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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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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130章:严家余党逃,欲复仇

第130章:严家余党逃,欲复仇 火把的光依旧朝着西边蔓延,似一条炽热的铁链蜿蜒于地面。此时陈长安在高地驻足,停下脚步。 他站在乱石滩尽头的一块高岩上,身后是蜿蜒而行的百姓队伍,火光照亮他们半张脸,映出紧绷的下颌和发红的眼角。没人说话,也没人问为什么停下。他们知道,这个人走或不走,都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该停了。 风从山口吹过来,带着湿土和枯叶的味道。陈长安抬起手,不是拔剑,也不是挥手示意前进,只是轻轻按在额角,像是听见了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眼前浮出一道血红色的提示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眼: 【仇恨值:爆表】 【目标群体:严家余党残部】 【情绪波动强度:S级】 【关联标的估值趋势:逆向反弹(非理性)】 他眯了下眼。 这不是生存估值,也不是政治信用,更不是武运走势。这是纯粹的情绪数据,是人心最深处那股烧穿理智的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猎物不再逃了,它要回头咬人。 深山腹地,林子密得连月光都插不进脚。三个人缩在一处塌陷的崖壁下,身上裹着从百姓家抢来的破布,脸上糊着泥灰和血渍。其中一个靠在石头上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一把推开旁边想扶他的同伴,猛地站起,膝盖一软又撑住岩壁。兜帽掉了,露出一张被火烧过似的脸,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却亮得吓人。 “还没完!”他吼了一声,声音劈了叉,震得头顶碎石簌簌往下掉。 另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认得这人——严家旧部里管账的刘九章,平日只会打算盘、写密报,连刀都没怎么摸过。可现在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气。 “陈长安……”他咬牙,嘴里吐出几个字,像是从肺里抠出来的,“你以为灭了严府就完了?你懂个屁!我们跟你不共戴天!” 没人接话。 另一个蜷在地上的人把头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第三个则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刀,指节发白,仿佛只要一松劲,这把刀就会自己飞出去投降。 刘九章没看他们,只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山顶,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你清算了严嵩,杀了严昭然,抄了家,烧了府……可你还活着,我们就还能杀回来!我告诉你陈长安——老子记住你了!今天你踩在我头上,明天我就挖你祖坟!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说一句,往前踏一步,脚下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这片死寂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远处一只夜枭扑棱飞起。 系统界面再度刷新: 【仇恨锚定完成】 【反向情绪杠杆建立】 【潜在复仇行动概率:68.3%↑(持续攀升)】 陈长安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怒,就是那么轻轻一抽,像风吹过水面的波纹。他收回手,目光穿过层层树影,仿佛能看见那个在山洞里嘶吼的男人。 “来吧。”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我等着。” 山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刘九章喊完那一嗓子,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岩壁慢慢滑坐下去。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右手还死死攥着一块玉佩——那是严嵩倒台前亲手交给他的,说是“日后凭证”。 现在这玩意儿连块烧火石都不如。 但他不肯扔。 “咱们……还有多少人?”他忽然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人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一直抱着刀的男人开口:“南线两个联络点都被端了,北边三个暗桩昨夜失联。剩下的人,有的躲进乡下装乞丐,有的投了别的门路……咱们这支,是最后能喘气的。” “那就不是没人。”刘九章抬起头,右眼瞪得通红,“只要还有一个记得姓严的,这事就没完!传信出去,找旧部,聚残兵,哪怕只剩一口怨气,我也要让它烧到京城去!” “可陈长安他……”那人犹豫着,“他不是普通人。你能看见他杀人吗?他就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可整个城都在替他喊“杀”!