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天狼诀2:第一百八十二章竹林里的决斗(三)

秦无殇的黑色锦袍,也同样被汗水与血迹浸湿,变得有些凌乱,嘴角的血迹,也不断渗出,身上,也被上官烨的剑气,划伤了好几处,伤口处,鲜血直流,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内力,也消耗得越来越多,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弱,手中的长剑,挥舞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剑招,也变得有些凌乱,不再像之前那般变幻莫测、阴狠刁钻。但他眼中的仇恨与怨毒,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他死死地咬着牙,凭借着一股执念,凭借着对上官烨的仇恨,支撑着自己,不断地出剑,不断地攻击,不肯有丝毫的退缩。 两人激战了约莫一个时辰,依旧难分胜负,周围的青竹,已经断了大半,地面上,一片狼藉,血腥味,越来越浓,混着新竹的清冽与泥土的湿润,让人作呕。上官烨体内的内力,也消耗了不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刺骨的寒气,不断涌入体内,让他的身形,也变得有些踉跄,眼神,也微微有些黯淡,但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死死地盯着秦无殇,手中的寒月剑,依旧保持着挥舞的姿势,不肯有丝毫的松懈。 秦无殇的情况,比上官烨还要糟糕,他体内的内力,已经消耗殆尽,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锦袍,脸上的疤痕,因为疼痛与愤怒,变得愈发狰狞,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手中的长剑,已经几乎挥舞不动了,身形,也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稳,但他依旧死死地握着长剑,死死地盯着上官烨,眼中,依旧闪烁着仇恨与怨毒的光芒,不肯有丝毫的屈服。 “上官烨……我不甘心……”秦无殇沙哑着嗓子,艰难地说道,声音微弱,却充满了不甘与仇恨,“我苦练三年……竟然还是无法击败你……竟然还是无法为我的手下报仇……我不甘心……” 上官烨看着秦无殇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冰冷,他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寒月剑,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擦去嘴角的血迹,沉声道:“秦无殇,你之所以无法击败我,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如我,更是因为你的心中,只有仇恨,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修炼心浮气躁,无法静下心来,精进自己的剑技。江湖之中,武功的高低,不仅仅在于内力的深厚,剑技的精湛,更在于心境的高低,你的心境,太过狭隘,太过偏激,终究,成不了大器,今日,你败在我的手中,是必然的结果。” “心境?”秦无殇冷笑一声,笑声沙哑而微弱,充满了嘲讽,“上官烨,你少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若不是你……我的手下,就不会死……若不是你……我早就夺取了那本剑谱……成为了江湖之中,最厉害的剑客……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说着,秦无殇猛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内力,身形一动,如同疯癫一般,朝着上官烨疾驰而去,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出,这一剑,虽然速度不快,威力也不大,却凝聚了他所有的仇恨与怨毒,凝聚了他最后的生命力,直刺上官烨的心脏,想要与上官烨同归于尽。 上官烨眼神一凛,心中清楚,秦无殇这是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他同归于尽。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即便秦无殇已经油尽灯枯,这一剑,也依旧带着致命的威胁。他深吸一口气,用尽自己体内剩余的内力,手中的寒月剑,再次挥舞起来,一道皎洁的白色剑光,瞬间划破长空,直刺秦无殇的长剑,想要挡住他这致命的一剑。 “铛!”一声巨响,白色剑光与黑色剑光,再次碰撞在一起,秦无殇手中的长剑,瞬间被上官烨的剑气,震得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秦无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震得他经脉尽断,气血翻涌,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厚厚的竹叶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上官烨也因为用尽了体内剩余的内力,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扶着一根挺拔的青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浑身一僵,嘴角,再次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摔倒在地上的秦无殇,秦无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黑色的锦袍,被鲜血染红,脸上的疤痕,依旧狰狞可怖,眼中的仇恨与怨毒,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与绝望,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上官烨缓缓松开扶着青竹的手,一步步朝着秦无殇走去,脚步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得极轻,落在厚厚的竹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走到秦无殇的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清冷,没有丝毫的怜悯,沉声道:“秦无殇,三年的恩怨,今日,终于了结了。你残忍杀害我的师弟,抢夺剑谱,作恶多端,今日,死在我的手中,是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 秦无殇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微弱,死死地盯着上官烨,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脑袋一歪,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黑煞剑尊秦无殇,终究,还是死在了上官烨的手中,死在了这片他精心挑选的决斗之地,死在了他毕生的仇恨之中。 上官烨看着秦无殇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空落与疲惫。他行走江湖十余年,斩杀过无数奸人恶人,每一次决斗,每一次杀人,都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份孤独,多了一份疲惫。他之所以习武,之所以行走江湖,原本是为了匡扶正义,为民除害,可到头来,却只能在血雨腥风之中,不断地挣扎,不断地杀戮,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师弟死了,师父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行走在这江湖之中,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手中的寒月剑,陪伴着他,见证着他的孤独与荣耀。 风,再次吹过竹林,竹叶轻轻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哀悼秦无殇的死亡,又像是在安慰上官烨的孤独。