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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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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75章:诱敌深入,长安设伏

第75章:诱敌深入,长安设伏 天刚破晓,北境城头的风还带着夜里的寒气。陈长安站在城墙最高处,披着件旧皮甲,手指搭在墙砖上,指节微微发白。他没看远处地平线,也没理会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只是盯着自己眼前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虚空——一条粗壮的绿色曲线正稳稳停在“80%”的位置,像根烧到一半的香头,明火未灭,余烬将燃。 信仰估值,八成。 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可操控区间”。 “来了。”他说。 苏媚儿从侧后方走上来,手里攥着一杆长枪,枪尖还在滴水,显然是刚从巡防线上撤下来。她站到陈长安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眯起眼:“三万护法军,列阵三里,战鼓已经敲了六轮。” “国师呢?” “在中军战车上,举着法杖,喊话让咱们交人。” 陈长安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早就听到了。他没动,也没下令,就这么站着,仿佛在等什么人敲钟开盘。 苏媚儿转头看他,眉头皱得死紧:“你真打算开城门?就现在?他们可是三万人,不是溃兵,是正规军!你要是放他们进来……咱们这城墙就跟纸糊的一样!” 陈长安这才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他笑了下,嘴角一扬,眼角都没动。 “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咱们怕了。” 苏媚儿愣住。 “你疯了?”她声音压低,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散布消息,逼佛国出兵,就是为了让他们打上门来?然后你还主动开门迎敌?陈长安,这不是操盘,这是找死!” “操盘最忌贪快。”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方,“你得让买家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才会把钱掏干净。现在佛国觉得自己是救世主,是正义之师,是来清剿叛将的——多好的人设?我不拆穿他,我还给他加戏。” 他抬起手,指向敌阵中央那辆高大的战车,车顶插着一杆金幡,上面写着“护法降魔”四个大字。 “你看那旗,飘得多正。国师现在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三万大军士气如虹,这时候硬碰硬,咱们哪怕有埋伏也得掉一层皮。但我要的不是硬拼,我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让他们自己冲进坑里。” 苏媚儿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早就在城门口挖了陷阱?” “不止。”陈长安抬手,点了点脚下地面,“从东门到西门,五条暗道,二十口陷坑,每口深两丈,底下插着铁蒺藜。我让工兵连夜铺土盖板,再撒灰压脚印,连巡逻的弟兄都看不出异样。” “可万一他们不进城呢?” “会进的。”他语气笃定,“国师要的是“名”,不是“稳”。他带三万人过来,不是为了谈判,是为了立威。只要我们一开门,他就必须冲进来,否则回去怎么跟信徒交代?退一步,招牌就倒了。” 他说完,终于抬手,朝身后挥了一下。 “开城门。” 命令传下去,铜锣响了三声。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门轴摩擦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吊桥落下,砸在护城河对岸的土坡上,激起一片尘土。 城外,三万护法军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骚动。 战车上,国师身穿金丝袈裟,手握乌木法杖,须发皆白,面容肃穆。他眯眼望着敞开的城门,嘴角慢慢扬起。 “哼,果然是虚张声势。”他低声说,“陈长安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哪经得起这般威压?今日便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佛威不可犯!” 他举起法杖,高声喝道:“中原叛将陈长安,勾结逆贼萧烈,亵渎佛国圣名!今日本座亲率三万护法军入境清剿,限你半柱香内交出萧烈首级,跪地请罪!否则——血洗北境,鸡犬不留!” 没人回应。 城墙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卷着灰尘掠过垛口。 国师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冷哼一声:“看来是想顽抗到底。” 