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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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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230章 山风中的红星

夜色笼罩了先锋岭,三人沿着战壕后方的交通沟往上走。 沿途的坑道里,都是席地而睡的战士。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 天气很冷,很多战士只能两个人背靠背挤在一起取暖。 狂哥看着那些身影,眉头紧锁。 然后快步跟上老班长,低声问道。 “班长,咱们还能领多少子弹?” “不多,能发多少发多少。” “等会到了团部,少说话。” 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山腰的一处背风岩壁,这里被人工挖出了一个防空洞。 洞口挂着两床棉被用来挡风,顺便遮蔽洞内的灯光。 几名警卫员端着枪,站在洞口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老班长上前验证完身份后,警卫员才掀开棉被的一角,示意三人进去。 狂哥刚迈进洞口,就听见一阵牙齿打颤声。 “咯咯咯……” 声音沉闷,骨头在互相碰撞发响。 狂哥顺着声音看过去。 洞里地上铺着干草,干草上放着一副担架。 先锋团的团长,正躺在担架上。 他身上盖着两床军被,上面还压着一件大衣。 几天前看起来健康无比的先锋团团长,此刻竟蜷缩着身体烧得满脸发红,在被子底下不住发抖。 竟是患了重度疟疾,俗称打摆子。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行军路上,疟疾能要人命。 但团长强撑着身体,半个身子靠在一旁的弹药箱上,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根用了一半的铅笔。 煤油灯的光影下,一张军用地图摊开在弹药箱上。 团长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那根铅笔也在地图的纸面上颤抖。 但他咬着牙,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硬是用那根发抖的铅笔,在地图的等高线上画出了一条条布防线。 每一条线,都卡在先锋岭阻击阵地的要害上,没有偏移。 狂哥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与弹幕一起震撼。 “卧槽,这是团长?几天不见,怎么病成这副模样了!” “打摆子能把人的骨头冻裂,他还能坐起来画地图?” 在蓝星大部分观众的认知里,指挥官就该坐在作战室里看着全息屏幕发号施令。 眼前的团长却躺在泥洞的干草上,一边与疾病抗争,一边用烂笔头规划几千人的生死。 老班长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团长,一营一班班长,带人来领弹药。” 团长手里的铅笔顿住。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老班长,随后视线移到了狂哥和鹰眼的身上。 团长扯动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笑。 “是你俩小子啊。” 团长牙齿碰撞,声音沙哑。 狂哥上前一步想喊两句关心的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团长看着狂哥紧绷的脸,笑了一下。 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一边打着摆子,一边调侃。 “怎么?觉得老子快不行了?” 团长呼出一口热气,眼神锐利。 “老子这病,是让敌人的炮火给熏出来的。” “等过两天炮声一响,以毒攻毒,老子就退烧了。” 团长的语气极为轻松。 但越是轻松,狂哥的眼眶就越是发热。 他二话不说,动手解下腰间的水壶。 水壶里是刚才在阵地上烧开的热水,本来是狂哥留着自己下半夜扛不住冷的时候用来暖手的。 狂哥大步走到担架前,掀开团长被窝的一角,将那个水壶塞了进去。 团长愣了一下,感受着腿边传来的温度没有拒绝。 “好小子。”团长拍了拍被子,隔着布料感受着水壶的轮廓,“老子承你这个情。” 他将目光转向老班长,神色恢复了严肃。 “时间紧,长话短说,弹药不多了。“ “一营是全团的前卫,给你们多拨一点。” “三箱子弹,十箱手榴弹,迫击炮弹只有五发。” 团长盯着老班长的眼睛。 “省着点用,每一颗子弹,都得换敌人的一条命。” “是!”老班长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团长低下头,视线落回地图上。 “阵地修得怎么样了?” “报告团长,锯齿形战壕已经挖好,避弹洞也按要求挖了,机枪阵地按交叉火力布置完毕。”鹰眼上前一步,快速地汇报。 团长抬头看了鹰眼一眼,眼中闪过赞赏。 “干得不错,下去准备吧。” 团长不再说话,铅笔再次落在地图上,发出沙沙声。 老班长带着狂哥和鹰眼退出防空洞。 三人走到洞外的后勤处,后勤干事将木箱连同手榴弹箱推了出来。 “就这些了。”后勤干事搓着冻僵的手道。 狂哥二话不说,一个人扛起两箱手榴弹,又拎起一箱子弹。 这重量换作普通人连腰都直不起来,但狂哥扛稳了。 鹰眼和老班长分担了剩下的弹药。 三人顺着交通沟,原路返回一营的阵地。 风越来越大,湘江水面的寒气顺着山坡往上涌。 回到阵地时,狂哥放下弹药箱,喘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手腕,抬起头,看向先锋岭的高处。 炮崽正站在高地顶端的迎风面,迎着山风,手里拿着一面红旗。 红旗的边缘已经被战火烧焦,布满了弹孔。 但红布正中间的那颗五角星,依旧鲜艳。 炮崽将其绑在一根木桩上,木桩的前端被削尖。 他双手举起一块石头。 “砰!” 石头砸在木桩的顶端。 木桩往下陷了一截,扎进冻土里。 “砰!” 炮崽咬着牙连砸了几下,虎口被震得裂开渗出鲜血,将木桩钉在了高地顶端。 山风骤起,那面红旗展开,在夜空中迎风招展,布料被风吹得作响。 红旗翻滚的幅度极大,布料撕扯着风不认命。 狂哥看着那面红旗,心底因为团长重病而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 他大步走上高地,站在炮崽身边,看着前方官道尽头。 “旗插得挺直啊!” 狂哥咧开嘴,伸手揉了揉炮崽的脑袋。 炮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嘿嘿一笑。 “哥,咱们在这插了旗,敌人大老远就能看见,他们肯定会朝这打。” “怕了?”狂哥问。 “不怕。”炮崽挺起胸膛,拍了拍手里的步枪。 “我是咱们班的尖刀,我就在这看着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