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113章:严昭然设局,羞辱长安

第113章:严昭然设局,羞辱长安 醉仙楼二楼的雅座还没腾空,楼下刚散去的茶客还围着柱子唠嗑。陈长安一脚踏进门,木门槛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 厅堂里人不少,大多是些穿长衫的读书人、戴方巾的小吏,还有几个挎刀的游侠儿坐在角落。他们原本正喝着酒扯闲篇,见门口进来个布衣青年,身形瘦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没带兵器,只袖口露出半截洗得发白的cuffs边——这打扮不像什么大人物,可偏偏脚步沉,眼神稳,往那一站,空气就矮了半寸。 没人认出他是谁,但都下意识闭了嘴。 陈长安没看四周,径直走向靠窗那张主桌。桌上摆着一huen酒,两个杯,一张红纸贴在桌面中央,墨迹未干:**“论道帖——严昭然邀陈长安,午时三刻,醉仙楼,辩输赢。”** 帖子是他半个时辰前在街口看到的。不是差人送的,是拿浆糊刷在城墙根、菜市口、桥栏杆上的那种,满城皆知。字写得张扬跋扈,落款按了个鲜红的手印,像血。 他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日头正好悬在屋檐角,影子斜劈进厅堂,一半照着他,一半照着楼上回廊。 “来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 严昭然倚在二楼栏杆边,一身紫金襕袍,腰佩玉带,发冠束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画的是松鹤延年,可那鹤歪着脖子,倒像是要啄人。 他慢悠悠走下楼梯,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像敲更鼓。 “我还以为你躲去赌坊数钱了。”他站定在陈长安对面,嘴角一咧,“毕竟你现在的名声,全靠一个“倒台盘”撑着。”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问:“哪个陈长安?”旁边立刻有人答:“就是那个在天机阁开盘口,赌首辅三日内罢官的疯子。”语气里三分惊,七分怕。 严昭然没理会旁人,只盯着陈长安的眼睛,把扇子“啪”地一合,指着他的鼻子:“陈长安,你不过是个靠赌局上位的跳梁小丑!一群泥腿子押你赢,你就真觉得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话音落地,满堂骤静。 连后厨炒菜的铲子都停了火。 陈长安站着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张红纸,又抬眼看向严昭然。 目光平得像井水。 严昭然反倒被看得有些发毛,但他不肯退,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声音拔高:“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主持公道?替天行道?你就是在煽动民变!拿百姓的钱玩火!今天他们能押你赢,明天就能把你当赔注扔出去烧了祭天!” 他冷笑一声,环视四周:“诸位都是读书人,讲的是礼义廉耻,不是街头掷骰子的把戏。这种人,也配坐在这里,和我“论道”?” 有个穿青衫的老学究捋着胡子点头:“说得是啊,士林清议,岂容市井赌徒染指。” 另一个戴眼镜的账房模样的人附和:“此人无官无职,竟敢私设盘口,已是触法,还敢应约而来,真是不知死活。” 议论声渐渐响起来,像蚊子嗡。 严昭然得意了。他觉得这一拳打中了要害。陈长安再能耐,也不过是个山野出身的孤魂野鬼,没根没底,没师门没靠山。他现在做的事,听着热闹,实则踩在刀尖上。只要把他从“正当”拉到“卑劣”,让他变成众人口中的“赌棍”“蛊惑者”,那所谓的民心,所谓的声势,立马就成了笑话。 他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安:“怎么?没话说了?还是心虚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叫衙役来,查查你这盘口有没有报备?有没有缴税?有没有……谋逆之心?” 他最后一个词咬得很重,像是毒蛇吐信。 陈长安依旧没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严昭然,也不是拍桌子,而是轻轻拂了下袖口。那里有一粒灰,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 动作很轻,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有人注意到,他那只手很稳,连指尖都没抖。 严昭然察觉气氛有点不对,忙又补一句:“怎么?装沉默?你以为你不说话,大家就会觉得你高深莫测?你就是不敢回应!你心里清楚,你做的那些事,见不得光!”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破音:“你靠着煽动无知百姓,靠着造谣生事,靠着一帮乌合之众给你捧场,才走到今天!可你算什么东西?你爹妈是谁?你祖上出过几个进士?你读过几本圣贤书?你说得出“格物致知”出自哪章吗?你能背《大学》第一章吗?你能写一首像样的诗吗?” 他一口气连问五句,句句戳向身份、出身、文脉。 这是真正的杀招。 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能不能被接纳,不看你做了什么,而看你“是什么”。你是世家子弟,哪怕蠢如猪狗,也能入席论政;你是寒门庶民,哪怕功盖天下,也常被斥为“暴发户”“野路子”。 严昭然就是要用这套规则,把陈长安钉死在“低贱”的位置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说完,嘴角已经咧开,等着看陈长安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狼狈离场。 可陈长安还是没动怒。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目光顺着楼梯扶手往上,扫过二楼回廊的雕花窗棂,扫过挂着的灯笼,最后落在严昭然脸上。 那眼神不凶,也不冷,就像在看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东西。 严昭然被看得心头一跳,强笑道:“怎么?还不服气?那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挺能煽动人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是不是发现,这里不是赌坊,没人给你递筹码,没人喊“押倒台”,你就不会说话了?” 他转身面向众人,张开双臂:“各位都看到了!这就是那个所谓“操盘手”的真面目!在底层耍点小聪明,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可一旦站到台面上,面对真正的士族公子,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人群中有哄笑声响起。 有几个年轻人拍桌子笑出声:“还真是,刚才还听说他多厉害,原来就是个怂货!” “我就说嘛,赌钱赚来的名声,能有多硬气?” “赶明儿我也开个盘口,赌城东王婆家的母鸡明天下不下蛋,是不是也能请我来醉仙楼论道?” 哄笑声更大了。 严昭然仰头一笑,端起桌上那杯酒,冲陈长安晃了晃:“来,给你留了一杯。算是我严某人给你这个“民间奇才”的敬意。喝了它,然后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酒液在杯中晃荡,映着窗外的日光,闪出一点刺眼的亮。 陈长安看着那杯酒,看了两息。 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去碰酒杯,也没有开口。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 动作不急,也不慢,像是从一场漫长的等待中终于醒来。 他站直了身体,肩背挺起,袖口垂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严昭然,目光沉得像压了千斤石。 严昭然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本以为陈长安会怒吼,会辩解,会失态,甚至会动手——那样他就有理由叫护卫了。可对方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站着,反而让他心里发虚。 “你……”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压住场面。 可陈长安已经开口了。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整个大厅听见。 “你刚才说——” 他顿了一下,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像是在嚼某个难咽的词。 “——我是个跳梁小丑?” 他问完,不再看严昭然,而是缓缓转头,扫过厅内每一张脸。 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人,突然就不敢对视了。 有人低头喝酒,有人假装咳嗽,有人悄悄往后缩。 陈长安的目光像刀片,一片片刮过去。 最后,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严昭然身上。 他没回答,也没反驳。 他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根插进地里的铁桩。 阳光从窗户外斜切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严昭然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出汗。 他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