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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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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第386章 温馨而寒酸的早饭

江幼甜脸上露出一丝歉然,连忙对张韧解释道: “哥哥,你别见怪。圆圆她……从小就是这样,性子有点……倔,话不多,看着有点冷冰冰的,其实她心是好的。” 张韧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目光在江圆圆那挺得笔直的小小背影上停顿了一瞬。 不一会儿,简单的饭菜被端上了屋内那张旧木桌。 四个人围桌坐下。 桌子上,摆着一盘只放了少许油盐、看起来清汤寡水的炒青菜,旁边是四碗米饭。 其中三碗,是江家三姐妹的,碗里的米饭都只盛了小半碗,大概只够垫垫肚子。 唯独放在张韧面前的那一碗,米饭盛得满满的,压得实实的。 看到这个小细节,张韧心中微微一动。 这三个女孩,在如此窘迫的境地下,依然保持着对他这个“客人”的礼数和心意,懂事得让人心疼。 “哥哥,实在是对不住……” 江幼甜看着桌上唯一的一盘青菜,脸颊微微发红,有些窘迫地看向张韧,声音里满是歉意, “我们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家里……也没准备什么菜。 就这点青菜,还是早上刚从后面地里摘的……你将就吃点,别饿着。” 张韧笑了笑,端起那碗满满的米饭,语气轻松地说: “是我来得突然,没提前打招呼。清晨吃点清淡的,正合我意。 你们也快吃吧,吃完饭,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三姐妹听了,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开始默默地吃饭。 动作很轻,吃得也不快,显然饭量都不大。 张韧也没客气,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 这碗饭,他吃得坦然。 按照他“看事”的规矩,是要一百挂号费的。 如今吃了主家的饭,便是接了这桩事,这顿饭就当是预付的“报酬”了。 刚吃了几口饭,一双筷子从旁边伸了过来,几片炒得碧绿的青菜,被轻轻放进了他的碗里。 张韧含着笑意抬头看去,给他夹菜的,是坐在他左边的江幼甜。 面对张韧带着笑意的目光,江幼甜的小脸更红了, 她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碗里那点米饭,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敢再看张韧。 张韧没说什么,只是将那几片青菜夹起,送进嘴里,慢慢吃掉。 过了一会儿,坐在他右边的江幼楚,也伸出筷子, 从盘子里夹起两片看起来稍大些的菜叶,放进了张韧的碗里。 妹妹的性格比姐姐外放,她给张韧夹完菜,迎上张韧看来的目光, 不但没躲闪,反而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却又很真诚的笑容。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张韧对面的江圆圆,用筷子夹起碗里最后一片青菜。 她的小脸依旧绷着,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睛, 却看着那片青菜,又看看张韧,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 筷子悬在半空,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夹过去。 张韧心中了然,主动将还剩下一点饭的碗,朝着江圆圆的方向,轻轻推过去了一点。 江圆圆察觉到他的动作,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张韧一眼。 两人目光一触,她立刻又低下头,动作有些快地将那片青菜放进了张韧的碗里, 然后立刻收回筷子,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低下头, 加快速度扒完自己碗里最后几粒米饭,小脸依旧绷得紧紧的。 一顿简单到近乎寒酸,却又因为这三个女孩无声的体贴和小心翼翼的关怀,而显得格外温馨的早饭,就这样吃完了。 等江幼楚手脚麻利地将碗筷收拾干净,拿到屋后的水池去清洗,张韧让江幼甜和江圆圆也坐过来。 三个女孩并排坐在一条旧长凳上,面对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张韧。 张韧的目光依次扫过三张虽然带着稚气、却已显出不同性格特点的年轻面庞,神色渐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甜甜,楚楚,圆圆,” 他开口,声音平和,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专注起来的意味, “哥哥我,是个看事的。用你们这边一些老人的话说,也可以叫“半仙”,或者“先生”、“仙长”。” 他略微停顿,观察了一下三个女孩的反应。 江幼甜和江幼楚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和好奇,江圆圆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睛也专注地看着他。 “你们家的事情,” 张韧继续说道,语气放缓了一些,“我大致知道一些,但可能还有些内情不清楚。 而且,这件事……可能比你们知道的,要复杂一些。” 他看着三姐妹,清晰地说明来意:“所以,在我开始“看事”之前,需要先听你们仔细说一说。 从最开始,你们家大人……究竟是怎么陆续出事的,出事前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不对劲的地方。 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哪怕是很小的事,或者你们觉得没什么关联的事。明白吗?” 三姐妹点点头。 作为大姐的江幼甜,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她们家的事。 江家,世代居住在滇南的这个山村里。 爷爷名叫江恒魁,奶奶叫蔡玉芬。 老两口有三个儿子,分别是:江幼甜和江幼楚的父亲江山(老大)、江圆圆的父亲江水(老二),以及那个才七个月大的女婴江团团的父亲江木(老三)。 “事情……是从奶奶开始的。” 江幼甜的声音有些低,带着努力压抑的哽咽,“大概……一年前吧,奶奶有一天晚上睡下,就再也没醒过来。 大夫来看过,说是年纪大了,睡梦中走的,没受什么罪。” 她顿了顿,继续说:“奶奶走后,爷爷一直闷闷不乐。 还没到一个月,有一天早上,我们发现爷爷倒在堂屋门口,后脑勺磕在门槛上……人已经没了。 村里人都说,爷爷是伤心过度,走路没留神,摔着了。” “后来……后来就是爸爸和妈妈。” 江幼甜的眼圈红了,“爸爸和妈妈在村子东头山坡上,有块小田,种了点玉米。 那天他们去地里除草,不知道怎么就……有块石头从上面滚下来, 正好……正好砸中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救过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旁边的江幼楚伸手,轻轻握住了姐姐的手。 江圆圆依旧低着头,但小身板挺得笔直。 “给爸爸妈妈(江山夫妇)办后事的时候……” 江幼甜用力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说下去, “二叔和二婶(江水夫妇)说要去县城里买点办丧事要用的东西,还有请客的菜。 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山体滑坡……连人带他们借的三轮车,一起被埋了……等挖出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