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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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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0章 默契

陈清河和两姐妹刚走出知青点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陈清河停下脚,身子故意晃了两下,才稳住重心。 林家姐妹俩也都迷迷瞪瞪地回过头。 追出来的是苏白露。 她跑得急,脸上带着还没散去的酒红,呼吸稍微有点喘。 “陈队长,等一下。” 苏白露几步走到跟前,先是冲着陈清河笑了笑。 然后她转头看向林见秋和林见微。 “见秋,见微,我想跟陈队长单独说两句话。” 苏白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商量的口吻。 林见微这会儿脑子正晕乎着,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 “行,苏姐你们聊。” 这丫头喝了酒,心大得很,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林见秋虽然比妹妹清醒点,但也觉得苏白露都要走了,肯定有些场面话要交代。 “那我们在前边慢点走,清河哥你不用急。” 林见秋扶着妹妹,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去。 陈清河站在原地,看着姐妹俩走远,确信她们没啥危险,这才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眼神里依旧带着那种半醉半醒的迷离。 “苏知青,还有啥指示?” 他把舌头稍微捋直了点,装着大舌头的样子问了一句。 苏白露没说话,只是左右看了看。 这会儿刚过饭点,社员们要么在午睡,要么就在自家地里忙活收尾。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跟我来。” 苏白露伸手拉了一下陈清河的衣袖。 那力道不大,但陈清河却就这样被她拉走了。 苏白露带着陈清河往知青点的后面走。 知青点后面是一片荒地,堆着几个大草垛。 那是队里给牲口留的过冬草料。 位置偏僻,又背风。 加上今天知青们都喝高了,不是在屋里挺尸,就是在院子里吹牛,根本没人往这就来。 两人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草垛后面。 陈清河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了厚实的草垛上。 干草扎在后背上,有点刺挠,但那股子晒透了的阳光味儿很好闻。 他眯着眼,看着苏白露。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地方选得好,前面有草垛挡着,后面是土坡,神仙来了也看不见。 “这里没人了,说吧。” 陈清河掏出烟,手有点抖地想点上一根,这也是装的。 苏白露却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他掏烟的手。 她的手很热,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陈清河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苏白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像是醉了。 但陈清河离得近,闻得真切。 她身上的酒味并不重,反倒是有一股雪花膏的香气。 刚才在酒桌上,这女人看着豪爽,其实那一碗酒大半都洒在了袖子上,真正下肚的没几口。 她清醒得很。 “陈清河。” 苏白露喊了一声他的全名。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情绪。 没等陈清河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双手环住了陈清河的脖子,踮起脚尖。 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直接印在了陈清河的嘴上。 陈清河手里的烟盒掉在了地上。 他确实有些惊讶。 在这个牵手都能算流氓罪的年代,苏白露这胆子,简直大得没边了。 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 苏白露这是动了情,也是在宣泄。 她要走了,去上大学,去过人上人的日子。 在这临走之前,她想留下点什么,或者说,想带走点什么。 眼前的这个男人,强壮,聪明,有本事。 是她在北河湾这片穷乡僻壤里,见过的最出色的雄性。 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她不甘心。 陈清河只犹豫了那么一秒钟。 他是来过日子的,不是来当柳下惠的。 送上门来的肉,还是这么一块色香味俱全的好肉,没道理往外推。 更何况,一证永证固化了他的身体状态。 现在的他,火气本来就比一般的小伙子要旺得多。 温香软玉在怀,那种原始的冲动瞬间就顶上了脑门。 陈清河不再装醉。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炽热。 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搂住了苏白露纤细的腰肢。 那一瞬间,他感觉怀里的女人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火热。 苏白露的吻很生涩,没什么技巧,全是本能的索取。 陈清河反客为主,瞬间夺回了主动权。 他的动作霸道而直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力道。 两人就在这草垛后面,在这秋日的午后。 干柴遇上了烈火。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过草垛发出的沙沙声。 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白露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但这回是真的迷离了。 她紧紧地抓着陈清河宽厚的肩膀,像是抓住了即将沉没前的最后一块浮木。 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不需要什么承诺。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最直接的告别仪式。 …… 风停了。 草垛后面的动静也歇了。 苏白露靠在陈清河怀里,大口喘着气。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像是抹了胭脂。 额前的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陈清河松开手,帮她把那几缕乱发别到耳后。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那种占了便宜后的窃喜,也没有完事后的慌张。 就像是刚抽完一支烟,或者刚喝完一杯茶。 这种淡定,让苏白露心里最后那点忐忑也没了。 她直起身子,开始整理那件红格子的外套。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子扣了两回才扣上。 “你胆子真大。” 苏白露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哑。 “就不怕被人撞见?” 陈清河靠在草垛上,双手插在兜里。 “这地方是你选的。” “再说了,大家都喝高了,这会儿正做梦娶媳妇呢,谁有空往这草窝里钻。” 苏白露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媚态。 “你就一点不留恋?” 她看着陈清河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我要走了,以后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陈清河伸手,把她领口的一根干草摘了下来。 “苏知青,咱们那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是大学生,将来是坐办公室的干部。” “我就是个想把地种好的农民。” “留恋这东西,得有指望才行。” 这话很现实,也很冷酷。 但苏白露听了,反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