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208章:声望涨停,社威大振
第208章:声望涨停,社威大振
远处山门外,那老汉喊完一句,周围人纷纷驻足。他身旁的货郎放下担子,踮脚往擂台方向望,嘴里念叨:“真是他?一个人打七十二个?”旁边农夫甩了甩锄头上的泥,一拍大腿:“走!上山看看去!”话音未落,转身就往山道跑。孩子追在后头喊爹,女人抱着娃紧跟,茶摊掌柜抄起铜壶就往山上冲,边跑边吆喝:“山河社陈长安,一剑破三阵——!”
消息像野火燎原。
不到半炷香,通往山河社的三条小路全涌满了人。樵夫背着柴捆走得飞快,货郎推着独轮车把瓜果都扔了,只留空车赶路。村口学堂先生拽住一个跑过的学生问:“哪来的信?”学生喘着气说:“隔壁屯子有人亲眼瞧见的!点苍昆仑峨眉三家联手,七十二人摆阵,被他一脚踩砖、一剑破局,全倒了!”先生愣住,随即抓起拐杖也往山门奔。
山河社前门石阶下,执事弟子刚收了警戒旗,正要回屋歇息,抬眼就见山道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他猛地回头吼:“来人!开侧门!调人手!”话音未落,已有五六个年轻弟子从练武场冲出,自发分成两队,一队守门限流,一队沿道插旗引路。有个穿灰布衫的医堂弟子搬出竹筐,里面全是粗碗和凉茶,摆在路边供人取用。“天热,别中暑。”他抹了把汗,又跑去灶房抬水。
人群越聚越多。有妇人抱着孩子踮脚张望,问守门弟子:“陈长安……真在上面?”弟子点头:“在主殿檐下。”妇人立刻转向身边汉子:“快,让孩子骑你肩上!”孩子扒着父亲脑袋,伸长脖子喊:“我看见了!穿灰袍的那个!就是他!”底下一阵骚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主殿方向。
陈长安站在主殿前高台的檐下,背靠廊柱,双手垂在身侧,没说话,也没动。晨光斜照,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望着山门外那条蜿蜒小路,看人流如溪汇川,源源不断涌来。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孩童哭闹、妇人议论、汉子叫嚷,还有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陈英雄”,接着便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渐渐连成一片,震得屋檐瓦片微颤。
他嘴角轻轻一扬,极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
台下百姓越聚越多,挤到广场边缘。有人跪下磕头,额头贴地;有人举着孩子往上送,喊着“让娃见见真人”;还有老者拄拐上前,颤巍巍作揖,声音发抖:“老汉活六十岁,没见过这等人物。”守门弟子劝不住,只好默许部分人进到外广场,但严禁靠近主殿十步之内。
山河社弟子们忙得脚不沾地。登记名册的坐在门槛上写,笔尖飞快;修补围栏的扛着木料来回跑;厨役灶前加了三口大锅,蒸饭烧汤,汗流浃背。有个小弟子抱着一堆草席跑过,差点撞上师兄,被一把扶住:“干啥去?”“后坡搭棚!怕晚上人还不散!”师兄点头:“去吧,顺道把灯笼也挂上。”
陈长安依旧站着,目光扫过广场。他看见医堂弟子给一个晕眩的老妇喂糖水,看见年轻弟子帮走散的孩子找娘,看见执事翻着名册勾画,嘴里念着“今日饮水消耗翻倍,明日得从县城调粮”。宗门里里外外都在动,像一台沉寂多年的老磨,终于被人推了一把,缓缓转了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眼前视野微微一闪,【天地操盘系统】浮现。一条灰白曲线静静上行,标注清晰:
**“山河社声望估值:+370%,趋势:持续上涨。”**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民心锚定度提升,基础影响力扩散完成。”**
他没多看,视线收回。远处广场上,一个穿补丁衣的小男孩挣脱母亲的手,跑到前排,仰头盯着他,眼睛亮得像星子。陈长安与他对视片刻,微微颔首。男孩咧嘴一笑,蹦跳着跑回去喊:“娘!他冲我点头了!”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跟着喊“陈英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成了齐声呼喊。陈长安依旧没动,也没回应,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冲他个人来的。他们是冲那个“一人破阵”的传说,冲那个“敢站出来应战八派”的胆气,更是冲那个“北坡三百七十二人倒下后仍有人扛锄头上山”的信念来的。
他没辜负那些信他的人。
他也不能辜负。
太阳渐高,山道上的人流仍未断。有邻村的里正带着几个壮年男子赶来,说是来商议共建哨卡的事;有猎户背着弓箭,说愿意加入民兵轮值;还有个老铁匠拎着包袱,硬塞给守门弟子一把新打的短刀:“给陈少侠防身!”弟子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转身放进主殿侧室。
陈长安看了眼天色,转身离开高台。弟子们忙着接待,没人注意到他走开。他沿着青石小径往后院去,路过厨房时闻到米饭香,两个小弟子正合力抬出大桶菜汤。拐过回廊,见几个年长弟子蹲在地上核对名册,一边算一边嘀咕:“今日来访百姓一千二百余人,登记愿留宿者三百六十,明早得清点客房。”另一人接话:“东院柴房腾出来了,铺上干草也能睡。”
他没打扰,继续往前。
后院凉亭建在坡顶,能俯瞰整个主峰区域。他走进去,在石凳上坐下。微风拂面,带来远处人群的喧闹,却已像是隔了一层。他望着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头,望着山道上络绎不绝的身影,望着山门弟子忙碌穿梭的背影,忽然觉得肩上轻了些,又重了些。
轻的是,终于有人愿意信他。
重的是,这份信任,不能再丢。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沉静。系统界面仍在,那条声望曲线还在缓慢爬升,没有停下的迹象。他低声自语:“总算……没辜负那些信我的人。”
亭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个年轻弟子,捧着一摞新印的告示,边走边念:“《观擂须知》《饮水定点》《夜宿安排》……师父让贴满山道。”走到亭前看见他,一愣,连忙行礼:“陈师兄。”陈长安点头:“去吧。”弟子匆匆离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转身走下凉亭。阳光洒在肩头,暖而不烫。他沿着小径返回主殿方向,沿途所见皆是忙碌身影:弟子搬桌椅、挂灯笼、清点物资,连平日懒散的厨役都在灶前哼起了小调。宗门气象,焕然一新。
他走至主殿前高台边缘,停下脚步,没有再上。远处山门外,最后一批百姓正沿小路上山,领头的是个背竹筐的老汉,正是清晨第一个驻足观望的那人。他走到半山腰,回头望了眼村庄方向,又抬头看向山门,咧嘴一笑,加快脚步。
陈长安静静看着。
人群未散,声浪未歇,宗门上下仍在运转。他站在原地,像一棵扎进山岩的树,不动,却已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