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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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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125章 哦,那个啊

“没得事!真没得事!” “这点小伤算个球嘛,就是这几天雨水太那个……” “闭嘴!” 一声娇喝,打断了老班长的喋喋不休。 软软脸色一沉,把急救包重重地往那块青石板上一拍。 “班长!过来!检查!” 这一嗓子,直接把刚才还满口“瓜娃子”的老班长吼得浑身一僵。 狂哥和鹰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在战场上,老班长是提着马刀敢冲机枪阵地的杀神,是带着他们啃树皮走草地的硬汉。 可到了这会儿,在软软这个卫生员面前,竟怂得像个怕打针的小娃娃。 “那个,软软啊……” 老班长磨磨蹭蹭地挪动脚步,话还没说完就被软软打断。 “坐下!” 软软瞪圆了眼睛,根本不听老班长狡辩。 都多大的人了,明明伤病在身,就是不会照顾好自己! 老班长踌躇了一下,杀气腾腾地瞪了一眼还在看热闹的尖刀班其他战士。 吓得他们急转过头后,老班长才叹了口气,乖乖地在那块湿漉漉的青石上坐了下来。 只是这时,软软却眼刀一横,扫向旁边偷乐的两人。 “你们两个,还看戏?” “按住他!清创会很疼,别让他乱动!” “得令!” 狂哥和鹰眼相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两人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老班长的肩膀。 “班长,得罪了啊!”狂哥嘿嘿直笑,扣住老班长左肩,“这可是为了您好,您忍着点!” 鹰眼则是半跪在另一侧,用膝盖顶住老班长的大腿,一只手扶住了那条伤臂的肘关节,语气虽然正经,但嘴角却是压不住笑。 “班长,放心,我们手稳。”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笑喷了一片。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班长也有今天!” “还得是软姐!奶妈发火,全队哆嗦!” “这就是传说中的“左右为男”吗?狂哥和鹰眼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绑架老班长呢!” “前一秒我还感动得想哭,这一秒直接笑出猪叫,洛老贼你赔我眼泪!” 但这种轻松的气氛,随着软软的手指触碰到那被雨水浸透的绷带时,戛然而止。 软软从急救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绷带的边缘剪开。 随着那一层层发黄、发黑的绷带被揭开,一股腥臭味混合着草药味冲起。 狂哥和鹰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就连归队后站在不远处的谢总等人,也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老班长的那条小臂,肿得像个充了气的紫茄子。 原本绑在上面的夹板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伤口边缘不仅化脓,还因为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白色。 但—— 起码手还在。 虽然肿胀,虽然溃烂,但那五根手指还是完整的。 老班长的右臂虽然看着伤痕累累,触目惊心,但骨头起码是连着的,大筋也没断。 “还好……”软软咬了下嘴唇,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换上了最专业的口吻,“骨头长上了,没有坏死。” “就是这几天雨太大,伤口感染发炎了。” “我就说嘛!”老班长疼得冷汗直冒,嘴唇都白了,却还在那强颜欢笑。 “这点小伤,对于咱们当兵的来说,那就是蚊子叮一口!” “蚊子叮一口能叮出这么大个脓包?” 软软没好气地白了老班长一眼,又开始指挥狂哥他们烧水煮布,做好各种清创准备。 老班长这伤臂已严重感染,显然不是简单的清创就能了事。 半个小时后,准备齐全。 “呼……呼……” 老班长满头大汗,清创之痛让人难以忍受。 软软说着还好,其实已需“刮骨疗毒”式清理。 烧红的小刀切除着那些坏死甚至腐烂的组织,看得狂哥和鹰眼都浑身被小刀割一般。 他们虽然成功保下了老班长的手臂,老班长却要带着这条伤臂爬雪山,过草地。 那种痛苦,可能比直接断臂还要折磨人百倍。 “班长!” 鹰眼喉咙干涩,为了转移老班长的注意力,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突然开口问道。 “那个……那个鱼钩呢?” 老班长正疼得眼冒金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喘着粗气看向鹰眼。 “啥……啥子鱼钩?” “就是那个……我们在草地里,您不是用针做了一个鱼钩吗?”鹰眼比划了一下,“别在领口那个。” “哦,那个啊。” 老班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痛苦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松开了抓着青石的左手,缓缓抬起后,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有什么硬物贴身藏着。 “在这儿呢。”老班长艰难一笑,“在离心最近的地方别着呢。” 他拍了拍那个位置,眼神温柔而骄傲。 “这玩意儿,比团长发的勋章还管用。” “当初在草地,要是没这根针弯成的钩子,咱们与小虎小豆子待在一起的那个班,怕是都得饿死在泥潭子里。” 说着,老班长又看向软软,眼神更加柔和。 “这钩子上有灵气,它钓过命。” “留着它,就是想着以后要是再没吃的了,老子还能给你们钓鱼吃!” 一句话,让软软正在清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刷“哈哈哈哈”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满屏的泪目。 “呜呜呜……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才从草地篇的坑里爬出来,别又把我踹回去!” “离心最近的地方……这就是那个金色的鱼钩吗?原来一直都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软软终于彻底清创完了老班长。 软软重新给他缠上了干净的绷带,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软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绝对不能再轻易沾水了,这几天你就把这只手当祖宗供着,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比团长的命令还管用!” 老班长如释重负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钻心的疼总算是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蝴蝶结,嘿嘿一笑,似乎对这个造型还挺满意。 但下一秒,老班长的笑容突然收敛。 他缓缓站起身,用左手理了理衣领,之前那种插科打诨的轻松感变得极为凝重。 狂哥三人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在雪山,在草地,每次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老班长就是这个眼神。 “娃娃们,手上的事先放一边。” 老班长的声音在雨声淅沥的峡谷中沉闷不已。 “有个事儿,我得跟你们透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