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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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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15章 礼多人不怪

出了新华书店,陈清河领着几人去了斜对面的副食品商店。 这年头,买肉不仅要钱,还得要肉票。 陈清河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据,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同志,给我切二斤五花肉,要肥点的。” 营业员是个大概四十岁的大姐,手里的刀磨得飞快。 一听要肥的,大姐多看了陈清河一眼,手起刀落。 这年头肚里缺油水,肥肉才是抢手货。 陈清河又去买了两瓶二锅头。 这酒烈,劲儿大,适合顾长山那种在林子里受寒气的老头。 虽然顾长山再三强调没有师徒名分,只是闲暇指点。 但陈清河心里有杆秤。 人家肯教真东西,那是情分。 自己要是真把这当成理所当然,那就是不懂事了。 练武这东西,讲究个穷文富武,消耗大,没人白教的道理。 林见微跟在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 “清河哥,咱们今晚还吃肉啊?”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小激动。 陈清河把肉用油纸包好,提在手里。 “想吃就得干活,这肉可不是白来的。” 苏白露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买的一盒雪花膏和两包水果糖。 那是女人用的精细东西。 林见秋也没空着手,她买了些针线和一块肥皂。 都是过日子必须要用的。 这一趟出来,苏白露和林家姐妹算是满载而归。 东西买齐了,四个人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要短一些。 不用挑担子,也没了那种赶任务的紧迫感。 大路两旁的白杨树被风吹得哗哗响。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见微嘴里含着一颗水果糖,腮帮子鼓鼓的。 “这糖真甜,比供销社散称的好吃。” 她把另一颗塞给林见秋,又大方地递给陈清河一颗。 “清河哥,给。” 陈清河笑着摆摆手。 “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留着吧。” 林见微也没勉强,美滋滋地收了回来。 一路上,三个姑娘叽叽喳喳的。 聊的话题从镇上的布料花色,到刚才那碗肉丝面,再到知青点里的琐碎事。 苏白露很会聊天。 她总是能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陈清河身上,或者在关键时候捧上一句。 既不显得刻意,又能让人觉得舒服。 陈清河话不多。 大部分时间,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偶尔插上一两句,也是言简意赅,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他走在三个姑娘中间,脚步不紧不慢。 左边是成熟稳重的林见秋,右边是活泼灵动的林见微。 旁边还跟着个心思玲珑的苏白露。 陈清河是个正常的男人。 被三个漂亮的姑娘围着,隐隐以他为中心,这种感觉自然是不赖的。 但他心里很清楚。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精神,或者是当了小队长。 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能扛事儿的安全感。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这就好比是一棵大树,谁都想靠一靠。 走了一个多钟头。 等到远远看见北河湾那几棵老槐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村里各家各户都升起了炊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柴火味。 到了村口的分岔路。 苏白露停下脚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陈队长,见秋,见微,那我就先回知青点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今天跟着你们蹭了顿好饭,改天我请你们。” 陈清河点了点头。 “行,路上慢点。” 苏白露深深看了陈清河一眼,转身走了。 背影窈窕,在这暮色里显得挺有风情。 陈清河没多看,带着林家姐妹往家走。 刚进院子,就听见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李秀珍正在那儿忙活晚饭。 虽然身体刚好点,但她闲不住。 “妈,我们回来了。” 陈清河喊了一声。 李秀珍拿着锅铲走出来,看见几人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了笑。 “回来就好,饭马上就好。” 陈清河走进灶房,把那块五花肉放在案板上。 他拿起菜刀,利索地切下来大概半斤左右的一条。 “妈,这一块留着晚上炒个菜,给咱们补补油水。” “剩下这一大块和这两瓶酒,我一会儿给顾大爷送去。” 李秀珍看了一眼那块肉。 大头都送人了,自个儿家就留了个零头。 要是换了一般的农村妇女,指定得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但李秀珍没说什么。 她只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去吧。” “人家教你真本事,咱不能不懂事。” “那顾长山虽然成分不好,脾气也怪,但以前也是条汉子。” “你跟着他学,我不拦着。” “只要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陈清河心里一暖。 有个明事理的娘,能省去多少口舌和麻烦。 “我知道了。” 他把那块大肉重新包好,又把两瓶酒揣在怀里。 “那我先送过去,回来再吃饭。” 林见微正在院子里洗手,看见陈清河又要出门。 “清河哥,你不歇会儿啊?” “不歇了,赶早不赶晚。” 陈清河拎着东西,大步走出了院子。 夜里的风硬,刮在脸上跟细砂纸蹭过似的。 陈清河紧了紧怀里的油纸包。 那一斤多的大肥肉贴在胸口,透着股还没散尽的温热。 两瓶二锅头揣在兜里,随着脚步晃荡,发出轻微的闷响。 这也是规矩。 空手求人那是讨饭,带着东西上门那是请教。 虽说顾长山嘴硬,说是闲暇指点,不立师徒的名分。 但陈清河活了两辈子,哪能真把这话当真。 人家教的是真把式,是能保命的东西。 你要是真拿个棒槌当针使,那就太不懂事了。 山路不好走,黑黢黢的。 但陈清河脚下稳。 经过昨晚那一站,他对身体的掌控力似乎上了一个台阶。 哪里该用力,哪里该收劲,脑子里不用想,脚底下自然就做出来了。 到了那片松林子。 还没看见窝棚,先听见一声低沉的呜咽。 黑暗里,两点绿油油的光亮了起来。 那是顾长山养的那条大狼狗。 要是换了平时,或者换了旁人,这狗早就扑上来了。 但今儿个它没动,只是在喉咙里滚了两声雷。 窝棚的门帘子一掀。 顾长山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旱烟袋。 借着月光,他一眼就看见了陈清河怀里抱著的东西。 老头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跟那树皮似的。 “你这是干啥?谁让你又送东西来了?” 顾长山语气挺冲。 陈清河没接这话茬。 他笑呵呵地走过去,把那块五花肉往门口的木墩子上一放。 油纸包一打开,那一抹白花花的肥膘在月光下直晃眼。 顾长山的喉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