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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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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6章 手艺

林见微手里拿着个小木棍,在那儿戳着地上刮下来的油皮。 “瞎琢磨的,能用就行。” 陈清河随口应了一句,手底下的活没停。 他当然不会说出一证永证的能力。 在他这儿,所有的本事都得有个合理的出处,要么是书上看的,要么是跟老辈人学的。 只是他天赋好,学得快而已。 处理完油脂,还得用硝或者草木灰水泡。 这年代硝不好弄,草木灰倒是现成的。 陈清河起身去灶坑里掏了一簸箕草木灰,兑上温水,搅和成泥。 把皮板这一面均匀地涂满,然后卷起来,用绳子扎紧。 这叫“闷”,得闷个几天,让草木灰里的碱性慢慢把皮子里的生性给杀下去。 弄完狍子皮,他又拿起那几张干硬的兔子皮。 这得用手搓,得用木棒敲。 这叫“熟皮子”。 只有把皮子里的纤维打断、揉软,做出来的东西才不板结,穿在身上才贴肉。 陈清河拿着木棒,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兔子皮。 声音沉闷,但这节奏听着却很舒服。 正忙活着,村头大榆树上的那个大喇叭突然响了。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先传了过来,那是广播开启的前奏。 紧接着,赵大山那特有的洪亮嗓门,顺着电流传遍了整个北河湾。 “喂!喂!全体社员注意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 “那个啥,手里的活都停一停。” “吃完饭的,没吃饭的,都赶紧往大队部走。” “今天下午分粮!分钱!” “再强调一遍,带上麻袋,带上家里壮劳力,赶紧来大队部!” 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惊起了一群在房顶上晒太阳的麻雀。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 整个北河湾瞬间就炸了。 分粮了! 对于庄稼人来说,这是一年到头最大的盼头。 忙活了一整年,流了多少汗,受了多少累,就为了这一哆嗦。 陈清河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木棒放在一边。 他看见母亲李秀珍正站在堂屋门口,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虽然家里现在不缺吃的,但这可是集体分的,那是光明正大的收成。 “真的分钱呀?” 林见微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咱们也有份吗?” 她这刚下乡没俩月,对于这种大场面,还是头一回经历。 林见秋虽然稳重,但这会儿也忍不住走到了院子里。 她理了理鬓角的头发,眼神里透着股子期待。 “你们也是队里的社员,工分虽然少,但只要干了活,肯定有份。” 陈清河在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解释道。 “多少是个意思,那是你们自个儿挣的。” “那还等啥,赶紧走啊!” 林见微急得不行,转身就要去屋里拿袋子。 “别急,这会儿去早了也得排队。” 陈清河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 “妈,你在家歇着,这种力气活我们去就行。” 李秀珍摇了摇头。 “那哪行,分粮是大事,我得去看着,哪怕帮着撑个口袋也是好的。” 这是一种仪式感。 不去现场看着粮食进袋,心里总觉得少点啥。 陈清河也没拦着。 现在的李秀珍,身体硬朗了不少,去凑凑热闹也没坏处。 “行,那就全家出动。” 陈清河进屋找了三条大麻袋,又拿了根扁担。 “走着,领钱去。” 李秀珍锁好堂屋的门,又检查了一遍窗户,这才紧赶两步跟上。 林见微像个跟屁虫似的,手里也攥着个小布袋子,一脸的兴奋劲儿。 “清河哥,你说我们能分多少钱?” 这丫头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陈清河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分钱?” “你不往里搭钱就算好的了。” 林见微脚步一顿,眼睛瞪得圆圆的。 “咋可能?” “我跟姐这俩月可是天天上工,一天都没歇着。” “手都磨出茧子了。” 她伸出白嫩的手掌,那是真觉得自个儿吃了大苦。 陈清河没停脚,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们是九月份来的,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干了不到俩月。” “妇女队的工分本来就比壮劳力低,一天顶天了记六分。” “你们刚来,手生,估摸着也就给你们记个五分。” “咱队里的工分值,往年大概是三毛左右。” “你自己算算,这点工分能换几个钱。” 林见微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算了一会儿,她脸上的兴奋劲儿垮了一半。 “那也不至于还要倒贴钱吧?” 旁边的林见秋倒是反应快,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清河哥的意思是口粮?” 陈清河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你们刚下乡没多久,手里也没多少工分,明年可还有一整年,这些都需要工分。” “所以粮食得从年底的分红里扣。” “再加上这几个月预支的菜钱、柴火钱。” “这叫"倒挂户"。” 林见微彻底蔫了。 原本以为是去领赏,合着是去欠债。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大队部的打谷场。 那场面,确实壮观。 几百号人挤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 中间空地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粮食。 金黄的玉米,饱满的小麦,还有一堆堆的谷子和高粱。 空气里全是粮食特有的尘土味,呛人,但闻着踏实。 赵大山站在粮堆顶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 “都别挤!按小队排好!” “先分口粮,再算细账!” 周满仓坐在下面的八仙桌后面。 他面前摆着那个蓝皮本子,手里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眼镜腿上缠着白胶布,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精明。 赵大山手里的大铁皮喇叭被拍得砰砰响。 “大田农作物小队,先过来!” 这一嗓子喊出来,原本乱糟糟的人群稍微静了静。 毕竟是队里干重活的主力军,这点优先权大家还是认的。 陈清河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是队长,这会儿得带头。 李秀珍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个打着补丁的面袋子。 林见微和林见秋站在妇女队的队列里,隔着人群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