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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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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203章 这碗辣,这碗甜

画面开始跳跃。 没有激昂的BGM,只有单调乏味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画面一闪。 狂哥换上了大娘送的那双鞋,黑布鞋面在泥浆里泡成了灰白色。 鞋底磨穿了,露出里面被血水泡得发白的脚后跟。 再一闪。 那双鞋不见了,换成了一双满是毛刺的草鞋。 草鞋断了,脚底板上磨出了黄豆大的血泡。 血泡又破了,粘着草鞋上的倒刺,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又一闪。 草鞋变成了布条,裹着烂泥,裹着血肉,机械地抬起,落下,再抬起。 这是他们的脚下。 随后,是他们的肩膀。 那个巨大的X光机,沉重的印钞机底座,拆下来的教堂玻璃窗…… 它们在无数个肩膀上传递。 有人走着走着,身子一歪,栽倒在路边的水沟里,再也没爬起来。 但他肩上的担子没有落地。 在他倒下的瞬间,旁边立刻伸出一双手,甚至是两双、三双手,死死地托住了那个物件。 哪怕人倒下了,货物从未落地,无声接力。 没人说话,没人抱怨,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山谷里回荡。 场景继续变换,路边的景色从江西特有的红土丘陵,变成了满是青苔的湿滑石板路,又变成了灌木丛生的深山密林。 暴雨停了,毒辣的日头升起,又日头落下,寒风乍起。 最终,画面定格,快进感消失。 耳边的风声,雨声,虫鸣声,重新变得清晰而真切。 那两行苍白的字幕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时间和地点。 【1934年11月中旬,湘南地区。】 …… 此刻,赤色军团已经突破了三道封锁线,狂哥他们出现在一个被大山合围的小村庄。 夜色深沉,寒雾弥漫,大军压境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十里八乡。 但这里的百姓看到赤色军团的队伍,却没有关门闭户。 因为他们早年受过赤色军团的恩惠。 如今见到队伍回来,家家户户把压箱底的存货都翻了出来,在村口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火光在寒风中摇曳,将周围那一圈疲惫不堪的脸庞照得通红。 狂哥卸下了替小战士背着的大物件。 东西落地的瞬间,狂哥竟觉得异常的累。 时间加速之下,他肩膀上的军装早已被磨得稀烂,甚至露出了下面黑紫色的淤青。 好消息是,他没有直接受这一个月的累。 “大家都歇歇脚,喝口热乎的!” 一个裹着羊皮袄的老乡,手里拿着个大木勺,正站在一口架在篝火上的大铁锅前,卖力地吆喝着。 大铁锅里滚沸的水随着木勺的搅动,散发出一股浓烈而辛辣的味道,竟是姜汤。 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年月,老乡们凑不出几斤腊肉,也拿不出多少白面。 但他们把自己家里存的生姜全刨了出来,又把过年都舍不得吃的红糖砖敲碎了扔进去,煮了满满一大锅红糖姜汤。 “来来来!娃娃们,都把碗拿出来!” “喝了去去寒!这一路遭罪喽!” 老乡们的方言有些难懂,但那语气里的热乎劲儿,谁都听得明白。 队伍有些骚动,却没有一个人乱挤。 战士们默默地排起了长队,一个个拿出自己腰间的搪瓷碗,或者是半个竹筒,小心翼翼地接着那半勺滚烫的姜汤。 而软软正蹲在篝火旁的一块大青石边,借着火光给那个小战士换药。 经过一个月的行军,小战士原本稚嫩的脸,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样。 左脸上的伤口早已结痂,但因为一直没有好的医疗条件,加上反复的汗水浸泡,那道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横亘在他的面颊上。 让这个半大娃娃,看起来像三十岁的汉子,甚至还带着几分狰狞。 “忍着点,有点粘连了。” 软软手里捏着镊子,动作小心翼翼。 揭开那块发黄发黑的旧纱布时,必然会牵扯到新长出来的肉芽。 但小战士一声没吭。 他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油布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姜汤大锅。 “好了。” 软软呼出一口气,重新给小战士换上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纱布。 “疼吗?”软软看着那张破了相的脸,不禁蹙眉。 如果是在蓝星,这属于严重的毁容,是要进整形医院的。 但在这里,这只是小战士保护那个铁疙瘩留下的一枚“勋章”。 “不疼!真的!”小战士嘿嘿傻笑。 “比起鹰眼哥腿上那烂疮,我这算个啥?” 显然这一个月来,大家都遭了不少罪。 虽然鹰眼他们承受的只是结果。 这时,狂哥端着两个碗走了过来。 “给。” 狂哥把其中一碗姜汤递给软软,自己手里留了一碗,然后用脚尖踢了踢小战士的屁股。 “那个谁……老乡那儿还有,自己去打。” 狂哥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小战士也不恼。 他利索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抱着旧搪瓷碗就往大锅那边跑。 “狂哥,你是不是心疼这小子了?” 软软捧着热乎乎的碗笑道。 “心疼个屁。” 狂哥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吹着碗里的热气。 “我是怕他那烂番茄脸吓着老乡。” 鹰眼在旁边擦拭着枪管,闻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拆穿。 毕竟狂哥只是平等的心疼每一个小战士。 不一会儿,小战士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大半碗姜汤,深褐色的汤水还在冒着热气,里面甚至还能看到一小块没化开的红糖。 只是他两只手捧着碗走得很慢,或者说小心翼翼,径直走到了软软面前。 “姐。” 小战士把碗递了过去。 软软愣了一下,举了举自己手里还没有喝上一口的碗。 “我有呀,你看,满的。” “不是。” 小战士摇了摇头,把碗往前送了送。 “你那碗,姜少。” 小战士指了指软软的碗,又指了指自己的。 “我刚才跟老乡说了,让他给我多舀点姜,还要了块糖底子。” “这碗辣,这碗甜。” “那你呢?”软软怔住了。 小战士挠了挠头,笑容局促而羞涩。 “我不怕冷。”小战士挺了挺单薄的胸膛。 “我是男的,火力旺,睡凉炕都不带哆嗦的。” “但姐你是女娃。”小战士看着软软,认真道。 “我娘说了,女娃身子骨弱,受不得寒。” “特别是这种湿冷天,要是冻着了,以后老了可要遭大罪。” “姐,你喝这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