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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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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第8章 开户

异变陡生! 桥面两侧那些黯淡的晶体缝隙中,毫无征兆地涌出浓稠如沥青的黑色物质!这些物质迅速蠕动、凝聚,化作数个扭曲的、仅有大致人形轮廓的东西。 它们通体漆黑,表面不断泛起令人不适的涟漪,散发出冰冷、死寂、吞噬一切的恶意——正是翁法罗斯废墟中游荡的常见威胁之一,黑潮衍生物。 “敌袭!” 白厄低喝一声,瞬间闪身挡在缇宝身前,右手已然握住剑柄。 缇宝悬浮的高度提升,双手虚抬。 未等他们出手—— “咻——!” “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前方的废墟阴影中疾射而来! 前面那道,包裹在略显狰狞、流淌着暗金色与猩红纹路的星核能量铠甲之中,手持一柄闪烁着不稳定灰芒的球棒,气势莽直,正是星! 后面那道,则简单得多,只是一袭寻常道袍,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定住周遭紊乱能量的奇特场域,琉璃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清晰无比——正是逸尘! 两人掠至桥头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 星借着前冲之势,包裹着铠甲的右腿如同战斧般横扫而出,带起的劲风竟发出低沉的呼啸! 而逸尘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朝着黑潮怪物最密集的方向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丽的光效。 仅仅是一个瞬间。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又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直接否定了其存在的根基,那七八个刚刚成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潮衍生物,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 便同时剧烈震颤、扭曲,随即“噗”地一声,彻底爆散成最原始的黑雾,然后被桥上不知何时掠过的、一缕极淡的琉璃色微风吹散,消弭于无形。 从出现到被抹除,不过弹指。 晶桥上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卷动着细微的晶尘。 白厄的剑,才刚刚出鞘三寸。 两人僵在原地,保持着迎敌的姿势,瞳孔却紧缩着,震撼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桥面,以及那两位如同路过般轻松解决了威胁的不速之客。 星身上的星核铠甲如潮水般褪去,恢复成常服,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桥上的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逸尘则脚步未停,径直走上了晶桥。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仍在震惊中的白厄和缇宝,最终落在白厄那仅仅出鞘三寸、寒光凛冽的剑刃上。 就在白厄因这目光而下意识想要完全拔剑的刹那—— 一只修长、稳定、带着恰到好处温度的手,轻轻按在了他握剑的手腕上。 白厄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 逸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侧,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那抹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琉璃色流光。 “别激动,两位。” 逸尘开口,声音平稳舒缓,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他手。 他松开按住白厄手腕的手,对仍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缇宝也微微一笑。 “我们只不过是想问路。” “顺便,听听你们提到的……传说。” 白厄和缇宝沉默了片刻。 他们看着逸尘——这个刚刚以近乎抹消的方式清理掉黑潮怪物、此刻却语气平和说着“只是想问路”的男人。 尤其是白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对方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条,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是白厄率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神谕重点特征上移开,对上逸尘那双琉璃色的、带着温和询问意味的眼眸,深吸一口气。 “请问……是来自理想国的逸尘先生吗?” 逸尘:“……?” 他只是来问路结果被开户了? 翁法罗斯流行开户式社交吗? 不对。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他的户籍,如果那种东西真的存在,也绝非寻常手段能够查阅。 即便是黑塔想开他也需要不少时间。 除非…… 逸尘双眼微眯,他脸上那副温和问路的表情并未改变,但周身的气息却悄然凝实了一分,仿佛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 是赞达尔干的。 第一天才,【博识尊】的创造者,亲手开辟【智识】命途,站立于宇宙知识顶点的存在。 他在翁法罗斯的研究不知持续了多少岁月,在这里经营、布局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晓。 如果他有意在翁法罗斯的某些土著或观测者中植入关于逸尘的特定信息。 逸尘绝不会小看赞达尔。 即便是在他如今已踏足星神领域、开辟自身命途的当下,面对这位以智慧闻名寰宇的智识之父,他依然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 因为赞达尔所求的,往往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远和复杂得多。 “理想国……” 逸尘轻声重复,目光平静地回视白厄,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语气平和地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你们在等的,是一位来自理想国的逸尘先生?” 缇宝此时也飘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逸尘,尤其是他的脸,小脸上的严肃被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某种“核对清单”般的神色取代。 她没有直接回答逸尘的问题,而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背诵: ““于废墟中降临,携变革之光,其容耀于至暗,其行践于理想……” 她背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逸尘,眼神亮晶晶的。 “后面还有好多,但完美下颚线是辨识度最高的一条!我们刚才远远看到了,真的很符合!” 星在旁边听着,眨了眨眼,看向逸尘的下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逸尘投去一个“他们说得对”的眼神。 逸尘:“……” 他默默地将脸转向白厄和缇宝,决定暂时忽略自家这位在某些方面异常耿直的同伴。 “总之,逸尘先生,” 白厄似乎也意识到刚才那段关于下颚线神谕的讨论让气氛有点跑偏,他连忙正色,语气恳切地重申。 “请您信任我们,我们是好人来着。” 说完,他可能觉得好人这个词有点过于朴素且缺乏说服力,又赶紧补充自我介绍。 “我是白厄,这位是缇宝老师。” 他指了指身旁悬浮的红发女孩。 缇宝也配合地点了点头,小脸上努力做出可靠的表情。 逸尘看着眼前这两位——一位是眼神清澈、态度恳切到甚至有点笨拙的白发青年,一位是外表年幼却气质沉稳、被称为老师的红发女孩——心中快速评估着。 结合过往观测经验以及自身感觉,白厄和缇宝身上并未传来明确的恶意或危险的因果纠缠。 相反,一种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伙伴或同行者的可能性微光,隐约萦绕在他们与自己的连线之间。 当然,这份感应绝非绝对,尤其是在赞达尔可能插手布局的翁法罗斯。 但至少目前来看,接触和获取信息是必要的。 “我是逸尘,这位是星和迷迷。” 星配合地举起手,简短地嗨了一声,肩头的迷迷也同步发出“咪!”的叫声,算是打了招呼。 “总之,” 逸尘将话题拉回正轨,目光扫过四周荒芜诡异的废墟。 “先带我们去你们的城市——或者聚集地吧。顺便,路上可以和我说说,你们这个世界……现在的情况。” 他提出这个要求,既是获取情报的必要,也是一种试探。 通过了解本地居民的生存状态、对黑潮的认知、以及他们对理想国传说的具体内容,或许能反推出赞达尔在此地布局的更多细节。 更重要的是,逸尘心中始终萦绕着另一个更深的隐忧。 关于帝皇三世究竟如何诞生,其根源与触发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