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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亲一下,好不好:第209章 婚后一些日常合集

1、 小夫妻之间学德语那些事儿~ 来到慕尼黑快半年了,尤绮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柏家在市区的这处大平层视野极好,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教堂尖顶。 家里人考虑周到,不仅给他们配备了从国内带来的司机,还安排了一位会做地道中餐的阿姨,让尤绮的胃没有任何不适应。 但语言,成了她最大的难题。 虽然柏璟几乎二十四小时陪在身边,出门有翻译器,司机和阿姨德语也都流利,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还是让尤绮心里不太舒服。 每次去超市或者散步,听到周围人叽里咕噜说着她完全不懂的话,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这天傍晚,慕尼黑下了一场雨,空气里都是湿润清凉的气息。 吃完晚饭,柏璟靠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原版书,尤绮在落地窗前的空地上练基本功。 她穿着简单的练功服,纤细柔韧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和窗外雨幕里的城市灯光重叠在一起。 柏璟偶尔抬头,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妻子身上,眉眼间不禁染上温柔的笑意。 练了一会儿,尤绮轻轻叹了口气,收起动作,走回沙发区,在他旁边坐下,整个人闷闷的。 柏璟放下书,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怎么了,刚才不是练得好好的?” 尤绮靠在他怀里,手指抠着他衬衫的扣子,声音有点低落:“我想学德语。” 柏璟挑眉,等她继续。 “可是好难哦。”她抬起头,清澈的桃花眼里带着委屈:“我连音标都读不准,司机大叔和阿姨都会说德语,就我不会,每次他们用德语和本地人聊天,我都插不上嘴,感觉自己好笨。” 柏璟听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尤绮眼尖,当即捏住他的脸,不满地抗议:“柏璟!你笑什么,是不是也觉得我笨?” 柏璟赶紧收起笑容,握住她作乱的手,态度端正:“没有没有,想学是好事,我可以教你。” “真的?”尤绮眼睛亮了亮。 “嗯。”柏璟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很严厉的,你要是受不了,可别哭鼻子。” 尤绮心想严厉能有多严厉,她学跳舞吃了多少苦,还能怕这个? 当即拍板:“好,你教。” 第二天晚上,她就后悔了。 柏璟真的说到做到,一拿起德语教材就像换了个人。 “这个音不对,舌头位置,再来一遍。” “重来。” “不对,看着我的嘴型。” 柏璟坐在她对面,神情严肃,跟平时温柔纵容的样子判若两人。 尤绮被他盯着,紧张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一个简单的音标反复念了十几遍,还是被他摇头否定。 “还是不对。再来。” 尤绮瘪了瘪嘴,眼眶开始泛红,她不是故意的,真的在努力,可他就是不满意。 越想越委屈,金豆豆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柏璟看她哭了,表情瞬间松动,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怎么这就哭了?”他声音放软,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我还没怎么凶你呢。” 尤绮抽抽搭搭:“你、你还不凶?我都念了二十遍了。” 柏璟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放柔:“我十五岁开始学德语的时候,老师比我现在凶多了,发音不对,单词记不住,照样挨骂,那时候我也觉得难,但现在不是说得挺好?” 尤绮抽噎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的?” “嗯。”柏璟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我老婆跳舞那么难的动作都能做好,德语算什么?慢慢来,不着急。” 哄了一会儿,尤绮的情绪平复下来,从他怀里坐起来,吸了吸鼻子:“继续。” 柏璟看着她红着眼眶还要坚持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好,继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尤绮渐渐摸到了德语的窍门,那些原本拗口的发音和复杂的语法,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熟悉起来。 偶尔出门,她也能听懂几句简单的对话,甚至能用德语点咖啡了。 最让她开心的是,柏璟开始用德语跟她说情话。 一开始她听不懂,只能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就笑着亲她一下,再用中文翻译一遍:“我说,我爱你。” 后来她慢慢听懂了,有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着温柔的德语,心里就像被蜜糖浸透了一样甜。 她也学着用德语回应他。 