那种人……不是靠人多就能斗得过的。” “那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刘九章猛地转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跪着求饶?写悔过书?还是指望皇帝开恩?严首辅是怎么倒的?严公子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那人闭嘴了。 风从崖缝钻进来,吹得破布哗啦作响。地上那个一直没动静的人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干裂:“我娘……还在城里。我要是反扑,她必死无疑。” “那就别跟着!”刘九章厉声打断,“你现在回去,跪在陈长安脚下磕头,说不定还能活命!但老子不行!我这辈子吃严家的饭,拿严家的钱,主子倒了,我还想活着?做梦!我要么死在他手里,要么砍下他的脑袋祭旗!选不了的!” 他说完,狠狠把玉佩砸在地上。玉没碎,只是沾了泥。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陈长安仍立于高岩之上。 身后的百姓渐渐察觉到不对劲。火把举得高了些,有人踮脚往前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林子边缘。没人敢问,可气氛变了——刚才还是追敌的狠劲,现在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风向突然调了个头。 陈长安缓缓闭上眼。 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敌方情绪峰值已达临界】 【仇恨催生的行动倾向数值达72.1%】 【预计首次反扑时间窗口:七十二时辰内】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再一味逃了。恐惧到了极点,总会炸成愤怒。而愤怒,最容易被人利用,也最容易自取灭亡。 他睁开眼,看向西南方。 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烽燧台,孤零零立在山脊上,早年是用来传军情的,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墙。据他所知,那地方曾是严家私设的驿站之一,地下埋着几箱旧账本,谁找到谁就能掀起一场新风浪。 而现在,那片区域的“异常活动指数”正在缓慢上升。 他没动。 也不需要动。 真正的操盘手,从来不是追着市场跑的那个。他要做的,只是站在高处,看着情绪如何推高价格,再亲手按下那个“做空”的按钮。 刘九章终于冷静下来。 他慢慢捡起地上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塞进怀里。然后从包袱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石头上,手指沿着某条路线划过去。 “这里。”他点在一个标记为“狼脊坡”的位置,“有我们以前埋的家伙什,刀、甲、火药都有。再往北三十里,有个叫柳沟村的地方,村里一半人家收过严家的米粮,心还没死透。我们可以先藏进去,联络旧人,等风头过去……” “然后呢?”一直沉默的第三人忽然开口,“然后你就带着一群老弱病残杀回京城?你当陈长安是路边摊卖豆腐的?他能让全城百姓替他点火把,能让童谣变成判词,能让朝堂百官看着他脸色行事——这种人,你拿什么斗?” 刘九章没说话。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阴沉:“我知道斗不过。但我可以让天下都知道,他陈长安不是什么英雄。他是灾星,是祸根,是他让忠臣蒙冤、权臣当道、百姓流离!我要让每一个提起他名字的人,都打个寒战!我要让他活着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在骂声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就算杀不了他,我也要让他不得安宁。” 陈长安站在原地,风吹动他的衣角。 远处,百姓队伍最前头的一个汉子忍不住上前半步,低声问:“陈公子……还追吗?” 陈长安没回头。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做了个“按”的动作。 队伍立刻安静下来。 火把依旧燃烧,可那股向前冲的势头没了。人们互相看看,没人散,也没人退,就这么站着,等他下一步命令。 他却不动。 他知道,那些逃进山里的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回来了。他也知道,仇恨一旦点燃,就不会只烧向一个人。他们会找盟友,会造谣言,会挖旧账,会煽动不安。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靠愤怒活着的人。 他是靠别人的情绪吃饭的。 山中,刘九章终于站起身。 他把地图卷好,塞进怀里,然后从尸体上扒下一件外袍披上。另两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走吧。”他说,“天亮前赶到狼脊坡。只要拿到东西,我们就还有牌可打。” 两人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没注意到,脚边那块石头上,刻着半个模糊的符号——像是某个组织的暗记,又像是多年前留下的标记。 风刮过山脊,吹起几片枯叶。 陈长安站在高岩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转身,面向京城方向。 灯火未熄,万家未眠。他清楚,这一夜,京城众人皆难安睡。而他只需静候,看那些妄图复仇者如何落入他精心布局的棋局。 而他,只需要等着。 等着那些自以为能复仇的人,一步步走进他自己画好的K线图里。 他迈步,往回走了一小段,然后停下,驻足于一处高地。 不再前行,也不召回队伍。 就那样站着,像一座不会倒的碑。 城楼上的更鼓敲了三声。 他仰头看了个星空,低声说了句: “开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