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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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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63章 按摩

从大队部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陈清河迈着步子往家走,还没进院门,就看见自家烟囱里冒着炊烟。 空气里飘着一股柴火烧过后特有的焦香味,混着饭香。 推门进屋,李秀珍正坐在灶膛前添火。 林见秋和林见微姐妹俩在案板前忙活,切菜的切菜,搅面糊的搅面糊。 昏黄的灯光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温馨。 “妈,我回来了。”陈清河开口。 李秀珍回头,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累坏了吧?快歇着,饭马上就好。” “还好。”陈清河说着,目光落在水缸上。 水缸里的水只剩下约莫一半,水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晃晃悠悠的。 “我去挑水。”他没多说什么,转身从门后拿起那对用了多年的木桶和扁担。 挑水这活,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做的。井在村东头,离陈家不算近,一个来回得走上一刻多钟。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这些活自然都是他的。 以前父亲在的时候,父子俩轮着挑,现在父亲不在了,就全落在他肩上。 陈清河担着空桶出了门。 傍晚的村庄比白天安静许多,下工的社员们大多已经回家,只有零星几个还在院子里收拾农具。 井台边没什么人,他熟练地打满两桶水,担上肩。 清水在桶里晃荡,溅起细小的水花。扁担压在肩上的感觉,他早已习惯。 一证永证固化的不仅仅是劳动时的体力爆发,也包括这种日复一日的耐力。 两桶水加起来百来斤,走这一路,他气息平稳,脚步扎实。 等他挑着水回到厨房,把两桶清水倒进缸里,水缸重新变得满满当当,水面平静如镜。 他又转到柴房,检查了一下堆在那里的柴火。 前阵子他砍的柴还有不少,够烧好些天。 等秋收之后,他得去后山多弄点柴火回来,要不然过冬的时候不够用。 这些琐碎的家务活干完,天色又暗了几分。 陈清河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院子里休息。 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越来越浓,是土豆炖豆角的味道,还加了点自家晒的干辣椒。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风吹过脸颊的凉意,身体里那股因高强度劳动而积攒的燥热慢慢散去。 “吃饭了。” 林见微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比平时轻了不少。 陈清河睁开眼,起身进屋。 晚饭已经摆上了桌。 一大盆土豆炖豆角,还有一筐刚贴好的玉米面饼子。 简单,但分量十足。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李秀珍先给陈清河夹了一大筷子菜:“今天累坏了吧?多吃点补补。” “谢谢妈。”陈清河接过,目光却不由得落在对面的姐妹花身上。 林见秋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子,动作很慢。 林见微则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土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平时吃饭的时候,这妹子总是叽叽喳喳的,不是问东问西,就是分享白天听到的趣事。 可今天,她安静得出奇。连林见秋的话也比平时少了不少。 看得出来,这两天的秋收,把她们累得不轻。 毕竟她们在下乡之前可没干过这么累的活。 城里长大的姑娘,就算家境普通,也没经历过这种从天亮干到天黑、一刻不停的体力消耗。 而且她们下乡的时间也巧,九月中旬才到北河湾,还没来得及适应农村的生活节奏,就赶上了秋收这场硬仗。 李秀珍显然也注意到了,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她夹了两块炖得软烂的土豆,分别放到姐妹俩碗里。 “见秋,见微,多吃点,补补力气。” “这两天确实太累了,你们今晚早点休息,别收拾了,碗筷放着我来洗。” “李姨,不用……”林见秋抬起头,想说什么,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倦意。 “听我的。”李秀珍态度坚决,“你们年轻,身子要紧。” 陈清河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看着这姐妹俩强撑的样子,心里有了计较。 他想了想,语气尽量自然地说:“我倒是会一点按摩的手法。” 这话一出,桌上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陈清河继续道:“主要是按按肩膀、胳膊,能缓解肌肉酸痛,效果还成。” “你们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按按,应该能让你们轻松一点。”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看你们的意思。” 之所以这样问,主要还是考虑到这个年代的氛围。 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接触还是很保守的。 就算是处对象,走在路上都得保持距离,更别说按摩这么亲密的接触了。 万一人家两姐妹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不合适,那他这就显得有些孟浪了。 果然,一听按摩两个字,林见秋和林见微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林见微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碗。 林见秋更是连耳朵尖都红了,她抿着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看陈清河。 按摩? 那岂不是要有肌肤之亲? 虽然是隔着衣服,可毕竟是男人的手…… 林见微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这会儿也是咬着嘴唇,眼神有些发飘。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确实是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提议。 陈清河没催,也没再解释,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甚至重新端起碗喝了口粥。 他把自己摆在一个医者的位置上,坦坦荡荡,没有任何歪心思。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急切或者猥琐,这事儿就变味了。 过了好半晌。 林家姐妹谁也没开口拒绝。 林见秋低下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林见微则是偷偷瞄了陈清河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但在这种时候,不拒绝,其实就是一种默许。 毕竟,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实在是太难熬了。 而陈清河这几天的所作所为,那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也在无形中给了她们一种安全感。 如果是他……或许,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