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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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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145章 悲愤欲绝,真的是悲愤欲绝

“不过——” 二营长望向敌营,倒是不失警惕。 “别真冲,先给老子把声势造起来!” 不管是不是陷阱,敌军听到冲锋号都不会无动于衷。 就看对面是跑路还是反击了。 如果是前者……嘿嘿,那就别怪老子痛打落水狗了! …… “滴滴滴——哒哒哒——” 嘹亮激昂的冲锋号声,让本就乱成一锅粥的敌三营阵地更加混乱。 王老三刚把那箱子小黄鱼交给副官,一只脚刚跨出掩体,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号声吓得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坑里。 “妈呀!来了!真来了!” 之前默契战赤色军团甚至从没有吹过冲锋号,这时忽然吹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赤色军团果然早有预谋。 正面战场和他们演戏,却另有部队奇袭他们后方。 团部那边刚刚被端,赤色军团这边就发起了冲锋,这要是巧合他王老三把姓氏倒过来写! 而且令王老三细思极恐的是,赤色军团都敢奇袭他们团部了,恐怕真就是冲着腊子口来的。 也就是说,这演都不演的冲锋号声,可能是赤色军团的主力真的到了。 越想越害怕的王老三,连滚带爬地从泥坑里爬起来。 “别打了!别守了!”王老三凄厉嘶吼,“赤匪主力来了!不想死的赶紧跑啊!” 这道命令让敌三营一愣。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抵抗一下的敌军士兵,一听到“主力来了”这四个字,再看看自家营长那副屁滚尿流的德行,炸营都不带一点犹豫。 团部都被端了,他们根本不会怀疑赤色军团这时吹冲锋号只是为了佯攻。 “跑啊!” 一个敌营士兵吼了一声。 什么机枪,什么迫击炮,在这一刻都成了累赘。 但凡晚丢一秒,都是对自家营长的不尊重! …… 赤色军团先锋团,二营阵地上。 冲锋号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战士们的喊杀声震天响。 但喊着喊着,大家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趴在战壕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敌军士兵纷纷爬起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向后方逃窜。 甚至有几个跑得慢的为了跑得快点,连裤子被树枝挂住了都顾不上扯,直接光着腚就钻进了林子。 仅仅不到五分钟,诺大一个敌三营阵地,除了风声就只剩下一地狼藉。 “这……” 二营长手里举着驳壳枪,本来是准备下令停止佯攻的。 谁曾想敌营只是听到冲锋号声,就直接炸营跑路。 一个号声而已,至于吗? 都不尝试抵抗一下就直接跑路? 二营长愣了一会回过神来,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狂喜感涌上心头。 “他娘的,还真炸胡了!” “该不会是团长把敌团部给端了吧?” 不然二营长实在想不到,敌营凭什么只是听到冲锋号声就跑。 就敌三营那丢盔弃甲狼狈逃跑的样子,可不像是演的。 不过哪怕就算是演的,团长他们也该绕后成功了。 敌军若有埋伏,谁包谁饺子还说不定呢! “弟兄们,都看见了吗?”二营长开始下令。 “这帮孙子想跑,问过咱们手里的家伙没有?” “全营听令,不用演戏了,给老子真冲!” 二营战士们顿时欢呼“冲啊”,如下山猛虎般跃出战壕,朝着那堆满了战利品的敌阵地扑去。 人群中,谢总五人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听到二营长大喊着“小心埋伏”什么的相视一笑。 虽碍于防剧透机制有话难明,心中却暗爽无比。 毕竟有没有埋伏什么的,他们这些开了天眼的玩家还能不知道吗? 而这场追击战,也远比二营长要想的轻松。 他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驳壳枪却没怎么开火。 因为不需要。 在二营长的视野里,那些穿着黄绿军装的敌军士兵,像是被炸了窝的野鸭子漫山遍野地乱窜。 有的为了跑得快点直接把背上的枪一扔,两只手摆臂频率快得像个风火轮。 有的甚至跑丢了鞋,光着一只脚在碎石滩上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营长,这也太好打了吧?” 一名二营的小战士跟在后面,手里端着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打了一路的逆风局,什么时候他们也能打这么顺的顺风局了? 要知道,那可是敌军的一个正规主力营啊! “那是团长他们那边活干得漂亮!” 从俘虏口中得知敌团部被端的二营长,此刻笑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只能说还得是老乡,连指路都深得赤色军团迂回精髓,绕着绕着就能把敌团部端了! 不过二营长此时却刹住了脚,看着前方已经彻底溃散的敌军,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穷寇莫追,尤其是前面地形复杂。 “传令下去,别光顾着追,剩下的赶散就行!” “咱们的目标是跟团长汇合!” “是!” …… 敌团部营地,赶了半天鸭子的先锋团二营终于赶到。 只见营地中间的空地上,尖刀连的战士们正一个个毫无形象地瘫着,纷纷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地剔牙。 甚至还有几个小战士解开了风纪扣,拍着那明显鼓起来的肚皮叹息满足。 而在他们中间,那口被端出来的紫铜火锅光亮如新。 “我……” 馅饼站在队伍最前面,那双原本因为急行军而有些涣散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黑猫警长还大。 他鼻子耸动了一下,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腊肉香气,以及混合着花椒、干辣椒的麻辣味。 “肉,肉呢?” 馅饼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像是一只被抛弃的二哈,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口火锅前。 低头一看。 原本应该飘满了红油、腊肉片、豆腐块、白菜叶的锅里,此刻干净得连一滴汤都没剩。 甚至锅壁都被不愿透露姓名的狂某人用馒头仔仔细细地擦过了一遍,看起来比洗过的还要干净。 “给我留的肉呢?!” 馅饼猛地抬头,悲愤欲绝地指着正躺在板条箱上晃悠腿的狂哥。 “洛老贼也没你这么黑啊!狂哥你是不是人?!” “我们在前面吃土喝风,又是摇树又是喊号子,嗓子都喊劈叉了就为了给你们打掩护!” “说好的一起扛过枪,一口汤都不给兄弟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