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秦无殇的尸体上,落在上官烨的身上,斑驳陆离,映照出上官烨疲惫而孤独的身影。周围的青竹,断了大半,地面上,一片狼藉,血腥味,依旧浓烈,混着新竹的清冽与泥土的湿润,让人心中发堵。 上官烨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疲惫与空落,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清冷。他知道,江湖路远,前路漫漫,这场决斗,虽然了结了他与秦无殇三年来的恩怨,但他的江湖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他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更多的阴谋诡计,更多的奸人恶人,但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他会一直走下去,带着师父的期望,带着师弟的仇怨,带着手中的寒月剑,匡扶正义,为民除害,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转身,不再看秦无殇的尸体,一步步朝着踏雪藏身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身上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疼痛感,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脚步。走了约莫十余步,他便看到了踏雪,踏雪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看到上官烨走来,它立刻迈开脚步,朝着上官烨跑去,发出欢快的嘶鸣,用脑袋,轻轻蹭着上官烨的手臂,像是在问候,又像是在安慰。 上官烨看着踏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清冷而温润,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与孤独。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踏雪的脖颈,动作温柔,与他平日里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踏雪,我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踏雪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温顺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上官烨上马。上官烨翻身上马,动作依旧轻盈利落,只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动作微微有些迟缓,他勒住缰绳,低头,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青竹林,看了一眼秦无殇尸体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清冷,随即,便调转马头,朝着杨柳镇的方向走去。 踏雪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走着,脚下的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与竹涛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动听的林间小调。上官烨坐在马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竹林,眉宇间的疲惫,渐渐消散,眼中,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他知道,穿过这片竹林,便是杨柳镇,在那里,他可以稍作歇息,补给些干粮与饮水,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口,然后,再继续赶路,前往泾县,完成江南巡抚托付给他的任务。 只是,上官烨心中清楚,经过这场决斗,他身上的伤势不轻,内力也消耗殆尽,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到巅峰状态,而江湖之中,危机四伏,若是在这段时间内,遇到其他的危险,恐怕会很难应对。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剑技,凭借着手中的寒月剑,凭借着踏雪的陪伴,他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顺利完成任务,继续行走在这江湖之中,匡扶正义,为民除害。 风,依旧吹过竹林,竹叶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上官烨的身上,落在踏雪的身上,斑驳陆离,温暖而柔和。上官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留下秦无殇的尸体,留下竹叶的轻响,留下竹涛的吟唱,仿佛这场激烈的决斗,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生死对决,证明着,上官烨与秦无殇,这两个江湖中的剑客,在这里,了结了他们三年来的恩怨,一绝生死。 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竹林渐渐变得稀疏起来,前方,隐约能看到杨柳镇的轮廓,青瓦白墙,错落有致,炊烟袅袅,随风飘散,隐约能听到镇上的人声鼎沸,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与这片狼藉的竹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官烨看着前方的杨柳镇,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知道,终于可以稍作歇息了。 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的烟火气,脚步变得轻快起来,朝着杨柳镇的方向,加快了脚步。上官烨坐在马背上,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寒月剑,剑鞘上的银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剑身上的寒气,依旧凌厉,却又带着一丝温润,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一直带着寒月剑,带着师父的期望,带着师弟的仇怨,一直走下去,做一个匡扶正义、为民除害的剑客,哪怕前路漫漫,哪怕孤独终老,也绝不退缩,绝不后悔。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上官烨便骑着踏雪,走出了青竹林,来到了杨柳镇的门口。杨柳镇的门口,有两个手持长刀的守卫,身着青色劲装,神色严肃,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防止有不法分子进入镇上,扰乱镇上的秩序。看到上官烨骑着踏雪走来,两个守卫,立刻收起了警惕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丝恭敬的笑容——上官烨的模样,气质,还有他手中的寒月剑,都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要么是出身名门的公子哥,要么是江湖中的高手,对于这样的人,守卫们,自然是不敢怠慢。 “公子,您请进。”左边的守卫,恭敬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侧身,为上官烨让出了一条路。右边的守卫,也同样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公子,镇上有不少客栈与酒楼,您若是累了,可以去客栈歇息,若是饿了,可以去酒楼用餐,镇上的美食,可是很有名的。” 上官烨淡淡点头,对着两个守卫,微微颔首,沉声道:“多谢。”说完,他便勒住缰绳,骑着踏雪,缓缓走进了杨柳镇。