飞进北门关,腿上绑着仓州的求救信。 赵虎的字迹潦草而急促—— “国公,仓州被两万北狄铁骑围困,日夜猛攻。城墙多处告急,守军伤亡甚大,粮草只够撑十日。速援!” 张玄看完信,脸色阴沉。他正要下令出兵驰援仓州,又一只信鸽飞至。 这一封,来自燕州。 信上的内容,让张玄的心沉到了谷底—— “燕州守将刘琮开城投降,燕州失守。五千守军,死伤大半,余者被俘。胡广率部在外,不敢轻进,现扎营于城外三十里处,请国公定夺。” 刘琮,那个当初在衡州跪地求饶的降将,那个张玄饶了他一命的软骨头,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 张玄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刘琮。”他咬牙切齿:“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砍了他。” 墨尘急道:“国公,燕州失守,挛鞮第二的军队可以从那里直插仓州侧翼。仓州若再失守,北门关就成了孤城。” 张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舆图前,目光死死盯着燕州和仓州的位置。 “仓州必须救。”他缓缓道:“胡广的五千精兵在燕州城外,对吧?” “是。” “让他别管燕州了,即刻驰援仓州。”张玄道:“燕州已失,强攻只会徒增伤亡。先解仓州之围,再图收复。” 墨尘一愣:“可胡广只有五千人,仓州城外有两万北狄兵……” “他不是去硬拼。”张玄打断他:“他是去牵制,去骚扰,去让北狄人不敢全力攻城。 传令胡广,昼伏夜出,袭扰敌军粮道,破坏攻城器械,能拖一天是一天。 只要仓州能撑住,等我带兵一到,里外夹击,便可解围。” 墨尘眼睛一亮:“国公英明。” 张玄又看向柳青娘:“云州那边有消息吗?” 柳青娘摇头:“还没有。求援的信才送出去三天,赵颖郡主就算即刻出兵,也得七八日才能赶到。” 张玄略一沉吟,说道:“再给陈梁王去信,让他的人直接驰援燕州,等我解了仓州城之围,与他们在燕州城外会合,一起拿下燕州城。” “是,我这就给陈梁王去信。”柳青娘说道。 两日后,北门关外五十里,黑风原。 张玄率一万龙牙营精锐,在此列阵以待。 前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挛鞮第二的四万主力正铺天盖地而来。 战鼓声震天动地,号角声此起彼伏,那股滔天的杀气,隔着数里都能感受到。 张玄策马立于阵前,身后是一万龙牙营将士。他们没有骑兵的冲击力,没有铁甲的厚重,但他们手中,有这世上最可怕的杀器。 一万把连射弩,三十门破军炮,数万枚震天雷。 足够了。 “列阵。”张玄厉声道。 龙牙营迅速变换阵型。 三千弩手在前,半跪于地,连射弩平端;五千弩手在后,站立待命,准备轮换射击;两千预备队居中,手持震天雷,随时准备支援。 三十门破军炮被推到阵前,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北方。 炮兵们有条不紊地装填火药和散花弹,调整射角。 弩手们检查弩箭,将一捆捆箭矢放在顺手的位置。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低沉的号令声。 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压抑。 挛鞮第二的四万铁骑越来越近。五里,四里,三里…… 当敌军前锋进入两里时,张玄缓缓举起右手。 “火炮准备——” 炮兵们点燃火把,对准引信。 “放!” 轰!轰!轰! 三十门破军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三尺长的火舌,浓烟翻滚,三十颗散花弹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入北狄军阵。 轰!轰!轰! 散花弹所过之处,人马俱碎,将他们连人带马撕成碎片。 惨叫声、惊呼声、战马的悲鸣声,混成一片死亡的喧嚣。 一轮炮击,北狄人死伤数百。 但这只是开始。第二轮炮击紧接着到来,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 当北狄骑兵终于冲到一里距离时,已经死伤了三千余人。 挛鞮第二的眼睛都红了。他挥舞着弯刀,嘶声怒吼:“冲,给我冲,冲进去砍了他们。” 北狄骑兵疯狂地催动战马,顶着炮火向前冲锋。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当敌军前锋进入三百步时,张玄猛地挥下右手。 “连射弩,放。” 崩!崩!崩崩崩!!! 一万把连射弩同时击发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沉闷而恐怖的轰鸣。 刹那间,一片黑压压的箭云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死亡的抛物线,向着北狄军阵扑去。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人身上插着七八支箭,有的战马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地,将背上的主人甩出去老远。 一轮齐射,北狄人又死伤了三千余。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龙牙营的连射弩,可以连续射击。 第一排弩手射完,立刻后退装箭,第二排弩手上前,又是一轮齐射!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 崩崩崩的机括声不绝于耳,箭矢如同永不间断的暴雨,一波接一波地倾泻而下。 北狄骑兵冲锋的道路,成了一条死亡通道。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五百步到三百步,北狄人死伤三千;三百步到两百步,又死伤三千;两百步到一百步,再死伤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