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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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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124章:严昭然怒极,欲反扑

第124章:严昭然怒极,欲反扑 严昭然一脚踩进水洼,泥浆溅上裤腿,左臂的伤口被冷风一激,火辣辣地疼。他没停,也不敢停,只把身子压得更低,像条受伤的狗,在窄巷里跌撞前行。身后那座府邸的火光还在远处闪着,映得半边天发红,可他知道,那不是救他的光,是烧他家的火。 他拐过第三个弯,靠在断墙边喘气,手撑着墙面,指尖触到湿漉漉的青苔。低头一看,手掌全是血,混着灰,黏糊糊地往下滴。他忽然想起昨夜——他抱着那只铁匣子往密道钻,结果门锁了,仆从站在门口,低着头说:“少爷,走不了了。”他当时抽出刀要砍,那人却直接跪下,把钥匙交了出来。那一刻他就知道,完了。所有人都知道严家塌了,连个替他挡一刀的人都没有。 他咬住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呜咽。 可这声闷响没持续多久,就变了。 变成了一声嘶吼。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里布满血丝,盯着东边那片街区——陈长安常去的地方。他知道是谁干的。那个从山河社爬出来的贱种,那个靠赌局起势的跳梁小丑,那个让他在醉仙楼丢尽脸面的废物!是他扒了账本,是他放了童谣,是他让整个京城都指着严家鼻子骂贪官! “陈长安!”他声音沙哑,几乎破音,“我要你死!我他妈一定要你死!” 话出口,胸口一阵翻腾,气血上涌,喉头一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能倒,不能在这儿倒。他还有刀,还有命,只要他还站着,就能杀回去。 他拔腿就跑,脚步比刚才更狠,更急,冲出小巷,一头扎进主街。 街上还有零星行人,提着灯笼赶夜路。有人认出他,脚步一顿,随即加快离开。有个卖夜茶的老头直接收摊,连炉子都顾不上灭。严昭然看见那些眼神——不是怕,是瞧不起,是等着看笑话。他越看越怒,手指抠紧刀柄,指节发白。 “你们笑啊!”他突然停下,转身对着人群大吼,“等我杀了陈长安,我把你们全埋进严府废墟!一个都不留!” 没人回应。 风吹过街面,卷起几张烧剩的揭帖,啪地贴在他脸上。他一把撕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碾碎。 就在这瞬间,一股热流猛地从丹田炸开,直冲头顶。他浑身一震,肌肉绷紧,呼吸竟稳了下来。那一刀没砍出去,可他感觉到了——体内的东西在涨,在冲,在沸腾。 与此同时,街对面,药铺粉墙下。 陈长安依旧靠着墙,双手插在袖子里,眼皮微垂,像是睡着了。可袖中手指轻轻一掐,眼前虚影骤然浮现: 【目标:严昭然】 【武运K线:剧烈上扬|波动率+380%|趋势:非理性暴涨】 【风险提示:极端情绪刺激引发战力短暂飙升,可持续时间预估:12-18分钟】 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眼,目光穿过街道,落在那个站在十字路口、举刀向天的身影上。 “武运暴涨?”他低声说,语气没半点波澜,“不过是肾上腺素顶着命在烧。” 他没动,只是往屋檐下退了半步,阴影盖住大半个身子,只留一双眼睛盯着主街方向。他知道这种暴涨意味着什么——人快疯了,命快没了,才会拿恨当药,拿怒当劲。这种状态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战斗力,可也撑不了多久。一旦耗尽,就是油尽灯枯。 但他不能大意。 严昭然现在就像一头困兽,伤得越重,反扑越狠。哪怕只是扑上来咬一口,也够麻烦。 他视线扫过对方身形——步伐不稳,呼吸急促,握刀的手在抖。这是强撑。可那双眼里的光,是真想杀人。 “想去哪儿?”他眯起眼,看着严昭然突然转身,不再停留,朝着市集方向猛冲而去。 那边……人多。 他眉心一跳,但仍旧没动。不是不想拦,是不能先动。他得看清楚,这狗急跳墙的一击,到底想咬谁。 严昭然冲进市集口,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路边摊的木架才没摔倒。摊主是个卖糖人的老头,见他模样吓人,抓起铜锣就敲:“走走走!别在这儿闹事!”说着就要收摊。 严昭然转头盯他,眼神凶得像狼。 老头吓得手一抖,铜锣掉地,滚出老远。 “你……你也看不起我?”严昭然声音低下去,却更瘆人,“你们严家吃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磕头叫老爷!现在倒干净了?嗯?” 老头不敢答,缩着脖子往后退。 严昭然冷笑一声,抬脚踹翻糖炉,糖浆洒了一地,冒着热气。他踩过去,鞋底粘住又扯开,拉出长长的丝。 “陈长安不出来?”他喃喃,“好,那你看看我怎么烧你的地!” 他拔出短刀,刀尖朝下,一步步往前走。路过肉摊,一刀劈断挂肉的绳子,整扇猪肉砸地。路过米铺,掀翻箩筐,白米撒满地。路过布摊,划开绸缎,哗啦啦裂成两半。 没人敢拦。 有人开始跑。 他不管,继续走,嘴里念着:“陈长安……你让我家破人亡,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这些人怎么死在你面前。” 他走到市集中央,站定,环视四周。 逃的人多了,可还有些没来得及走的,躲在摊后,探头看他。 他举起刀,指向天空,嘶吼:“都给我听着!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中间的!除非陈长安出来受死!” 风忽然停了。 灯笼晃得慢了。 他站在那儿,衣衫破烂,满脸血污,像从坟里爬出来的厉鬼。 可他不觉得怕。 他只觉得爽。 他要乱,要闹,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严家的儿子还没死!他还能杀! 他转身,盯着东边街道尽头。 “陈长安!你给我出来!” 他吼完,拔腿又要冲。 就在这时,他忽然顿住。 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捶了一拳。他低头,发现手在抖,刀尖垂了下来。刚才那股冲劲,正在一点点退去,四肢开始发沉,脑袋嗡嗡作响。 “不……不可能……”他咬牙,“我还能打……我还能杀……” 他强迫自己迈步,可腿像灌了铅,一步比一步慢。 他知道——来了。 那股支撑他的东西,快没了。 可他不信邪,拖着刀,继续往前。 十步,五步,三步…… 他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气。 眼前发黑。 耳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远不近,像是从阴影里飘出来的。 他猛地抬头。 药铺屋檐下,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走到街心,离他不过二十步。 陈长安站在那儿,双手依旧插在袖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严昭然。”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这点武运,撑不死我。” 严昭然瞪着他,嘴唇哆嗦,想骂,却发不出声。 他想站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 刚才那场爆发,耗光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他输了。 又一次。 可他不服。 他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