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20章 上门求医
刚回到家里,还没进门,陈清河就听到一阵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像是住在村西头的刘婶。
陈清河把挡风的厚帘子掀开,一股热乎气混着旱烟味儿扑面而来。
外屋地里,林见微正蹲在灶坑前添柴火,脸上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
见陈清河回来,小丫头仰起头,嘿嘿笑了一声。
“清河哥,家里来客了。”
陈清河点了点头,跺了跺脚上的泥土,迈步进了里屋。
炕沿边上,坐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中年妇女,正是刘婶。
刘婶这人是个热心肠,平时也没少帮衬陈家,就是嘴有点碎,爱打听个家长里短。
此时,她正拉着李秀珍的手,那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似的,在李秀珍脸上来回扫。
“哎呀,我就说嘛,秀珍这气色看着是真不一样了。”
刘婶见陈清河进来,也没松手,反倒是嗓门又高了两度。
“清河回来了啊。”
陈清河笑了笑,招呼了一声。
“刘婶,稀客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串门?”
刘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也没啥大事,就是刚才在井台碰见你妈,听她说起这阵子身体好多了,我不信,这就跟过来瞧瞧。”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李秀珍,眼神里满是羡慕。
“真别说,以前这时候,秀珍那是走几步就得喘。”
“刚才我看她在井台提水,那动作比我还利索。”
李秀珍被夸得有点脸红,把手里的瓜子往刘婶手里塞了一把。
“你也别夸我,都是清河这孩子瞎捣鼓。”
“我就想着,反正是自己儿子,扎坏了也就那样,死马当活马医呗。”
“谁知道扎了几针,这胸口还真就不闷了。”
刘婶一听这话,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眼神立马就变了。
那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的眼神。
她挪了挪屁股,正对着陈清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甚至带着点讨好。
“清河啊,婶子今儿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陈清河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婶子,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推辞。”
刘婶叹了口气,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你也知道,婶子这腰腿疼的老毛病,都多少年了。”
“一到这阴天下雨,或者是换季的时候,那就跟有人拿锥子往骨头缝里钻似的。”
“这几天变天,我这半拉身子都快麻了,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就在炕上烙饼。”
说到这儿,刘婶的眼圈有点发红,那是真被病痛折磨得没了脾气。
“我就寻思着,既然你能把你妈这老慢支都给调理好,那你能不能受累,也给婶子扎两针?”
“哪怕是止止疼也行啊。”
陈清河捧着搪瓷缸子,暖了暖手。
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皱了皱眉头。
这事儿不是不能帮,但得把话说明白。
行医这东西,沾上了就是因果,治好了是人情,治不好那就是事故。
尤其是在农村,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刘婶,这事儿不是我不帮您。”
陈清河喝了一口热水,语气很平稳。
“您也知道,我这也就是刚学了几天,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
“我敢给我妈扎,那是因为我妈信任我,再说了,那穴位我都背熟了。”
“咱们村有吴大爷,那可是正经的老医生。”
“您这病,按理说该去找他啊。”
“吴大爷手里有准头,经验也足,我看您还是别在我这儿冒险了。”
这话也是实情。
吴大爷在北河湾行医几十年,那手艺是经过时间检验的。
陈清河虽然有一证永证的本事,但他现在的身份毕竟只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要是越过吴大爷直接给人看病,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刘婶一听这话,苦笑着摆了摆手。
“清河啊,你当婶子没去找过?”
“吴大爷那儿,我都快把门槛给踩平了。”
“又是拔罐子,又是贴膏药,连针都扎了不知道多少回。”
“刚开始还管点用,后来就不行了,那疼劲儿一来,照样起不来炕。”
刘婶说着,把裤腿往上卷了卷。
膝盖那一块,贴着黑乎乎的膏药,周围的皮肤都被拔罐子拔成了紫茄子色。
看着确实挺吓人。
“不光是吴大爷。”
刘婶把裤腿放下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奈。
“公社卫生院我也去了,人家给开了止疼片,还有什么维生素。”
“药是一把一把地吃,胃都吃坏了,这腿还是那样。”
“前年我还让你叔带我去了趟县医院。”
“人家大夫又是拍片子又是检查,最后说是啥……坐骨神经痛,还有风湿。”
“给开了好些个洋药,钱没少花,罪没少受,可这病根就是除不掉。”
说到这儿,刘婶看着陈清河,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
“清河,婶子这也是没办法了。”
“这就是那话说的,有病乱投医。”
“我听你妈说,你给扎针的时候,那是啥感觉来着?”
她转头看了一眼李秀珍。
李秀珍赶紧接话。
“很舒服。”
“针一下去,就感觉有一股子热气在身体里窜,那堵着的地方一下子就通了。”
刘婶猛地一拍大腿。
“对!就是这个!”
“我在吴大爷那儿扎针,也就是酸麻胀,从来没觉得热乎过。”
“清河,你就当行行好,给婶子试试吧。”
“治不好婶子不怪你,要是能让我这就轻快点,婶子给你拿鸡蛋吃。”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林见微也不添柴火了,扒着门框往里看。
林见秋手里拿着针线活,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陈清河。
所有人都等着他拿主意。
陈清河看着刘婶那张写满了风霜和病痛的脸。
他知道,这病要是真像刘婶说的那么严重,普通的大夫还真治不了。
这是陈年旧疾,寒气入了骨髓。
一般的针灸,气感弱,只能治表,到不了里。
但他不一样。
他有一证永证,这段时间,他把家里的几本医书都学透了。
要说医术水平,现在可不比吴大爷差。
“行吧。”
陈清河放下了搪瓷缸子。
“既然婶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给您看看。”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也没个行医证,就是个帮忙。”
“要是扎疼了,或者没效果,您可别出去骂我。”
刘婶一听这话,那张愁苦的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哪能呢!”
“婶子虽然没文化,但好赖人还是分得清的。”
“你就放心扎,婶子这身肉皮糙得很,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