杨柳镇果然名不虚传,作为古代宣城至泾县要道上的驿铺,这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错落有致,有客栈、酒楼、茶馆、当铺、杂货店,还有一些卖小吃、卖饰品、卖衣物的小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小姐,有穿着粗布衣裳的老百姓,有背着行囊的商人,有手持长剑的剑客,还有一些牵着牛羊的农夫,每个人,都神色各异,步履匆匆,却又带着一丝江南小镇特有的闲适与温婉。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口都挂着鲜艳的幌子,随风摇曳,上面写着店铺的名字,字迹工整,苍劲有力。客栈的幌子上,写着“迎客来客栈”“悦来客栈”“江南客栈”等字样,酒楼的幌子上,写着“醉仙楼”“望湖楼”“清风楼”等字样,茶馆的幌子上,写着“清风茶馆”“茗香茶馆”等字样,当铺的幌子上,写着“诚信当铺”“裕和当铺”等字样,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店铺里面,传来阵阵吆喝声、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市井小调,充满了烟火气,让人感受到了江南小镇的繁华与热闹。 街道两旁的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与饰品,小吃有江南特色的小笼包、馄饨、汤圆、粽子、桂花糕、梅花糕等,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饰品有玉佩、玉簪、项链、手镯、耳环等,做工精美,琳琅满目,让人爱不释手。小摊的老板,一边吆喝着,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行人,脸上,露出了淳朴而热情的笑容。 上官烨骑着踏雪,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与小摊,感受着这份热闹的烟火气,眉宇间的疲惫,又淡了几分。他身上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疼痛感,内力,也依旧没有恢复,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找一家安静、舒适的客栈,稍作歇息,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口,补给些干粮与饮水,然后,再继续赶路。 往前走了约莫百余步,上官烨便看到了一家客栈,客栈的名字,叫做“江南客栈”,幌子是红色的,上面写着“江南客栈”四个大字,字迹工整,苍劲有力,客栈的门面,宽敞而大气,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青色劲装的伙计,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行人,脸上,露出了淳朴而热情的笑容。这家客栈,看起来,安静而舒适,而且,位置也比较优越,离镇门口不远,又不至于太过嘈杂,很适合上官烨歇息。 “踏雪,我们就在这里歇息吧。”上官烨沉声道,一边说,一边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踏雪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温顺地站在那里,不再动弹。门口的两个伙计,看到上官烨骑着踏雪停下脚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了恭敬而热情的笑容,“公子,您是要住宿吗?我们江南客栈,环境安静,房间舒适,还有上好的酒菜与干粮,保证让您满意。” 上官烨淡淡点头,沉声道:“给我开一间上等的厢房,要安静一点的,再给我准备一些上好的干粮与饮水,另外,再准备一些疗伤的药材与热水,我要治疗身上的伤口。” “好嘞,公子,您请稍等,小人这就去给您安排。”左边的伙计,恭敬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转身,跑进了客栈,去给上官烨安排厢房与所需的东西。右边的伙计,也同样恭敬地说道:“公子,您先下马,小人帮您牵马去后院喂养,保证给您的马,喂最好的草料与饮水。” 上官烨淡淡点头,翻身下马,动作依旧轻盈利落,只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动作微微有些迟缓,他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了右边的伙计,沉声道:“麻烦你了,好好照顾它,它叫踏雪,不要给它喂不干净的草料与饮水。” “公子,您放心,小人一定好好照顾踏雪公子,绝对不会给它喂不干净的草料与饮水,保证让它吃得饱,喝得好。”右边的伙计,恭敬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接过缰绳,牵着踏雪,朝着客栈的后院走去。 上官烨站在客栈门口,轻轻揉了揉身上的伤口,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浑身一僵,嘴角,再次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然后,便迈开脚步,走进了江南客栈。客栈的大堂,宽敞而明亮,摆放着十几张桌子,桌子上,铺着干净的桌布,周围,摆放着椅子,大堂里面,有几位客人,正在用餐、喝茶、聊天,神色悠闲,谈笑声,不绝于耳。大堂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江南山水画,画技精湛,栩栩如生,将江南的美景,展现得淋漓尽致,为这家客栈,增添了几分雅致的气息。 大堂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掌柜,面容和蔼,头发花白,正低着头,打着算盘,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算珠,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看到上官烨走进来,掌柜的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算盘,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和蔼而恭敬的笑容,起身,朝着上官烨走了过来,“公子,您来了,快请坐,小儿已经去给您安排厢房了,很快就好。” 上官烨淡淡点头,沉声道:“多谢掌柜的。”说完,他便在大堂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轻轻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休息起来,身上的疲惫,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经过这场激烈的决斗,他实在是太累了,内力消耗殆尽,身上又有多处伤口,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掌柜的看着上官烨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与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上官烨休息。他知道,上官烨一定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才会变成这般模样,江湖中的事情,错综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是一个客栈掌柜,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该问的,绝对不能问。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前跑进客栈安排厢房的伙计,便匆匆跑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跑到上官烨的面前,躬身说道:“公子,厢房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二楼的最东边,环境安静,光线也很好,疗伤的药材、热水,还有干粮与饮水,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小人这就带您上去。” 上官烨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依旧没有消散,他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掌柜的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