某个傍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窗外的晚霞,尤绮忽然凑到他耳边,用还不太标准的德语,小声说了句什么。 柏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起来,笑得温柔又灿烂。 他伸手把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嗯,我也爱你。” - 2、 霸道的柏太太第一次宣誓主权。 柏璟读的政治学专业班里,有三个中国留学生。 其中一个叫周亦璇的女生,来自南方海城,父亲据说和柏璟的父亲有过往来。 在国外遇到老乡,天然就多了几分亲近感。 周亦璇性格外向,经常借着老乡的名义找柏璟。 今天约吃饭,明天约喝咖啡,后天又说有课程问题想请教。 柏璟一开始还客气应对,后来察觉出不对劲,便刻意疏远,每次被约都摆摆手,露出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结婚了,得回家陪老婆。” 周亦璇不信,笑着打趣:“像我们这种家庭,家里会让这么早结婚?骗人的吧?” 柏璟难得认真:“没办法,老婆太优秀,得趁早套牢。” 这话传到每天接送柏璟上下学的司机大叔耳朵里,司机大叔又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尤绮。 尤绮听完,腮帮子鼓了起来,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晚上柏璟回来,她没像往常那样迎上去,而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柏璟察觉气氛不对,走过去想抱她,被她躲开。 他干脆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谁惹我宝宝不高兴了?” 尤绮瞪着他:“你是不是在学校里,经常和一个女孩子走得特别近?” 柏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赶紧解释:“冤枉,是有那么个女生,海城的,但我现在都躲着她走,真的没搭理过。” 尤绮抿着唇,还是不高兴。 她相信柏璟,可一想到有别的女孩子惦记自己的丈夫,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就压不下去。 明明他们都结婚了,戒指都戴着呢。 第二天是周五,尤绮难得跟舞团请了假。柏璟刚准备出门去学校,她从房间里出来,换了身好看的连衣裙,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柏璟看她这身打扮,挑了挑眉:“今天怎么这么漂亮,约了人?” “送你去上学。”尤绮挽住他的胳膊,说得理所当然。 柏璟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 两人手牵手走进教学楼,引来不少目光。 柏璟本就外形出众,今天身边还多了个同样漂亮的东方女孩,自然引人注目。 推开教室门,里面已经到了几个人。 周亦璇站在柏璟常坐的位置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看到柏璟进来,她刚要开口,视线就落在他身边那个紧紧挽着他胳膊的女孩身上。 尤绮长得很漂亮,穿着奶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衬得皮肤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让她看起来乖巧又甜美,站在柏璟身边,看起来格外登对。 周亦璇愣了愣,笑容僵在脸上:“柏璟,这位是……” 尤绮没等柏璟开口,主动往前站了半步,伸出左手,故意让无名指上那枚和柏璟同款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闪,声音认真:“我是柏璟的老婆,他是我老公。” 周亦璇愣住了,表情尴尬。 柏璟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第一次这么宣示主权,心里那点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揽住尤绮的腰,对周亦璇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妻子,尤绮。” 周亦璇这才回过神,慌忙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啊,你好,你好。” 手里那杯咖啡顿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尤绮弯了弯眼睛,礼貌地回应:“你好。” 这件事很快在班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那个长相出众的中国男生柏璟,已经结婚了。 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妻子,也是中国人,学跳舞的,两人感情很好。 后来周亦璇再也没来找过柏璟。 晚上回去的路上,尤绮挽着他的胳膊,心情很好。 柏璟低头看她,故意问:“今天开心了?” 尤绮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但嘴上不肯承认:“什么开心不开心,我就是想去你学校看看。” “嗯。”柏璟笑着点头,配合她:“就是想看看。” “就是嘛。”尤绮小声嘟囔,耳根悄悄红了。 - 3、 老友记。 在德国的第四年,夏天的时候,禹新荣和钟莺莺飞来慕尼黑找他们玩。 机场见面那一刻,尤绮差点没认出禹新荣。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衬衫,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褪去了几年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成熟稳重了一大圈,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魅力。 