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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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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第655章脸皮抗大树

张海盐想亲许思仪。 而张蛇脸凑过来的时候,许思仪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在脑子里飞快的计算了一下。 张海盐的名言是:脸皮抗大树,男儿膝下有大粪。 所以,打他的脸没用。 这人的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刚才挨了那个疤脸男一枪托都没事,肯定是脏面里有夹层。 打哪儿呢? 张海盐的嘴唇越来越近,那双竖瞳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像是在看已经到嘴的肉。 许思仪伸出手。 掐住了张海盐的胸口。 然后,顺时针一百八十度旋转。 “疼疼疼疼……” 张海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许思仪身边弹开,双手捂着胸口,那张蛇脸扭曲的越发狰狞恐怖。 许思仪拍拍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爽吗?” 张海盐抬起头,眼眶里居然泛着泪光。 那张蛇脸配上这副表情,诡异又可怜。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许思仪翻了个白眼:“带着你的脏面离我远点。” 张海盐蹲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生无可恋。 边上那些抱着手惨叫的人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了。 不是不想叫,是叫累了。 有几个胆子大的,偷偷抬起头,看着这边。 看到张海盐蹲在地上揉胸的样子,表情极其复杂。 而疤脸男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表情更是复杂的难以形容。 他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三分钟。 被那个怪物一样的东西缠住,颈椎神经被切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怪物在人群中穿梭,开枪,打残了他所有的手下。 然后那个怪物就蹲在他面前,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再然后,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走过来一巴掌就抽在了那个怪物的脸上,又掐着怪物的胸口,把他掐的嗷嗷叫。 疤脸男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你...”他盯着张海盐的那张蛇脸,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海盐揉了半天,这才转过头,看向疤脸男。 那张蛇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咧开的弧度有点大。 他站起来,走到疤脸男面前,蹲下。 距离近的疤脸男能看清楚他瞳孔里的纹路。 此刻的张海盐落在他的眼里,仿佛就是一条真正的毒蛇一样,张着嘴,朝着他吐着信子,然后随时都能够一口毒死他。 张海盐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问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觉得我是什么?” 疤脸男盯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张海盐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是槟城人,我也在槟城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 疤脸男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的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传说。 张海盐看着他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 “我在霹雳州的外号叫南洋第一贱人,但在槟城,他们都叫我.....” 张海盐顿了顿,把声音压低。 “黄瘟。” 疤脸男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盯着张海盐那张脸,眼睛瞪的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才多大?那个人如果还活着,已经很老了……” 张海盐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觉得我是人吗?” 疤脸男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盯着张海盐那张脸,看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那双竖瞳。 忽然,他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人能在雨林里来去自如。 为什么这个人敢一个人面对那些怪物。 为什么这个人刚才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因为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至少,不完全是。 “……真的是你?”疤脸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海盐没回答,只是伸手,拉开疤脸男的衣服。 许思仪凑过去看了一眼。 疤脸男的胸口,皮肤上蔓延着大片黑色的纹路,像树皮一样粗糙,有的地方甚至微微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许思仪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东西?” 张海盐没回答,只是看着疤脸男。 疤脸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是诅咒。” 许思仪指挥着几个还能动的人升起了篝火。 那些人虽然手被子弹打穿了,但还能动,一个个被指挥得团团转,敢怒不敢言。 火光摇曳中,许思仪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谁包里翻出来的罐头,正用刀撬开。 张海盐坐在她旁边,那张蛇脸在火光下显得更加诡异。 但许思仪已经看习惯了。 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许思仪被自己这个念头恶心到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想打张海盐一顿了。 疤脸男被抬到篝火边,靠在石头上。 他全身除了脑袋,哪儿都动不了,只能这么躺着,看着篝火发呆。 张海盐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 “你知道这片林子为什么没人敢进来吗?” 许思仪抬起头。 张海盐看着远处的黑暗,开始讲。 “这片林子,是一片连原住民都不愿踏足的死寂雨林。地图上也是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但其实在十七世纪的时候,英国殖民者就一直在探索这里。后来,还被记录在了档案中,当时被称为第13号禁区。” 许思仪眨眨眼,罐头都忘了嚼。 “二战时期,有不少队伍曾经深入这里。然后全员离奇失踪。”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那张蛇脸照得忽明忽暗。 “后来,有一支由德国纳粹派来的探险队,再次来到了这里。” 许思仪咽下嘴里的罐头:“纳粹?” “嗯。”张海盐点头:“他们在雨林深处,发现了一座不属于马来文化,也不属于印度教文化的古老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