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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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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第114章 这孙子太欠抽了!

蓝星弹幕亦是懵逼无比,发出了和狂哥一样的疑问。 “洛老贼你出来!这怎么过?你告诉我这怎么过!” “桥板呢?谁把桥板偷了?” “这哪怕是让那几个跑酷大神来,也没法在机枪扫射下走钢丝吧?” “我看懂了……怪不得副本名字叫《飞夺泸定桥》。” “以前我以为“飞”是指急行军,是指日行240里,现在看来,这他娘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飞”啊!除非长翅膀,否则谁过得去?” 一百米的距离完全没有掩体。 只要有人敢上铁索,那就是活靶子。 哪怕对面的机枪手是瞎子,拿着机枪乱扫,也能把铁索上的人给扫下来。 这时,对岸的枪声忽然停了。 “喂——!” 一个极其戏谑的声音,经过铁皮大喇叭的扩音传来。 “对面的穷鬼怎么不跑了?” “你们刚才的那股子疯劲儿哪儿去了?” 一个穿着黄呢子军大衣的身影,从对岸的沙袋工事后面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另一只手还夹着根香烟,一副看猴戏的架势。 “老子听说你们那是神行太保,一天一夜跑了二百四十里?” “厉害!佩服!老子给你们竖大拇指!” 那军官的声音充满了阴阳怪气,对岸的阵地上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笑声里,是吃饱喝足后的惬意,是对这群“叫花子”军队的不屑。 “可是啊,你们跑得再快又能咋样?” 那军官把烟头往江里一弹,拍了拍面前的沙袋,又指了指那悬空的铁索。 “这是大渡河,可不是大马路!” “这十三根铁链子你们不是能跑吗?有本事你们过来啊!” 对岸闻言再次发出哄笑声。 这种“我把桥板拆了,我就站在这儿,你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无力感,让刚才还热血沸腾冲进西岸的狂哥彻底上头。 “我操你大爷!”狂哥端起冲锋枪就要扣扳机。 “别动。”老班长稳稳地按住了狂哥的枪管。 “太远了。”老班长看着对岸,声音沙哑。 “这破枪扫过去,也就是听个响,白费子弹。” “那就让他这么骂?”狂哥气得浑身发抖,“这孙子太欠抽了!” 狂哥话音未落,对岸的大喇叭又响了。 那军官似乎是觉得光笑话不过瘾,开始变着法地搞心态。 “喂!对面的!商量个事儿!” “你们要是真有那个能耐,能从这铁链子上飞过来……”那军官停顿了一下。 “老子就把枪缴了,给你们每一个飞过来的人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怎么样?这买卖划算不?” “哈哈哈哈!就怕你们没那个命当老子的爷爷哟!” 西岸这边。 尖刀连的战士们,一个个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的年轻战士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手里攥着大刀,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砍死那个王八蛋。 就在这时,尖刀连连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沉重。 连长那双草鞋早就跑烂了,脚底板上全是血泡和口子,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印。 但他走到了桥头。 走到了那个最显眼,最危险,也最能让对岸看见的位置。 “连长!” 鹰眼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拉他。 那个位置没有掩体,只要对面冷枪一响,连长必死无疑。 “滚开!” 连长头都没回,一把推开了鹰眼伸过来的手。 他就站在那光秃秃的铁索前,然后从那个满是污渍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半截缴获的香烟。 连长划着了一根火柴。 “嗤——” 火苗在江风中摇曳,却倔强地没有熄灭。 连长歪着头,点燃了那半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然后伴随着一口浊气,被他缓缓吐向了那滚滚的大渡河。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和这座桥。 对岸的枪声没响。 那个拿着喇叭的军官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穷鬼”长官,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心抽烟。 连长抽了两口,把烟蒂往脚下的泥地里一扔,用那只满是鲜血的脚狠狠地碾灭。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对岸,发出了这大渡河畔最狂野的一声怒吼。 其声音沙哑如破锣一般,却比对面的大喇叭还要穿透人心。 “喂——!!!” 这一嗓子,把刚才所有的憋屈都给吼破了。 “对面的那个龟孙子!把你那破枪给老子收好了!” 连长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对岸那个军官的鼻子,像是在指着一条待宰的狗。 “老子不要你的那破枪!” “老子也不稀罕你那三个响头!” 连长的声音猛地拔高,声音如雷。 “老子要的是这通天的桥!” “你给老子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等老子飞过来了,定要把你那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最后三个字,在峡谷间久久回荡。 一种不讲道理,不留退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土匪式霸气,吼得蓝星直播间几千万观众头皮发麻。 “卧槽!这才是我的连长!这也太顶了!” “不仅要桥,也要你的命!还要拿脑袋当夜壶!” “刚才谁说没法打的?就凭这口气,这桥必须拿下!” 尖刀连的战士们,原本低垂的头颅,在这吼声中猛地抬了起来。 那种压在心头的石头,碎了,吃人的狠劲随之出现。 狂哥站在连长身后不远处,听得那是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这特么才叫赤色军团! 这特么才叫男人! 狂哥看着对岸那个明显被骂懵了的军官,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未做完的梦。 那个该死的,被铁柱一脚踏空的“烤鸭梦”。 那一肚子没吃上肉的怨气,再加上刚才受的鸟气,瞬间在狂哥的脑子里产生了化学反应。 他再也忍不住了。 狂哥把自己那两只大手拢在嘴边,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大喇叭。 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跟着连长的尾音,扯着嗓子吼道。 “喂——!!!” “那个拿喇叭的孙子!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