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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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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第179章 神鬼脉

这一顿饭吃得易中鼎是头也不敢抬。 他发誓这是自己穿越来第一次遇到窘境。 哈于民做的饭菜很丰盛。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去烹饪这桌美食。 羊肉泡馍、手抓羊肉、水爆肚、大盘鸡、它似蜜、油香、驴肉火烧、炸灌肠...... 但易中鼎直到吃完后也没尝出来滋味儿。 下了饭桌后。 他只有一个想法: 这顿饭起码吃掉哈于民家一个月的定量了吧,回头给他补上些。 至于坐在他身边的俏佳人。 他压根儿没敢去看。 纯情得跟个雏儿似的。 不对。 他两世都还是个雏儿。 可能就是没尝过肉味儿,所以才能专心致志吧。 他想着。 吃过饭。 哈于民又招呼他过去喝茶。 不同于他使用花里胡哨的茶具泡茶。 这里就是回民的盖碗茶。 回民也是爱喝茶的。 但他们的茶有些不一样。 盖碗里放一小撮茶叶。 然后加入冰糖、红枣、桂圆、枸杞、葡萄干等好几样东西。 最后就直接冲水进去。 “可惜这里不是冀省河间,买不到金丝小枣和鸭梨干,也没有羊奶,要不然这碗茶就更香了。” 哈于民看着两个小年轻扭捏的模样,轻笑着说道。 “院长是想家乡了?” 易中鼎随意地问道。 “是啊,现在国家中医事业的建设还需要我卖把子力气,我就想着退休的时候,我就落叶归根。” 哈于民轻轻点头。 “院长,您这身体该注意一下了,您的精神气虽然看着健康。” “但您已经严重透支身体了,想必您自身也感知到了。” 易中鼎郑重地提醒道。 哈于民和陈通云夫妻俩工作起来都是不要命的。 在组建北中医进修班和北中医建校的时候。 两人经常一工作就是十几个小时。 连觉都懒得睡。 更别说正常饮食了。 对于一个中医而言。 两人都知道这么做很伤身。 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 易中鼎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哈于民在前世就生生把自己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年仅42岁。 而他的妻子陈通云自己拉扯着三个幼儿长大。 终身未再嫁,守寡了几十年。 “嗐,这都是小问题,等北中医进入正轨了,我就好好调养一下,问题不大。” 哈于民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已经不是小问题了,您的心脏和肺都已经出问题了。” “让学生班门弄斧一把,给您把把脉吧。”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嘿,你小子,卖弄到我这来了,也罢,那我就以权谋私一回。” “就当你的实操考核题之一吧。” 哈于民倒水的手顿了一下,洒脱地说道。 他本想拒绝。 但看着妻儿担忧的目光。 他便放下水壶,伸出了手臂。 白玉漱眼疾手快接过水壶,继续倒水泡茶。 而易中鼎则是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双目似睁似闭。 他一手把脉,一边又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感应哈于民的身体内部。 对于有神识的他而言。 从事中医。 这简直是开卷考试。 良久。 易中鼎又换了个把脉的方式。 不是传统中医的手腕把脉。 这个方式把脉是左手诊断心肝肾,右手诊断肺脾肾。 而他现在是拇指和食指先搭在哈于民的左手中指根部,然后中指轻触掌心。 这是道医的摸“鬼脉”,也叫“因果脉”。 因果脉有三种:神鬼脉、魂魄脉、四指脉。 这玩意儿听着就玄乎。 当受到惊吓的时候。 你去摸摸自己的中指根部。 就能明显的感到跳动。 或许只是人体的反应。 而不是什么鬼魂直说。 所以易中鼎不会把鬼脉的诊断说出来。 这只是他在验证老道士传授的道医术。 不过没多久。 他就眉头轻挑。 他不能确定是不是所谓的“鬼”缠身这么邪乎。 但他能确定哈于民的掌心在跳动。 也就是手掌上方指节的中部。 这与道医所述:中部为死时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鬼魂缠身相同。 再想想哈于民的去世年龄。 似乎对应上了。 但易中鼎在心底暗藏了起来。 传统中医都被批判了。 要是把道医神神叨叨的诊断再说出来。 怕是他先被批斗。 “哟,道医的神鬼脉,你还会这手呢。” 哈于民没在意自己的诊断情况,只是饶有兴趣地说道。 “第一个教我医术的就是老君山的白衣道士,我还没学明白,这不验证一下。” 易中鼎睁开眼,笑着说道。 “白衣道士?那这个老道士的道行不浅啊。” “不过老君山在豫省啊,我记得你是神农架来的,那不是应该离武当山更近吗?房县就在山脚下。” 哈于民好奇地问道。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我们家逃难到神农架,老道士带着门人转战鄂省抗日。” “有一次袭击京汉铁路,受伤后躲到武当山养伤,但担心给同道招灾,他带着一些武当山的道士又下山。” “然后躲进神农架林区,恰好就遇到了我,可能担心一身所学失传吧,就一股脑儿地塞给我了。” 易中鼎带着一丝回忆的神情说道。 “那他人呢?” 哈于民好像猜到了什么,带着希冀的眼神问道。 “没咯,他门下弟子,包括他,都牺牲了。” “他门下弟子在鄂西会战时就牺牲了一大半。” “剩下还能动弹的医治好了继续战斗,陆续牺牲殆尽。” “老道士本人最后在房县打了一场遭遇战,被当场击毙,悬尸城门,用以震慑武当山道士,因为他穿着道袍迎敌的。” “本来还存活了两个,石牌要塞战役后残了,被武当山龙门派的冷合斌道长及其弟子罗教培接收了。” “但后来下山夺取老道士的尸首,最后两个也牺牲了。” 易中鼎平静地说着老道士的生平事迹。 要不是老道士最后一次出战时有交代。 战后不得替他扬名。 他怎么也得写封信交上去。 “当真是一代豪侠,你能遇到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幸甚至哉。” 哈于民沉默良久,感慨着说道。 “是啊,我很幸运,所以我这不就跟医学结缘了。” 易中鼎点点头。 白玉漱看着眼前温润、阳光的大男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但她的心却莫名地揪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他内心的巨大悲伤。 可这股悲伤好像不是因为老道士的牺牲。 而是因为点其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