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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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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98章 收玉米

李秀珍原本那略显急促的呼吸,随着针刺的深入,肉眼可见地平缓下来。 陈清河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那种滞涩感。 那是经络不通的表现。 凭他现在的本事,想要根治这老慢支加肺气肿,那是痴人说梦。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针灸帮母亲把那口憋着的气给顺过来。 也就是缓解症状,让这台老机器运转得稍微顺畅点。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难事。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陈清河起针,看着母亲那张渐渐有了血色的脸,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只要这一手针灸功夫还在,只要营养能跟上。 这病,拖不垮人。 李秀珍这一觉睡得很沉,连咳嗽都没几声。 陈清河收拾好针盒,吹灭了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是个大晴天。 昨夜的风把云彩吹了个干干净净,天空蓝得像是刚洗过的玻璃。 太阳刚冒头,村里的公鸡就叫成了一片。 陈清河照例早起,在院子里锻炼了一会身体,出了一身汗之后,早饭也做好了。 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鸡汤,下的挂面。 每人一大碗,连汤带水的一下肚,浑身都暖洋洋的。 吃完饭,陈清河和林家姐妹一起出门。 村道上的泥虽然还没干透,但已经被早起上工的人踩实了。 还没到打谷场,就能听见那边传来的人声。 赵大山早就到了。 这老汉今天换了身干爽的衣裳,站在场院中间的石台上。 手里还是那个掉了漆的铁皮喇叭。 “都别磨蹭了!赶紧的!” 赵大山扯着嗓子喊,中气十足,看来昨晚也睡了个好觉。 “今天的任务就一条!” “把昨天的烂摊子收拾利索!” 底下乌泱泱的一百多号人,男男女女,这会儿也没人交头接耳。 大家都看着那一地还没干透的谷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酵的味道。 “大田队!” 陈清河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头。 他没喊,但目光扫过去,原本还有些散乱的队伍,立马就有了点样子。 “咱们的任务是翻晒。” 陈清河指了指那些盖着苇席的谷堆。 “把席子撤了,把谷子摊开,越薄越好。” “注意脚下,别把泥带进谷子里。” “是!” 赵铁牛第一个响应,扛起一把木掀就冲了上去。 张卫国、刘强那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紧随其后。 “妇女队的!” 那边妇女主任王秀芹也开始布置任务。 “咱们负责把场院周边的淤泥清出去,把地扫干净,给爷们儿腾地方!” “手脚都麻利点!” 林见秋和林见微这会儿也没了昨晚的疲惫。 两人挽着袖子,拿着大扫帚,跟苏白露、周晓梅她们混在妇女堆里。 就连平时最娇气的徐小慧和吴秀英,这会儿也拿着铁锨在铲泥。 没人抱怨。 大家都知道,只要太阳一出来,这就是跟时间赛跑。 陈清河也没闲着。 他拿着把叉子,走到谷堆顶上。 一叉子下去,挑起一大团还在滴水的谷草,用力一甩,远远地抛到了场边。 动作舒展,力道刚猛。 周围干活的社员们时不时都会看他一眼。 湿透的谷草吸饱了水,沉得像是个大秤砣。 但在陈清河手里,那把木把钢头的叉子就像是长在了胳膊上。 他腰背微弓,双臂一振。 “起!” 一大团还在滴水的烂草被高高挑起。 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形的弧线。 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废料堆上。 动作干净,利索,没一点拖泥带水。 甚至连那被水浸透的衣衫下,肌肉线条的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一股子令人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赵铁牛在旁边看得直瞪眼。 他试着也挑了一叉子,结果那湿草太沉,差点把他自个儿带个跟头。 “队长这力气,绝了。” 刘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围的大田队社员们,看着那道在谷堆上忙碌的身影,眼神里不光是服气。 还有股子挺直了腰杆的傲气。 那是自家的队长。 跟着这样的人干活,心里头就是有底,就是觉得踏实。 以前觉得干活是熬日子,现在看着队长带头冲,大伙儿竟然觉得身上也有了使不完的劲。 也就半个多钟头的功夫。 原本一片狼藉的打谷场,就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湿谷子摊开了,烂草清走了,就连排水沟里的淤泥都被铲了个干干净净。 赵大山背着手,在场院里转了一圈。 看着这效率,老汉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模样。 他走到场院中间,清了清嗓子。 “行了,活干得漂亮。” “接下来咱们分头行动。” 赵大山指了指东边。 “马德福,朱大强,你们带着副业队和基建队,去南坡收红薯。” “那地势低,红薯怕泡,得赶紧起出来。” 马德福和朱大强应了一声,招呼着自家人马走了。 赵大山又看向陈清河和那边的妇女主任王秀芹。 “清河,你带着大田队的社员们,配合秀芹的妇女队。” “去北洼那片收玉米。” “那片地高,水也渗得差不多了,正好下脚。” 陈清河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叉子递给旁边保管农具的老大爷。 “大田队的,抄家伙,背篓、扦子都带上。” 他又转头看向那边正在整理头巾的王秀芹。 “王主任,咱们走?” 王秀芹爽朗一笑:“走着,今天咱们妇女队可不能输给你们这帮老爷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北洼地走去。 昨晚那场雨虽然大,但这北方的秋风也硬。 地皮虽然还粘脚,但已经不耽误干活了。 到了地头。 那一片片玉米杆子挺立着,叶子虽然枯黄了,但棒子个顶个的大。 剥开皮一看,金黄的玉米粒排列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欢喜。 陈清河站在的垄沟边上,简单分派了一下任务。 “妇女队的同志心细,负责掰。” “我们大田队的力气大,负责往外运。” “别为了赶进度瞎糊弄,杆子别踩倒了,那是留着冬天烧火的。” 这活儿,比起弯着腰割麦子、割谷子,确实算是享福了。 社员们手里拿着那种自制的竹签子或者是磨尖了的硬木片。 对着玉米棒子的根部一插,手腕一拧。 刺啦一声。 外面那层干枯的包叶就被撕开了。 再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沉甸甸的玉米棒子就落在了手里。 随手往身后的背篓里一扔。 咚的一声闷响。 林见微背着个小背篓,手里拿着个木片,动作虽然不算太快,但也像模像样。 “哎,这活儿还行,不用老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