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87章 增益
晚饭吃得很快。
李秀珍炖的白菜粉条,油水虽然不大,但胜在分量多。
以陈清河现在的胃口,也吃得饱饱的。
“清河哥,今晚还得麻烦你。”
放下筷子,林见微就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她是真尝到甜头了。
昨天按完,今天早上起来那胳膊虽然还酸,但至少能抬起来。
“行,去院子里。”
陈清河也不推辞。
这本来就是个练手的好机会。
月亮挂在树梢上,院子里凉风习习。
陈清河的手法比昨天更熟练了。
手指搭上林见秋的肩膀时,他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跳了一下。
“放松。”
陈清河的声音低沉。
他没用蛮力,而是顺着经络的走向,用拇指一点点把那团僵硬揉开。
那种酸爽的感觉,让林见秋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脖颈泛起一层粉红。
十几分钟后,姐妹俩心满意足地回了屋。
陈清河把院门插好,也回了自己的偏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偏房。
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陈清河没有急着睡觉,而是走到炕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牛皮纸包。
打开,里面是吴大爷傍晚才给他的那副银针。
针身细长,闪着冷冽的寒光,在灯光下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拿起一根最细的,大概一寸长的毫针,凑到灯焰上。
针尖在火焰中烧灼,很快泛起一丝微红。
这是最原始的消毒方法,虽然粗糙,但有效。
陈清河做得很认真,每一根针都仔细烧过,然后放在干净的粗布上晾凉。
他的动作很稳,手没有一丝颤抖。
但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毕竟是在人的身体上动手。哪怕这身体是他自己的。
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理论很自信,对穴位的认知也足够清晰,但理论和实践之间,终究隔着一道鸿沟。
针该入多深?角度该如何?
行针的手法、留针的时间、补泻的轻重……这些,都不是光看书就能完全掌握的。
所以,他决定先在自己身上试。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负责任的做法。
只有自己亲自尝过梨子的滋味,才知道它的酸甜;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针下的感觉,才知道该如何为母亲下针。
这是他对医术的敬畏,也是对母亲的负责。
等针都凉透了,陈清河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长期的劳动和锻炼,让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盘腿坐在炕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针灸学》里的经络图谱清晰浮现,每一个穴位都像是夜空中闪亮的星辰。
他没有急于下针,而是先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摸索,寻找那些最基础、最安全的穴位。
第一个,他选在了左手的合谷穴。
拇指和食指并拢,肌肉隆起的最高点。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烧好的毫针。
针尖抵在皮肤上,微凉。
他手腕稳定的一送。
一种轻微的刺痛感传来,紧接着,针尖破皮而入。
陈清河控制着力度,缓缓将针推进。
半寸。
他停了下来。
一种奇异的、酸酸胀胀的感觉,从针尖处扩散开来,沿着手阳明大肠经的路线,向上蔓延到手臂。
这就是得气的感觉。
陈清河没停,继续轻微地提插捻转,控制着那股气感的强弱。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脑海深处涌了出来。
一证永证的能力发动了。
平日里,针灸带来的这种经络疏通感,拔针之后也就维持个把小时。
但此刻,陈清河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激发的气感,并没有消散。
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住了,死死地钉在了身体里。
那种虎口处经络畅通、气血活跃的状态,被固化了。
陈清河眼睛猛地一亮。
他拔出银针,活动了一下左手。
那种灵活、有力、气血充盈的感觉,依然还在。
甚至比刚才行针的时候还要清晰。
“果然行得通。”
陈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金手指,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只要是身体达到的最佳状态,它就能给你锁住。
不管是锻炼出来的肌肉力量,还是针灸刺激出来的经络活性。
既然这样,那就别客气了。
陈清河再次捏起银针,这次的目标是手臂上的曲池穴。
这是清热解表、疏通经络的大穴。
火苗燎过针尖。
入针。
捻转。
得气。
酸胀感顺着手臂大肠经一路向下。
那种整条手臂都被打通了的感觉,瞬间被固化。
陈清河觉得自己的右臂像是轻了好几斤,挥动起来没有丝毫滞涩感。
接下来是足三里。
这是强身健体第一要穴。
陈清河盘起腿,在膝眼下三寸的地方下了针。
这一针下去,感觉更明显。
一股热气顺着小腿肚子直冲脚底板,又暖烘烘地回流到膝盖。
那种因为白天干重活积攒在腿部的沉重感,像是被这股热气给蒸发了。
固化。
双腿瞬间变得轻盈,就像是刚睡足了三天三夜一样。
陈清河越试越兴奋。
但他脑子很清醒,没敢去动那些头颈部的死穴。
他专挑四肢和背部那些安全、效果又好的穴位下手。
内关穴,宁心安神。
那一针下去,心跳似乎都变得更有力、更平稳了。
三阴交,调补肝肾。
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盘旋,整个人都觉得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时间一点点过去。
煤油灯里的油少了一大截。
陈清河身上已经扎了不下十几个穴位。
他现在感觉好得离谱。
这种好,不是那种打了鸡血的亢奋。
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通透。
就像是一台生锈的老机器,突然被加上了顶级的润滑油,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听觉似乎都变得敏锐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窗外草丛里,蛐蛐振动翅膀的声音。
能听到隔壁屋里,母亲李秀珍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细微声响。
这种状态,简直逆天。
如果不加以控制,这种全方位的感官提升,甚至会让人睡不着觉。
陈清河收起银针,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虽然身体状态被锁定在巅峰,但这种强行提升机能的操作,对能量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肚子适时地传来了咕噜一声。
晚饭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
一种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胃里像是着了火。
这金手指强是强,就是费粮食。
陈清河苦笑了一下。
他下炕,摸黑从柜子里翻出两个凉透的杂面窝头。
就着凉水,三两口吞了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那种烧灼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重新躺回炕上。
陈清河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些被固化的增益BUFF。
经络畅通,气血旺盛,感官敏锐。
这哪里是种地,这分明是在修仙。
只不过别人修仙靠丹药,他修仙靠扎针和外挂。
明天还要抢收谷子。
要是按照这个身体状态去干活,怕是一天能顶别人三天。
不行,得收着点。
太显眼了容易被人当怪物切片。
陈清河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呼吸。
那种被针灸激发的敏锐听觉,让他能听到远处村里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他试着放松精神,让那种敏锐感稍微沉寂下去。
一证永证虽然锁定了状态,但他作为主人,还是能控制开关的。
不然光是这听力,晚上就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