他转身对副将下令:“前锋营,进城!给我把陈长安抓出来,当众剥皮示众!” “是!” 号角响起,战鼓再擂。 三千前锋骑兵策马而出,蹄声如雷,直扑城门。 他们越跑越快,越冲越近。 第一排骑兵冲进城门洞时,马蹄踏在看似坚实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没人察觉异常。 直到第四排骑兵冲入,整片地面突然塌陷。 轰——! 大片泥土碎石崩裂下坠,数十匹战马惨嘶着跌入深坑,前排的直接被后面的踩踏,后排的收不住缰绳,跟着往下滚。铁蒺藜扎进马腹,血喷得到处都是。坑底横七竖八躺着断腿的士兵和死马,哀嚎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有人尖叫。 “停下!快停下!” 可后方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仍在往前挤。 混乱瞬间蔓延。 就在这时,四面城墙上的号角齐鸣。 “杀——!” 早已埋伏在两**宅、暗道、箭楼中的北境军尽数杀出。弓弩手居高临下放箭,长枪兵从侧翼包抄,骑兵从南北两门绕出,直插敌军肋部。 “山河债涨了!”有人大吼。 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引信,守军士气暴涨,个个红了眼,往敌阵里猛冲。 国师在战车上猛地站起,脸色骤变:“中计了!快撤!列阵后撤!” 可阵型已乱,前锋陷坑,中军拥堵,后军不明情况还在往前推,整个队伍像被掐住脖子的蛇,动弹不得。 陈长安站在城墙上,双手抱胸,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视野里,那条信仰估值曲线正在急速下跌,从80%一路滑向65%,绿柱越来越短,边缘已经开始泛红。 “信心一崩,估值就崩。”他低声说,“刚才还是护法降魔,现在就是入侵失败,招牌砸了一半。” 苏媚儿站到他身边,手里长枪已经出鞘,目光扫过战场:“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彻底乱起来。” 果然,不到半刻钟,敌军内部开始出现争执。有将领主张强攻,有主张后撤,还有人怀疑是萧烈骗了他们。前线溃兵往回跑,后军被迫接战,自相践踏。 国师怒吼连连,法杖指着陈长安的方向:“给我杀了他!谁取其首级,赏黄金千两,封护法尊者!” 重赏之下,十几名精锐僧兵跃马而出,手持禅杖,直冲城门。 陈长安这才动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剑身窄而薄,像是某种账册裁边磨出来的。 “该收网了。”他说。 他抬脚,一步步走下城墙台阶。 苏媚儿立刻跟上:“我去前面压阵。” “别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真正的猎物还没动。” 他指的是国师。 那人还站在战车上,法杖高举,嘴皮子翻飞,像是在念咒。 但陈长安知道,那不是咒语。 那是恐慌。 一个人越是大声,越说明他怕了。 他走到城墙下的指挥台前,拿起一面铜锣,手腕一抖,敲了三下。 铛!铛!铛! 这是最后一道指令。 埋伏在西门后的五百重甲步兵推着檑木滚石冲出,直接堵住敌军退路;东门外的骑兵队开始包抄,切断侧翼;而城内的百姓也按事先安排,拿着火把、铁叉,在街巷间穿梭呐喊,制造出大军合围的假象。 战场彻底陷入混乱。 护法军开始溃逃。 可逃到哪都是死路。 陈长安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一片人仰马翻的修罗场,手指轻轻摩挲着短剑刃口。 他的系统界面还在跳动: 【敌军信仰估值:52.3%】 【士气波动:剧烈震荡】 【主力部队:陷入分割包围】 “这才刚开始。”他说。 苏媚儿走到他身旁,长枪拄地,呼吸略重:“国师还在那儿,要不要现在动手?” 陈长安摇摇头:“不急。他现在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狗,越怕,咬人越狠。我要等他彻底绝望,再一把掐住喉咙。” 他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阳光照在战场上,血迹闪闪发亮。 远处,国师终于从战车上跳下来,翻身上马,似乎准备突围。 可就在这时,北境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吼声: “山河债涨停——!” 这一声,像是最后的丧钟。 国师勒住马,回头望去,只见自己带来的三万大军,此刻已被切成数段,各自为战,毫无章法。 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忽然举起法杖,对着天空大吼了一句什么。 没人听清。 但陈长安看到了。 他视野里的那条信仰曲线,猛地往上跳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 “想拉一波尾盘?”他冷笑,“晚了。” 他抬手,将短剑插回腰间,迈步向前。 “传令,围而不杀,留一条活路。” “为什么?”苏媚儿问。 “因为——”他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国师的身影,“我要他活着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做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