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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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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第一卷 第88章 太后召见,联手破局

翌日,神都,太极宫。 黑云压城,大雨如注。 沉闷的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翻滚,仿佛是苍天发出的怒吼,震得人心头发颤。今日的早朝,气氛比这天气还要压抑百倍。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太后萧浣衣端坐在珠帘之后,一身玄色风袍,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自珠帘后透出的寒意,让殿前的太监总管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大殿中央,跪着乌压压的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当朝宰相,李斯年。 仅仅一夜之间,这位曾经精神矍铄、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他原本灰白参半的头发此刻已是全白,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死气与怨毒。 在他身后,太原王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各大世家在朝为官的重臣,无论官职大小,此刻全部跪伏在地。 这是一场无声的逼宫。 “太后!” 李斯年猛地叩首,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之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老臣……冤啊!” 这一声凄厉的嘶吼,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杜鹃啼血。 “老臣为大乾鞠躬尽瘁三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那钦天监陈怜安,目无王法,残暴不仁!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天香楼虐杀犬子元霸,更屠戮我世家子弟数十人!” 李斯年猛地抬起头,满脸血泪纵横,手指颤抖地指着殿外。 “此獠不除,天理难容!此獠不死,我大乾律法何在!若是太后今日不给老臣一个公道,不给天下世家一个交代,老臣……唯有撞死在这金殿之上,以死明志!” “臣等附议!” “请太后诛杀陈怜安,以正视听!” “若陈怜安不死,臣等愿辞官归乡,永不录用!” 随着李斯年话音落下,身后数十名世家官员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得大殿栋梁嗡嗡作响。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是这些占据了朝堂半壁江山的世家官员集体辞官,大乾的政务系统瞬间就会瘫痪。更别提他们身后掌控的钱粮命脉,一旦切断,神都必乱。 珠帘后,萧浣衣的手死死抓住了凤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世家无耻,但没想过他们竟然敢做到这一步。 拿大乾的江山社稷,来换陈怜安的一条命? “李相,此事……”萧浣衣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京兆府还在查证,陈爱卿乃是国之栋梁,岂可……” “国之栋梁?” 李斯年惨笑一声,打断了太后的话,“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阴阳生,算什么栋梁?太后这是要包庇凶手吗?若是如此,那这大乾的官,老臣不当也罢!” 说着,他竟真的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重重放在地上。 紧接着,身后数十名官员纷纷效仿,摘帽之声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辞官,这分明是在向皇权亮剑!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哟,今儿这天可真够黑的,差点睡过头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大殿门口,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慢悠悠地跨过门槛。他手里甚至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肩头的雨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散漫笑容。 正是陈怜安。 【啧啧啧,这阵仗,又是下跪又是摘帽子的,这群老家伙不去演苦情戏真是可惜了。】 陈怜安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无视了两侧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李斯年一眼,只是随意地冲着珠帘后的太后拱了拱手:“微臣参见太后。这雨太大了,不好打车,来晚了点,太后勿怪。” 萧浣衣看着这个在满朝文武的杀意中依然闲庭信步的男人,原本紧绷的心弦,不知为何突然松了一些。 “陈怜安!” 李斯年从地上爬起来,双目赤红如厉鬼,死死盯着陈怜安,“你还敢来!你杀我爱子,屠戮世家子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怜安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烧饼,又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这才转过头,像是刚发现李斯年一样。 “哟,这不是李相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也不怕吓坏了太后。” 陈怜安笑眯眯地说道,“李相刚才说什么?杀你爱子?哦……你是说那个要把我扒光了挂城墙上的李元霸?” 他的笑容骤然转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李相节哀。令郎求仁得仁,他想学这杀人之术,本师便大发慈悲教了他。他学会了,也亲身体验了,是死得其所,你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你……你……” 李斯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怜安的手指剧烈抽搐,“竖子!狂徒!太后!您听听!此人当堂承认杀人,目无王法至此,还要留他何用!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殿外的禁军有些骚动,但看着陈怜安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竟无一人敢动。 “王法?” 陈怜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相跟我讲王法?你们世家圈地吞田、鱼肉百姓的时候,王法在哪?你们子弟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时候,王法在哪?” “那是两码事!”李斯年咆哮道,“今日说的是你杀人之罪!你若不死,我等绝不罢休!” “没错!若不杀此獠,我等誓不回朝!”其余世家官员也纷纷叫嚣,声势震天。 陈怜安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真吵啊,这群人是复读机吗?除了辞官威胁就不会点别的?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行了行了,别喊了。” 陈怜安摆了摆手,脸上的散漫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既然各位大人这么有空关心令郎的死活,甚至不惜以辞官相逼。那不如……先关心一下这个?” 话音未落,陈怜安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有些泛黄的账册。 “啪!” 他随手一扔,账册精准地滑过金砖地面,恰好停在了李斯年的面前。 李斯年看着地上的账册,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他声音有些发虚。 “没什么,一点土特产。” 陈怜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满朝朱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是前些日子,本师去燕王府“做客”时,顺手带回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燕王谋反期间,京中某些“忠臣”与其往来的书信,以及……暗中输送粮草、兵甲的账目明细。”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金銮殿上!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要辞官、要诛杀陈怜安的世家官员们,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比地上的死人还要白上几分。 燕王谋反! 那是先帝时期最大的禁忌!涉及此事者,无论爵位高低,皆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李斯年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账册。 第一页,赫然写着:【天启三年,博陵李氏赠燕王黄金万两,精铁三千斤,用于铸造私兵甲胄。经手人:李斯年。】 “哐当!” 李斯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地,手中的账册滑落,正好露出了后面几页关于太原王氏、清河崔氏的记录。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这……这不可能……”李斯年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东西明明已经销毁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怜安上前一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此刻在众位世家家主听来,宛如阎王的催命符。 他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李斯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李宰相,你刚才说要讲王法?” 陈怜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雷雨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异。 “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按照大乾律例,该当何罪?” “哦,对了,我记得好像是……诛九族?” 【将军。】 【老东西,跟我斗?我手里这剧本可是看过攻略的。】 大殿外,惊雷炸响。 电光照亮了陈怜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也照亮了满殿世家官员那一双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眼睛。 刚才还是逼宫的猎人,转瞬间,便成了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