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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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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谁家的继妹这么让人心梗啊:第607章她的心跳

刘丧开车,车子开出去一个多小时后,许思仪这才问道:“你要去哪?” 刘丧指了指他车上夹着的那些手机。 上边一直刷新着天气预报。 “去下一个有暴雨的地方。这两天有些累了,我想去睡个好觉。” 刘丧说完,继续开车,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你呢?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许思仪想了想,摇了摇头。 “能借我一个手机吗?” “自己拿。” 许思仪挑了一个手机,然后低头给汪灿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对面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就听到,对面问道:“思仪?” 许思仪“嗯”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家出走的。” 许思仪听到对面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抱歉,是我不好。我错了。” 汪灿的声音温柔,但有些颤抖。 她听出来了,他好像快哭了。 许思仪抿了抿嘴,然后继续说道:“我跟刘丧在一起呢,放心,很安全。不是特意来找他的。半路遇见的,我手机和包都被人偷了,我准备赖他几天。” 许思仪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行吗?” “嗯。你等会一下,我去喊黎簇。” 很快,她就听到了黎簇的声音。 他很没出息的哭了。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许思仪歪头看了一眼刘丧。 就看到刘丧的嘴角撇着,表情看起来很嫌弃。 显然是听到了。 许思仪也跟黎簇道歉了,说自己不应该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让他们担心了。 “对不起。”黎簇再次真诚的道歉。 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 许思仪挂掉电话后,靠在座椅上,语气愉悦的说道:“心好累啊。” 刘丧啧了一声:“我看你挺春风得意的,嘴角的笑都收不起来了。” 许思仪勾了勾唇角:“你不懂,我的家庭帝位保住了。” 适当的作妖,有益身心健康。 车窗外的暴雨下的好像要把这个世界给淹了。 雨刷开到最快也无济于事,车前窗模糊成水帘,远光灯打出去,只能照见三五米内的距离。 刘丧没有再继续往前开。 他把车停在了无人的山路边,关了发动机。 世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雨声。 他解开安全带,探身爬向后排。 后座放平,变成了一张床,然后他从后边拽出来两条毯子,一条用来铺,一条用来盖。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解释,没有看许思仪,甚至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然后,刘丧躺了上去。 许思仪没动,从椅背的缝隙看着他, 刘丧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 雨声太大了,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音。 但他能听见,许思仪没有解开安全带。 大概过了几十秒后,许思仪才解开安全带,也爬了过去。 车厢里全是刘丧身上那股干净得过分的洗衣液味道。 他闻起来,永远都像刚晾干的衬衫,跟这场连绵不绝的暴雨格格不入。 许思仪在他身边躺下。 距离刚好让他们可以不碰到彼此,但又不够宽敞到可以忽视对方的存在。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两个人的身上满是招待所里的劣质沐浴露味,工业香精味重的呛鼻。 刘丧却觉得很好闻。 窗外的雨声填满了所有空隙。 车顶很低,许思仪伸手就能摸到。 雨打在车顶,闷雷似的在头顶滚动。 许思仪盯着车顶那块模糊的星空顶贴纸,劣质荧光材料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光线,此刻正发出微弱得可怜的绿色幽光。 “如果是晴天的话,”许思仪突然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很轻:“在郊外看星星是不是也挺美的?” 刘丧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落在被雨水糊成一片的车窗上。 “晴天我睡不好。”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抱怨,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思仪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车厢太暗,她只能看清他下颌的轮廓,和微微抿着的嘴角。 刘丧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下落了一小片阴影。 他想,明天。 也许明天可以找个不下雨的地方。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皱了皱眉。 如果不下雨的话,虫鸣会很吵。 青蛙,蟋蟀,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振翅声音。 那些声音会在夜里无限放大,钻进他的耳朵里,搅成一锅粥。 还是下雨好。 下雨安静。 雨声是唯一能让他睡着的药。 他这样告诉自己,睫毛却还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沉。 许思仪拱过来,理直气壮的枕着他的手臂。 刘丧没动。 手臂被压着的地方开始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往上游走,爬过肘弯,上臂,肩膀,最后停在心脏附近。 咚,咚,咚。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胳膊传过来。 更近了。 更响了。 刘丧睁开眼睛。 沉默。 沉默。 咚。咚。咚。 不是普通人的频率,每一下都沉得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隔着胸腔,血肉,肋骨,依然震得他太阳穴发麻。 他以前最烦这种心跳。 太吵了。 像扛着面鼓到处走,走到哪响到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还活着。 刘丧转过头。 黑暗中,他看到许思仪睁着眼睛。 她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车顶。 外面在打雷。 闪电撕裂云层的那一刻,车厢内骤亮半秒。 他看见她的睫毛很长。 刘丧没有说话。 只是忽然觉得,许思仪的心跳声,真的很重,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有躲开。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 她的眼睛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的黑,湿漉漉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下一秒,他把她的两只手一并握住,举过头顶,按在了座椅的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