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8章 检查组
赵大山在一旁听着。
看陈清河的眼神越发赞赏。
这小伙子不仅能干农活。
连这种工程上的事都懂。
真是一把好手。
“这边没啥问题了,我去后山看看老马那两头猪。”
陈清河拍掉手上的土。
赵大山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老马昨晚跑到我家,把你那偏方夸上了天。”
陈清河离开水渠。
顺着田埂往后山走去。
太阳升起来了。
地上的白霜开始化成水。
刚走到半坡上。
就看见马德福挑着一副扁担往下走。
两个竹筐里装满了带着泥土的野草。
茎叶发红。
正是马齿苋和地锦草。
“马叔,这么早就拔完草了?”
陈清河迎上去打了个招呼。
马德福看见是他。
赶紧放下扁担擦了把汗。
“清河啊,你来得正好。”
马德福脸上的笑挤得全是褶子。
“那两头小猪崽子今天早上精神好得很。”
“嗷嗷叫着要食吃呢。”
“我这不是寻思着赶紧把药熬上,再给它们巩固一顿。”
陈清河看了看筐里的草药分量。
“这分量够了。”
“洗干净连根熬,水开之后多煮十分钟。”
马德福连连点头。
“我都记在心里了。”
“公社来人检查,只要这猪没毛病,我这副业队的脸就算是保住了。”
他重新挑起扁担。
“走,去猪圈看看。”
两人一起往坡上的猪圈走。
还没靠近。
就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猪叫声。
陈清河走到石头墙边往里看。
那两头昨天还病恹恹的猪崽。
这会儿正用鼻子使劲拱着空槽。
听见动静,还扒着围栏直哼哼。
地上干干净净的。
一点拉稀的痕迹都没有。
这药方算是彻底起效了。
确定猪没问题后。
陈清河下了山。
他回到自家院子。
阳光铺满了一地。
堂屋的门敞开着。
林见秋和林见微正坐在炕沿上裁剪布料。
两人手里拿着皮尺和画粉。
昨天那块灰布被平平整整地铺在炕席上。
陈清河走进堂屋。
“清河哥,你回来了。”
林见秋放下手里的剪刀。
她的脸色今天好多了。
嘴唇上也有了血色。
昨天晚上喝了姜糖水,又泡了脚。
今天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
“水渠那边的事弄完了?”
林见微抬头问了一句。
陈清河在桌边坐下。
倒了杯凉白开。
“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进度快了不少。”
他看着炕上的布料。
“尺寸量好了?”
林见微点点头。
“量好了,这布料足够做两件罩衣的。”
“李姨非让我们做,我们就收下了。”
林见秋拿起剪刀。
顺着画好的白线小心翼翼地铰下去。
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这布挺结实,做出来的罩衣经穿。”
陈清河喝了口水。
“棉花够不够?”
“不够我去大队部找周叔借点棉花票。”
林见微赶紧摆手。
“够了够了。”
“我们从旧棉袄里匀出点旧棉花,太阳底下晒晒一样暖和。”
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
知青更是精打细算。
陈清河没再勉强。
临近中午的时候。
村里大喇叭突然响了。
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赵大山的声音传了出来。
“社员同志们注意了,社员同志们注意了。”
“公社检查组提前到了,就在大队部门口。”
“各小队长马上到大队部集合。”
声音重复了三遍。
陈清河眉头微微一挑。
说好过两天才来,怎么今天就提前到了。
这种突击检查,公社那些人最喜欢干。
他站起身。
拍了拍衣角。
“我去趟大队部。”
林见秋放下手里的针线。
“清河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吧。”
“要是陪检查组下地,可能就在大队部对付一口了。”
陈清河说完,转身出了院子。
往大队部走的路上。
碰到好几个脚步匆匆的小队长。
马德福跑得满头大汗。
手里还捏着没抽完的半截旱烟。
“清河,咋提前来了?”
马德福喘着粗气问。
陈清河语气平稳。
“搞突击呗。”
“想看看咱们平时最真实的样子。”
“马叔不用慌,你那猪圈昨天刚收拾干净,挑不出毛病。”
听陈清河这么一说。
马德福心里有了点底。
两人走到大队部门口。
院子里停着两辆半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赵大山正陪着两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人说话。
其中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头发梳得溜光。
另一个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
他手里拿着个本子。
赵大山看见陈清河进来。
赶紧招了招手。
“清河,快过来。”
他转头向那个中年干部介绍。
“刘主任,这就是咱们北河湾新选出来的大田队长,陈清河。”
“别看年纪小,干活是一把好手。”
刘主任上下打量了陈清河一眼。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身板笔挺,眼神沉静。
完全没有普通农村青年的那种拘谨。
他微微点了点头。
“自古英雄出少年嘛。”
“赵队长,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别在院子里站着了。”
刘主任拍了拍手上的灰。
“先去看看你们的副业生产。”
“再去查查冬修水利。”
“我倒要看看,你们北河湾的底子到底扎不扎实。”
刘主任把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往大门外走。
戴眼镜的年轻干事赶紧跟了上去。
他手里那支英雄牌钢笔连笔帽都没盖。
赵大山落后了半步,冲着马德福使了个眼色。
马德福咽了口唾沫,赶紧小跑着走在最前面带路。
陈清河走在队伍最后面。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神色很平淡。
深秋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刮肉。
一行人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后山走。
路过几处农家院子,有狗扒着墙头冲他们汪汪叫。
刘主任边走边看。
“赵队长,你们村这卫生搞得还行啊。”
赵大山赶紧笑着接话。
“秋收刚忙完,让大家伙把房前屋后都扫了扫。”
年轻干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卫生是一方面,副业生产才是关键。”
“今年公社对任务猪的指标卡得很严。”
“好几个大队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猪掉膘掉得厉害。”
马德福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要不是昨天陈清河给开了方子,今天这顿批绝对跑不了。
到了后山半坡。
那几排石头垒的猪圈出现在眼前。
刘主任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