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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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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143章:长安查账发问题,贪腐严重

第143章:长安查账发问题,贪腐严重 笔尖碰到纸,发出沙的一声。 陈长安低着头,手没抖,继续写第二条记录。窗外有风,屋檐下的蛛网晃了晃,算盘珠子也动了一下,好像有人在碰它。 他没理。 纸上写着: “甲辰年三月,边军补给报多了四成,实际发下去不到六成,少的部分不知道去了哪里。” 写完,他把纸放到一边,拿出下一本书。封皮上写着“乙巳年盐税汇录”,纸很旧,边角都卷了,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翻的——不是为了查账,是为了应付人。 他翻开第一页,数字整齐,每一笔都有转运司的红章。表面上看,没问题。 但他知道,这种账最假。 真正的问题不在数字,在钱去了哪里。那些没人问、没人管、没人敢追的流程里藏着猫腻。 他闭上眼。 眼前变了。 不再是纸和字,而是一张大图在他脑子里展开。红线是钱,绿线是人,灰线是空账户。每条线都在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突然没了。 他看向“盐税”这条路。 突然停住。 一条主线上,五百万两银子不见了。没有进国库,没调去军队,也没用于救灾。就像被人一口吞掉,连渣都没剩。 系统自动标红,跳出提示: 【盐税五年亏空五百一十三万两,流向异常】 【关联账户:李元通(已故)→王敬之(已调走)→赵德昌(在逃)】 他又看“赋税汇总”。 又是一愣。 三个州上报灾情的记录完全没有,可百姓还在交税。三百零七万两明明收了,却没进国库。 【赋税漏记三百零七万两,涉嫌瞒报灾情】 【风险等级:高危,判定为严重贪腐行为】 他睁开眼。 手紧紧抓着笔。 笔尖压得太重,墨水晕开一大片,像一块黑疤。 他不动,也不说话。 就坐在那儿,肩膀绷紧,呼吸很轻,好像怕惊动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把笔放下。 “老孙。”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帘子动了。 老孙从旁边走出来,脚步轻,头低着,这次没犹豫,直接走到桌前。 “在。” “去东库,把近三年的盐税底册、田赋原始档全部搬来。”他指了指东边三间屋子,“特别是乙巳到丁未这三年的,一本都不能少。” 老孙点头:“是。” “搬来后,你要亲自签字。”陈长安看着他,“写上“此为户部原始存档,未经篡改”,再按手印。你干了三十年,名字还在册上,就得担这个责任。” 老孙喉咙动了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签字,他就不再是那个默默做事的老吏,而是站出来作证的人。 但他没退缩。 “我签。”他说,“我也想知道,这些账到底有多烂。”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挺得比来时直。 陈长安没看他。 他重新翻开那本《乙巳年盐税汇录》,一页页往后翻。越看问题越多。数字对不上,印章重复用,同一笔钱在不同账本出现三次,用途还不一样。 他冷笑一声。 这不是贪,是抢。 抢的是边关士兵的命,是灾区百姓的活路,是整个朝廷的根基。 他拿起笔,蘸满墨,在一张新纸上写下标题: **《财政稽查明细初稿》** 下面写两条: 一、盐税五年亏空五百一十三万两,去向不明,怀疑是严党旧部联手侵吞,手段包括虚构运输、虚报损耗、开多个账户洗钱; 二、三州赋税漏记三百零七万两,涉及瞒报灾情,导致百姓交不起税,卖儿卖女超过三千户,这笔钱和内务采买局的异常支出高度吻合。 写完,他停顿一下,在最后写下名字: **财政代管陈长安** **即日立据,待查实公示** 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铜印,印面刻着“户部稽核临时用印”。这是昨天皇帝给他的。虽然没有正式官职,但现在,他要用它盖下第一个章。 他按下印泥,用力一盖。 “啪。” 红印落下,像一个决定。 他把纸折好,放进乌木匣子,锁上,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是一本写有“查”字的名册,现在首页下面多了行小字: “今日查明两项大宗亏空,源头均为严党旧部。” 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 他吹了吹墨,合上名册,轻轻推到灯影边缘。 屋里很安静。 外面的小吏早就走了。他们看过一眼那个冷脸写字的男人,听过一句“我是来收债的”,然后就悄悄退回各自位置。没人靠近,没人问,更没人拦。 他们都知道,有些账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老孙抱着一堆账册回来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斜照进大堂,落在柜子上,灰尘在光里飘着。 他把册子一本本放在桌边,共十二本,全是原始档案,封皮无章,页脚编号,确实是从未外流过的真档。 “都在这儿了。”他说,“我签了字,按了手印,放在你脚边的盒子里。” 陈长安点头:“辛苦。” 老孙站着没动。 “大人……你真的要把这些全掀出来?” “已经掀了。”陈长安看着他,“从我写下“查”字那天起,就没想回头。” 老孙沉默几秒,忽然笑了:“好。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衙门还能喘口气。” 说完,他走了,脚步比来时重了些,像是踩出了自己的影子。 陈长安没送。 他坐着,双手放在乌木匣上。 匣子里装的不只是账,是血。 是那些拿不到军饷冻死在边关的士兵,是那些交不起税卖掉孩子的父母,是那些饿得啃树皮还被催缴的灾民。 每一两银子背后,都有一条命在喊冤。 他不急。 他知道明天会有人来拦,会有各种“解释”等着他,也会有“规矩”压他低头。 但他不怕。 他从小就明白,穷人的账最难算,因为没人愿意听。 但现在,他来了。 他要让这些账,一笔一笔,全都见光。 外面风又起了。 蛛网晃了晃,一根丝断了,飘下来,落在算盘上。 他不动。 阳光慢慢移开桌面,只剩一角,照在那个“查”字上。 墨迹早干了,像刻进去的一样。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匣子,像是确认它还在。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 “严党余孽……你们太贪了。” 说完,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 可拳头,一直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