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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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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119章 谁在把兄弟当柴烧

狂哥这一嗓子吼完,也没人真的停下来等他。 在这条命悬一线的铁索上,停下就是个死。 “当当当!” 子弹击打在铁链上的声音,比雨点还密集。 那种金属撞击的脆响在耳边炸开,每一次都震得手腕发麻。 最要命的还是“荡秋千”。 每当前面的战友为了躲避弹道猛地侧身,或者某一颗迫击炮弹在铁索附近的水面炸开,整座桥就会发生剧烈的共振。 那种离心力,恨不得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甩出来。 “抓稳了!别用蛮力!” 前面的一个老兵感觉到了身后铁链的剧烈晃动,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用膝盖!膝盖内侧扣住底下的链子!” “手腕子往里翻!把自己锁在链子上!” 狂哥咬着牙,腮帮子都在哆嗦,试着学前面的动作。 双腿不再是像骑马一样傻傻地夹着,而是将小腿肚子死死抵住铁链,利用膝关节和大腿内侧的摩擦力,把自己像个大号挂件一样“锁”在上面。 很疼。 铁链上全是锈迹和之前留下的血污,再加上那股子粗糙的摩擦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皮肉被磨烂的痛楚。 但也确实稳了不少。 “嘿!后头的那个!” 较前面的二排长一边向前挪动,一边回头看了狂哥一眼。 “咋样?还想着你的鸭子没?” 狂哥啐了一口嘴里的铁锈味,大声回道。 “想!咋不想!” “想就给老子爬快点!前面连长都爬出二十米了!” “咱们要是慢了,连长那就是活靶子!咱们是在给他们挡子弹!” 狂哥抬头。 只见最前方,那个光着膀子的连长,真的像是在“飞”。 他几乎是把身体完全甩在铁索下面,利用铁索作为掩体,每一次摆荡都能避开对面机枪的扫射点。 那种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本能。 “操!” 狂哥眼眶一红,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挡子弹就挡子弹!” “老子这一身肉,能挡两梭子!” 狂哥怒吼着,手脚并用,在这晃荡的炼狱里,硬是爬出了百米冲刺的气势。 …… 与此同时,对岸,泸定城内,敌军团部指挥所。 “喂?旅座?喂?喂?!” 敌军团长正抓着电话听筒,听着忙音冷汗。 “妈的!” 团长狠狠把电话摔在桌子上,转头冲着副官咆哮。 “旅座呢?!” 副官缩着脖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报告团座,旅座刚才说,要去后方督查粮草……” “督查粮草?”团长气笑了,“前面在打仗,他去后方督查粮草?这特么是跑了!” 旅部可是负责阻击赤色军团右纵队的。 这时旅座跑了,不就意味着旅部要被赤色军团右纵队打垮了。 也就是说,他们要被赤色军团的左右纵队包饺子了! 团长急得团团转,忽然指着窗外的大渡河声音发颤。 “妈的,那帮红脑壳真的疯了!没船没板子,爬铁索都要过河!”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谁见过?啊?谁见过?!” 团长做完了心理建设,突然抓起电话。 “喂!二营长!我是团长!” “你听我说,主力部队需要转进,寻找有利地形阻击!” “你带着你的人给我顶住!必须顶住!” 啪! 电话挂断。 团长一边抓起桌上的金条银元,一边冲身旁的副官吼道。 “备马!去后山小路!快!” …… 城门楼下,二营指挥部。 二营长放下电话,脸色铁青。 “转进?有利地形?”二营长狠狠啐了一口,“去你妈的有利地形!不就是想让老子当替死鬼吗?” 他看了一眼还在疯狂射击的机枪阵地,又看了一眼铁索上那些还在蠕动的黑点。 太近了。 那些“怪物”离桥头只有不到四十米了。 那种不要命的气势,隔着几十米都能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营长,团部撤了,咱们咋办?” 连长跑进来一脸灰土,帽子都歪了。 “撤?往哪撤?团长那是让我死在这儿给他拖时间!” 二营长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连长的领子。 “你听着!你带一个连,死守桥头!” “我带主力去……去侧翼包抄!对,包抄!” 连长愣住了,看着营长那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脸,心瞬间凉了半截。 “营长,侧翼……侧翼是悬崖啊。” “少废话!执行命令!” 二营长推开连长,带着警卫排,猫着腰顺着城墙根溜了。 …… 最后,只剩下那个连长,站在桥头堡的工事后面。 他看着空荡荡的指挥部,又看了看外面越来越近的突击队。 旅长跑了。 团长跑了。 营长也跑了。 最后,只剩下了他这个小小的连长。 “连长!他们上来了!还有三十米!” 士兵惊恐的喊声传来,连长探出头看了一眼。 那个排在最前面的赤膊汉子浑身是血,手里的大刀片子在阳光下反着光,眼神更要吃人。 “妈的……妈的!” 敌军连长手都在抖。 打?拿什么打? 机枪都被对岸的神枪手给点名点废了,谁敢探头谁死。 守?长官都跑光了,他给谁守? “连长!撤吧!”手下的排长带着哭腔。 “撤个屁!没看见督战队还在后面吗?现在撤就是个死!” 连长绝望地四下张望。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桥头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拆完的桥板上。 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瞬间钻进了他的脑子。 “是你们逼我的……” 敌军连长面容扭曲,指着那堆木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烧!” “给老子烧!” “把煤油都泼上去!把桥头给老子点了!” 敌军排长愣了一下。 “连长,咱们的人还在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烧!谁也别想过来!” “谁过来,老子就烤熟了谁!” …… 蓝星直播间,这一连串的视角切换,把千万观众看得血压飙升,弹幕瞬间爆炸。 “操!这就是旧军队?一级骗一级,一级坑一级,最后全是底层大头兵在送死!” “笑死我了,转进、侧翼包抄、督查粮草,逃跑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这就是信仰的差距啊!赤色军团是干部带头冲,这边是长官先抹油跑路!” “啧啧啧啧,一边是兄弟同生共死,一边是把兄弟当柴烧。” “等等!他们要烧桥?!那狂哥他们……” 狂哥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了中段。 眼看着前面只剩下最后三四十米,胜利在望。 “兄弟们!加把劲!” “对面那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狂哥刚喊完这一嗓子,突然感觉脸上一热。 一股浓烈的煤油味,顺着河风扑面而来。 随着一声爆响,对岸的桥头猛地腾起了一股黑烟。 猩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桥头的木板,借着浩荡的风势蹿起了几米高。 “卧槽!” 狂哥瞳孔猛地一缩。 一堵由烈火和浓烟组成的墙,在此刻堵在了铁索桥的尽头。 前面的尖刀连连长停下了。 所有的突击队员都停下了。 前有火海,下有深渊,后不能退。 “这帮孙子……” 狂哥趴在铁索上,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眼珠子被火光映得通红。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黑灰,骂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心酸又愤怒的话。 “不给鸭子就算了……” “这是要把老子当鸭子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