钟莺莺原本挽着他的手臂,一看到尤绮,赶紧撒开手,朝尤绮跑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尤绮问钟莺莺怎么突然答应了,明明半年前她还说没影呢。 钟莺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就两个月前,我去他公司找他,看到他穿着西装在会议室里开会,妈呀,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帅。” 她顿了顿,自己先笑了:“然后就答应了。” 尤绮听完,笑得趴在柏璟肩膀上直不起腰。 钟莺莺瞪她一眼,转移话题:“你还笑我?你看看你,马上二十五了,怎么看着还跟高中生似的?” 尤绮抱着柏璟的胳膊,仰起脸,笑得甜滋滋的:“那得多亏我老公养得好呀。” 柏璟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笑。 禹新荣在旁边啧了一声,对柏璟说:“阿璟,你明年能顺利毕业吧?可别跟莺莺她堂哥似的,在德国待了八年才拿到学位。” 话没说完,就被钟莺莺一把捂住嘴:“禹新荣!就你话多。” 尤绮看着他们闹,又忍不住笑起来。 暑假的时候,尤绮有一场重要的演出。 演出结束那天,后台堆满了鲜花,柏璟抱着一束她最爱的白玫瑰等在门口。 接下来一个月,四个人开着车,开始了环欧洲旅行。 从慕尼黑出发,穿过瑞士的雪山,在意大利的小镇上吃冰淇淋,去法国南部的海边看日落。 柏璟说,趁回国之前,得好好陪她看看这个世界。 - 4、 两个人怎么可以闯出那么大的祸⌯“ㅅ“⌯ 两年后,柏璟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尤绮也在慕尼黑的舞团修满了五年的进修课程。 回国前一晚,两个人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窝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凌晨。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闯,在京市的舞蹈圈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尤绮趴在柏璟胸口,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戳来戳去。 柏璟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放心闯,后面有你老公顶着,就算捅破了天也没关系,我给你兜着。” 哪个女孩子不爱听这样的话?尤绮心里甜得冒泡,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穿的是吊带睡裙,动作间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柏璟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她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哎呀,”尤绮惊呼:“你干嘛。” 柏璟低笑,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结果你自己往我怀里钻。” …… 年底,两人终于回到京市。 柏家给他们在老宅办了盛大的接风宴,七大姑八大姨又来了个齐全。 尤绮乖巧地挨个叫人,一圈下来,包里塞满了红包,鼓鼓囊囊的,再次成为小富婆。 晚上回到公寓,尤绮盘腿坐在床上,喜滋滋地数红包。 柏璟洗完澡出来,靠在门边看她,语气可怜巴巴的:“我老婆又成小富婆了,要不要考虑包养我?” 尤绮抬头看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得直不起腰。 因为现在的柏璟,确实是个穷光蛋。 他的银行卡,他的所有钱,都在她这里,不是她要求的,是半年前柏璟和同学喝醉了,自己抱着手机一通操作,把所有账户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第二天醒来发现的时候,他还挺得意。 日子就这么过着 回国第一个月,尤绮忙得脚不沾地,年底有好几场重要演出,她天天泡在练功房。 生理期没来,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太累了。 第二个月,还是没来。 那天早上,尤绮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沉默了。 柏璟在旁边,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柏璟才艰难地开口:“我每次都做措施了的。” 话说到这儿,两个人同时想起回国前一晚… 那晚太激动,太忘形,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次,忘了点什么。 尤绮看着验孕棒,又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得很。 事业还没正式起步呢,孩子先来了。 柏璟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来了就来了,生,以后你继续跳你的舞,孩子我负责带。” 还能怎么办?只能生了呗。 尤绮靠在他肩上,小声嘟囔:“那说好了,你带。” “嗯,我带。”柏璟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