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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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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95章:长安回城,受百姓拥戴

第95章:长安回城,受百姓拥戴 天光刚亮,城门楼上的守卒还没换岗,就看见远处官道扬起一溜尘土。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黑篷马车稳稳停在北境城门前。车帘掀开,陈长安跳下车,脚踩在青石板上时顿了顿。他昨夜抱着外袍坐在车厢里,一路无话,马车穿街过巷,宫墙外的杀机没起,暗处的人终究没动手。现在他站在这座城门口,风从背后吹来,带着边关特有的沙粒味,硌得脸皮微微发紧。 他抬眼望向城楼,守卒认出了他,手一抖,长枪差点落地。 “是……是陈公子!”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座城像被点着了。东市卖菜的老农扔下扁担,西坊洗衣的妇人湿着手就往街上跑,街角蹲着的乞丐猛地站起来,瘸着腿往前冲。不到半盏茶功夫,城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陈公子回来了!” “严蒿倒了!咱们活下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陈长安缓步前行。他没穿官服,只一身轻甲,腰间佩剑未出鞘。双手抱拳,一圈拱手礼行得不疾不徐。有人跪下磕头,他脚步不停,但颔首回礼;有孩童踮脚往他怀里塞野花,他伸手接过,顺手摸了把孩子脑袋。 “苦尽甘来,好日子要来了。”他说。 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哗。 城门内,苏媚儿已率军列阵等候。她一身银甲未脱,枪尖朝天,站在最前。见陈长安走近,猛然抬手,长枪一举。 “敬陈公子!” 一声令下,五百将士原地踏步三声,齐吼:“敬陈公子!”声浪撞上城墙,瓦片都在颤。 陈长安抬头看了她一眼。苏媚儿没笑,眼神却松了。他点点头,抬脚踏上城门前的高台。这台子本是宣读军令用的,今日成了新政起点。 他从怀中取出圣旨,展开。 “奉天子诏——”他声音陡然拔高,“自即日起,北境粮道全线畅通,禁运令废除!百姓赋税减半,三年内不得加征!” 每念一句,台下便爆一声“万岁!”念完最后一字,全场静了半息,随即炸开。花瓣从四面八方抛来,白的、黄的、紫的,全是山野采来的野花。有人扛出酒坛,“砰”地砸在地上,酒香瞬间弥漫整条街。老农抓起一把谷子撒向天空,喊着“收成有指望了”,几个孩子围着转圈疯跑,嘴里嚷着“陈公子万岁”。 陈长安站在高台中央,风吹动他的衣袂,发带飘起又落下。他没拦,也没笑,只是看着。看着百姓哭着笑,笑着跳,看着士兵摘下头盔挥舞,看着苏媚儿站在军前,终于也弯了嘴角。 他知道,这一刻不是他赢了谁,而是他们活下来了。 阳光越爬越高,照得城砖发亮。街巷里的欢腾持续到午后,直到日头偏西,人群才渐渐散去。有人回家点灯,有人聚在巷口继续喝酒划拳,还有人家煮了面条端到军营门口,说“给守城的兄弟垫垫肚子”。 天色渐暗,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陈长安走下高台时,苏媚儿迎了上来。她已卸了战甲,只穿一件深色劲装,手里托着一只粗陶碗,盛着温酒。 “今日,值得喝一杯。”她说。 他接过碗,低头轻啜一口。酒不烈,暖意从喉咙滑下去,落到胃里。两人并肩走在主街上,脚步不快,也没说话。街边有户人家正在放鞭炮,噼啪声里夹着孩子的笑声。另一头,几个老兵坐在门槛上,一边喝酒一边低声议论:“陈公子这回是真把天捅了个窟窿,居然让朝廷低头。” 苏媚儿侧头看他:“累吗?” 他摇头:“比昨夜坐马车时强。” “你不直接回府,现在早睡醒了。”她轻哼一声。 “我不确定城里有没有变。”他说,“得亲眼看见你们都好好的,才能安心。” 苏媚儿没再问,只是脚步稍稍靠近了些。 前方将军府灯火通明,门廊下挂起了红灯笼。宴席已在院中摆开,桌案整齐,碗筷齐全,连酒坛都提前开了封。几个亲兵站在门口张望,见两人走来,立刻进去通报。 “要设宴?”陈长安问。 “你说呢?”苏媚儿瞥他一眼,“全城都为你庆功,你当将军府能冷清?” 他笑了笑,没再推辞。 走到府门前,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整条街。灯火如星,人声未歇。这座城曾经断粮、断水、断希望,如今炊烟升起,笑语不断。他知道,这不是结束,但至少,今天可以喘口气。 苏媚儿已经迈上台阶,回头看他还站着。 “进来。”她说,“酒凉了。” 他应了一声,抬脚跟上。 院中火盆烧得正旺,烤肉香气扑鼻。士兵们已自发围坐几桌,见他进来,齐刷刷起身。他抬手虚按,众人落座。苏媚儿亲自执壶,给他满上一碗。 “敬你。”她举杯。 他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酒入喉,热流涌上。他放下碗,忽然觉得肩上那道旧伤不疼了。风吹过院角的旗杆,猎猎作响。他望着满院灯火,望着这些活着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苏媚儿坐在他旁边,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掌上,看着他笑。 “明天再说事。”她说,“今晚,只许高兴。” 他点头,伸手拿过酒坛,给自己再满上。 火光映在碗里,晃着一片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