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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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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05章 想学真功夫

等到肉块表面微微焦黄,多余的油脂被逼出来,盛出备用。 接下来是炒糖色。 这是红烧肉能不能红亮的关键。 几颗冰糖下锅,小火慢熬。 糖浆变成了枣红色,起大泡转小泡。 就是现在。 肉块下锅,快速翻炒。 每一块肉都裹上了漂亮的糖色。 加水,没过肉块。 葱姜蒜、大料、桂皮扔进去。 再倒点酱油和料酒。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灶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那味道像是长了钩子,直往人鼻子里钻。 “还得炖半个钟头。” 陈清河盖上锅盖,擦了擦手。 林见微眼巴巴地盯着锅盖,咽了口唾沫。 “半个钟头啊……那得多漫长。” 陈清河笑了笑,从碗柜里拿出几个红薯,扔进了灶膛底下的热灰里。 “先烤几个红薯垫垫。” 半个钟头后。 那股香味已经浓郁得化不开了。 揭开锅盖。 锅里的汤汁已经收浓了,肉块红润油亮,颤巍巍的。 撒上一把小葱花。 出锅。 晚饭就在堂屋的小方桌上吃。 一大盆红烧肉摆在中间,旁边是一盆炒白菜,还有热腾腾的二米饭。 “妈,快吃。” 陈清河给母亲夹了一块最软烂的。 李秀珍放进嘴里,轻轻一抿,肉就化了。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好吃。” 林见微早就忍不住了,夹起一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呜呜……太好吃了!” “清河哥,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 林见秋吃相斯文些,但也连着吃了好几块。 那种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满足感,能治愈所有的疲惫。 这一顿,大家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 林家姐妹回西屋去了,时不时传来两句压低的笑声。 陈清河回了自己的偏房。 他点上煤油灯,那两本新买的医书就摆在桌上。 《黄帝内经》和《伤寒杂病论》。 这书有点深奥,全是文言文。 要是换了一般人,光是看那些生僻字就得头疼半天。 但陈清河不一样。 他翻开《黄帝内经·素问》的第一篇。 目光扫过那些文字。 脑子里那种清醒的感觉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活了过来,自动在他脑海里拆解、重组。 这就是一证永证的霸道之处。 只要他理解了一遍,那种理解的深度和广度就会被永久固化。 哪怕过了十年八年,这些知识也会像是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夜深了。 偏房里的煤油灯芯被挑了一次。 灯火如豆,把陈清河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有些扭曲。 桌上那本《黄帝内经·素问》已经被翻过去了大半。 这书全是文言文,晦涩难懂,也没有标点,看着极费脑子。 若是换做从前,陈清河怕是看上两页就得打瞌睡。 但现在不一样。 之前他把《赤脚医生手册》、《农村常见病防治》甚至《针灸学》都给吃透了。 那些基础知识就像是地基。 现在看这高深的理论,无非就是往地基上盖楼。 遇到实在拗口不懂的地方,他也不急。 停下来,闭上眼。 脑子里把人体经络图调出来,结合着母亲的病症,一来二去地琢磨。 就像是解开了一个死结。 一切都豁然开朗。 理解了,便是永远理解。 甚至连那种思考时的灵光一闪,都被完美地固化了下来。 他越看越精神,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 直到灯油快见底了,他才合上书。 这一晚上的收获,顶得上旁人苦读三年。 吹灯,睡觉。 …… 次日清晨。 深秋的早晨露水重,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天还没大亮,陈清河就已经在院子里活动开了。 他没穿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但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力。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做完一百个俯卧撑,他紧接着又是一组蛙跳。 从院头跳到院尾。 呼吸甚至都没有乱。 这具身体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体能已经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他站起身,随意挥了两拳。 拳风呼啸。 力道是有了,速度也够快。 但陈清河皱了皱眉。 全是蛮力。 就像是拥有了一辆大马力的拖拉机,却只会挂着一档踩油门。 遇到普通人,靠着这股子蛮力确实能一力降十会。 可要是遇到真正练过的练家子,这点庄稼把式怕是要吃亏。 这年头乱,若是以后真想去外面闯荡,光靠医术和种地是不够的。 得学点防身的真本事。 最好是那种讲究实战,能一招制敌的功夫。 可惜昨天在县城书店转了一圈,书架上除了样板戏就是农技书。 别说拳谱了,连本稍微带点武打的小人书都没有。 看来这事儿不能指望书本。 得找人。 这十里八乡的,总该有些藏龙卧虎的老辈人。 回头得跟赵大山打听打听。 “清河哥,吃饭啦!” 灶房里传来林见微清脆的喊声。 陈清河收了架势,用凉水冲了一把身子,擦干换上衣服。 早饭是热过的红烧肉汤拌饭,配上新蒸的二合面馒头。 哪怕是早晨吃这个,也没人觉得腻。 林家姐妹俩吃得满嘴流油。 吃过饭,三人一起往大队部走。 虽然秋收的大头已经结束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歇着。 粮食收回来,那只是第一步。 还得晾晒、脱粒、扬场、入库。 这里面的工序,哪一样都离不开人。 到了打谷场,这会儿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金黄的玉米堆成了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粮食特有的尘土味。 “妇女队,跟我来这边!” 妇女主任王秀芹是个大嗓门,手里拿着一把木锨正在指挥。 “见秋,见微,你们俩去翻那个豆垛子!” 林家姐妹应了一声,跟陈清河挥挥手,拿着家什跑了过去。 陈清河看了一眼那边。 苏白露也在人群里。 她头上包着块蓝布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弯腰把地上的碎豆荚扫成堆。 看到陈清河看过来,她直起腰,微微点了点头。 陈清河也回了一个眼神。 两人的交情止于此,既不过分亲近,也不生分。 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大田队的,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