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第265章 就从一夜情开始?
伤风感冒,沈延庭那底子在那儿,烧退了就一天比一天精神。
宋南枝答应回海城的事定下来,他整个人都精神不少,走路都带风。
王婶说,沈同志这腿,怕不是自己好了,是乐的。
宋南枝听了,没理他。
村里,修路的日子就定在明天。
材料是沈延庭张罗的。
那天烧刚退,他就去了趟公社,找人在县城买了石灰和碎石。
又托运输站的车捎到公社,再从公社用牛车一车一车往村里拉。
沈延庭站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最后一车石灰卸完。
谭世恒靠在老槐树底下,叼着烟,翘着二郎腿,从头到尾没动过地方。
沈延庭瞥了他一眼。
“看什么?”谭世恒吐出一口烟,眼皮都没抬。
沈延庭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还真是派头大,从头到尾,连根手指头没动过。”
谭世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有人出钱,有人出力。”他说,“这叫分工明确。”
沈延庭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嗤道,“舅舅还真是......”
谭世恒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别叫我舅舅。”
沈延庭弯了弯嘴角,没说话,转身往村里走。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
“明儿开工,舅舅还来不?”
谭世恒把烟头摁灭,随手弹进旁边的草丛里。
“来。”
沈延庭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谭世恒的声音,慢悠悠的,“来看你干活。”
沈延庭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也就是姓谭的,仗着是南枝舅舅这个身份,敢这么跟他说话。
——
第二天天没亮,村口就热闹起来。
男人们扛着镐头铁锹,女人们挎着篮子,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赵有田站在最前头,清了清嗓子。
“今儿个,咱红旗村修路!”他嗓门敞亮,震得树上的麻雀飞了大半。
“材料是沈同志张罗的,钱是谭先生出的,但出力,得靠咱们自己!”
人群里一阵嗡嗡。
“沈同志那腿还没好利索呢,就忙前忙后......”
“材料都备齐了,咱再不使劲,像话吗?”
赵有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开工!”
人群散开,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前走。
镐头铁锹扛在肩上,在晨光里晃成一片。
沈延庭站在材料堆边上,手里拿着张纸,上头画着路段的标记。
马有根也在里头,镐头扛在肩上,走过沈延庭身边时,冲他点了点头。
日头升起来,晒得人后背发烫。
村民们抡镐头,铲土,铺碎石,干得热火朝天。
沈延庭也一直没停。
站在关键的地方,指指点点,哪块石头放哪,哪段路该夯实了。
有人嘀咕,说沈同志这架势,跟指挥打仗似的。
“人家本来就是当兵的。”
——
天黑的时候,还不见沈延庭回来。
王婶从灶房探出头,往村口方向望了望。
“这都看不见了,沈同志怎么还不回来?”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别是有什么事。”
宋南枝心里动了动。
她站在院子里,往村口方向看了好几回。
天彻底黑了。
远处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屋,拿起手电筒,往外走。
王婶从灶房探出头:“南枝,去哪儿?”
“我去看看。”
谭世恒下午回的海城,说是有事,过段日子来接他们。
总不能,让王婶出去找。
路上没人。
白天热闹的工地这会儿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石堆的沙沙声。
宋南枝打着手电,沿着那条刚修了一点的路往前走。
走了半里地,远远看见一个黑影蹲在地上。
走近了,是沈延庭。
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
旁边摊着张纸,上头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用手电一照,是路段的图纸。
他太专注了,没听见脚步声。
宋南枝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他就那么蹲着,伤腿伸不直,姿势别扭得很,却浑然不觉。
树枝在地上划一下,停一下,又划一下。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舟岛,他也是这样,半夜不睡觉。
趴在小桌上画作战图。
......
宋南枝收回思绪。
“还不回去?”
沈延庭手一顿,回过头,看见她站在那儿,有些惊讶。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
“马上好了。”
宋南枝看着他,“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
身后,是沈延庭站起来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跟上来,一只手拉住她胳膊,“等会儿。”
她回头。
沈延庭站在她旁边,拉着她胳膊没放,“就等我一小会儿。”
他说,声音不高,带着点哄人的意思,“马上就好。”
宋南枝看着他。
他那张脸在手电光里半明半暗,眼神却亮。
带着点她熟悉的,让人没法拒绝的东西。
她甩开他胳膊,淡淡道,“那你快点。”
沈延庭也不恼,弯了弯嘴角,“好。”
他重新蹲下去,拿起树枝继续画。
宋南枝站在旁边,手电照着那张纸,没走。
夜很静,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她的目光不知道该落哪儿,最后,还是落在他身上。
沈延庭蹲在那儿,忽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宋南枝怔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远处黑黢黢的田野。
沈延庭轻轻笑了一声。
这媳妇,还真是容易害羞?
他哪还有什么画图的心思,直接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南枝。”
宋南枝没看他。
可沈延庭站在她面前,离得很近。
“能不能给我讲讲......”他说,“咱们以前的事?”
宋南枝抬起眼,看着他,“之前说过了。”
“我不信。”沈延庭看着她,“我不信咱们没感情。”
他顿了顿,“别骗我,南枝。”
宋南枝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试探,没有痞气,只有一种她不太敢看的认真。
她心里一动。
自己真没出息,她想。
她把目光移开,落在旁边那堆碎石上。
“就是我之前说过的。”
“一夜情。”她说,“我怀孕了,你负责任。”
沈延庭看着她,“是吗?”
他顿了顿。
“那咱们......从一夜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