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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亲一下,好不好:第207章 if线:假设尤绮成了柏璟的高中同学16

尤绮把花递过去。 柏璟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又看看她,挑眉:“尤绮妹妹真懂事。” 尤绮脸一热,趁时雨兰和奶奶不注意,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这人,当着长辈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呢。 柏璟面不改色,把那一下照单全收,低头凑近一点:“等你高考那天,我给你准备个大的。” 时雨兰在旁边听得直乐:“哎哟,你这哥哥当得还挺像样。” 接着,她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再生个闺女就好了,省得现在看别人家的小姑娘眼馋。” 柏璟看了他妈一眼:“您认她当干女儿不就行了?” “人家有妈妈,我凑什么热闹。”时雨兰笑着摆手,目光在尤绮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像是不经意。 “不过以后你找女朋友,找这样的,妈妈肯定喜欢。” 尤绮眼皮跳了跳。 柏璟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弯起来,没接话。 - 李念芹手术那天,尤绮天还没亮就醒了。 她没敢给妈妈打电话,怕她紧张,自己坐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收拾好出门。 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人还不多,手术室门口那排椅子空荡荡的。 没坐多久,电梯门开了,柏璟走出来。 他穿了件简单的灰T恤,头发有点乱,像是赶着出门没来得及打理。 手里提着个纸袋,走过来往她怀里一塞:“早饭。” 尤绮愣了一下,接过来,是热乎乎的豆浆和肉包子。 “你怎么来了?”她小声问。 柏璟在她旁边坐下,没回答,只是看了眼手术室紧闭的门,问她:“几点进去的?” “还没,说八点半。” 他“嗯”了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补觉。 尤绮捧着热豆浆,心里那点慌,好像被什么稳稳托住了。 八点半,李念芹被推进手术室,主刀的是个德国专家,金发碧眼,带着团队进去前用德语问了一句什么。 尤绮听不懂,茫然地看向柏璟。 “他问你是不是患者的女儿。”柏璟给她翻译。 尤绮赶紧点头。 医生笑了笑,说了句德语,进去了。 柏璟说:“他说手术会顺利的,让你别担心。” 四个小时,尤绮觉得比四年还长,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把豆浆杯捏得变形,眼睛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灯。 柏璟就坐在她旁边,也没玩手机,就那么陪着。 灯灭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 门打开,医生先出来,摘下口罩,对她说了一串德语。 柏璟听完,转头看她,嘴角弯起来:“手术很成功,后续好好养着就行。” 尤绮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抱住柏璟,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妈可以陪我再久一点了。” 柏璟僵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等尤绮反应过来,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她赶紧松开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柏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抓皱的T恤,又看看她红透的耳朵尖,嘴角弯了弯。 李念芹术后要住无菌病房,有专业护工照顾,不能随时探视。 尤绮在医院待到傍晚,才拎着行李箱去了柏璟家。 别墅在半山腰,车开上去要经过一道岗哨,门口还有门卫。 尤绮扒着车窗往外看,心里有点发怵,感觉这里不是什么普通地方。 开门的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穿着家居服,气质温和。 尤绮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柏晖倒是先笑了:“是小绮吧?你雨兰阿姨和我说了,暑假就安心在这儿住,别拘束。” 尤绮乖乖点头:“谢谢叔叔。” 柏晖目光转向后面跟进来的儿子,有点意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年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柏璟拎着尤绮的箱子,面不改色:“暑假也回来看看。” 柏晖哪能不懂自己儿子的心思,笑了笑,没戳破,他还要去开会,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这栋别墅有三层。 柏璟一边带她上楼一边介绍:“一楼是客房,我爸妈住二楼,书房也在那边,我住三楼。” 他直接把她带到了三楼,推开一扇门。 尤绮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套,连枕套都是粉色的,上面还有碎花。 她愣了一下。 柏璟靠在门边:“阿姨换的,肯定是我妈交代的。” 尤绮走进去,靠墙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满眼的青山。 她从不知道京市还有这样的地方,站在窗前愣神。 柏璟看着她笑了笑:“你没见过的地方多着呢。” 安排妥当,他转身出去,门没关严。 尤绮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想给妈妈发个消息,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在。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刚才在楼下,柏璟给她倒水的时候,她随手放在餐桌上了。 推开门出去,走廊很安静,路过隔壁房间时,门半敞着。 她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顿在原地。 柏璟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T恤刚脱下来,光着上半身。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是精瘦的那种,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动着,腰窄窄的一截,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很白。 尤绮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转身就跑,脚步乱七八糟的,差点在楼梯口绊一跤。 一口气跑到一楼,扶着餐桌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机就在桌上,她抓起来,攥得死紧,半天没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楼上传来一声门响,然后是脚步声。 柏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点疑惑:“你跑什么?” 尤绮低着头,耳根红透,盯着手机屏幕,假装在认真看消息。 “没跑。” 在柏家住了一段时间,尤绮从最开始的拘谨,慢慢放松下来。 柏家的氛围和她想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些规矩森严的讲究,柏晖叔看着严肃,但完全不是那种板着脸的长辈。 晚饭后,柏晖叔有时会问柏璟一些国际形势的问题。 柏璟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白的说成黑的,时雨兰在旁边听得直笑。 尤绮一开始还忍着,后来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柏璟看她笑了,自己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