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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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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第263章 他记起来了?

谭世恒端着搪瓷缸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被宋南枝搀扶着的人影,把嘴里那口水咽下去。 妈的,真不要脸,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一个当兵的,什么训练什么实战没经历过,在这儿装呢。 灶房里飘出姜汤的辛辣味,王婶端着碗出来,递给沈延庭。 沈延庭接过来,低头喝了几口。 宋南枝坐在旁边,看着他,“你是不是傻。” 沈延庭放下碗,抬起眼看了她几秒,忽然说道。 “昨天夜里......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一夜。” “我怕你们娘仨害怕,就守在门口了。” 谭世恒刚迈进堂屋门槛,听见这话,脚下一顿。 这王八蛋,脸呢? 他看着沈延庭,嘴张了张,最终又闭上了,免得引火上身。 他这外甥女的心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宋南枝也怔了一瞬,但这话她不想接,她抿了抿唇,站起身。 转身就往外走。 沈延庭放下碗,也跟着站起来,可刚迈出一步,眼前忽然一黑。 他伸手想去扶桌角,没够着。 身子直直倒下去。 谭世恒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沈延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走过来,用脚尖碰了碰。 “行了。”他说,“苦肉计也得有个限度。” 可地上那人,没动。 见状,宋南枝几步跨过去,蹲下身,把沈延庭的头托起来。 “沈延庭!你醒醒。” 手却触及到一片滚烫,“他发烧了。” 王婶跟进来看了一眼,哎哟一声,“这是冻着了!” “夜里那么凉,在外头睡一宿,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我去找村医!”她说着,小跑着出了门。 宋南枝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谭世恒。 “愣着干什么?”她说,“快来搭把手。” 谭世恒走过来,两人把沈延庭架起来,往屋里挪。 沈延庭烧得迷糊,脚底下使不上劲,大半重量压在他们身上。 进了西厢房,把他放倒在炕上。 宋南枝拧了条凉毛巾,敷在沈延庭额头上。 她坐在炕沿,看着他紧蹙的眉头。 烧成这样,得喝水。 她抬眼,看向门口,谭世恒还靠在门框上,没走。 “你去烧壶热水。”她故意支开他。 谭世恒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等脚步声远了,宋南枝收回视线,侧过身,手腕一翻。 从空间里取了杯,空间里的灵泉水。 然后她俯下身,“沈延庭,喝点水。” 沈延庭动了动,眼皮抬不起来。 宋南枝托住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稍稍托起来一点。 杯子抵在他唇边。 水沾到嘴唇,沈延庭本能地抿了一下。 宋南枝用指尖压了压他下颌,嘴唇张开一道缝。 她把杯子倾斜,水慢慢流进去。 这才咽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腾出手,用手背蹭掉。 指腹擦过他下巴,触到一夜冒出来的胡茬,硬的,扎手。 她忽然想起在舟岛那回。 她发烧,怀着孕,不能吃药。 沈延庭就把自己脱了,在井水里浸得浑身冰凉,再上床抱着她。 一遍一遍,抱了一夜。 第二天她退烧了,他却病倒了...... 想到这,宋南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再到颧骨,最后停在脸颊上。 沈延庭的眉头松了些。 忽然,他唇瓣动了动,“南枝......” 宋南枝手指一僵。 沈延庭叫她。 不是硬邦邦的语气,像是一种压抑很久的思念。 是南枝。 像从前那样。 紧接着,又说了几句,“等我......南枝......” 宋南枝愣在那儿,手还贴在他脸上。 她盯着他那张烧红的脸,盯着他紧蹙的眉头。 他不是失忆了吗? “南枝,等我。”这话,是那天沈延庭送她去沪市的时候。 在海城的火车站说的话。 也是沈延庭失忆前,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现在,他烧成这样,昏成这样,嘴里念的却是她的名字。 是......他记起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宋南枝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想问。 想把他摇醒,问他是不是记起来了? 可沈延庭嘴唇又动了动,这回没发出声音。 只有气息,一下一下,拂过她的手指。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王婶跑得急,喘着气进了屋。 “宋妹子,不巧了。”她扶着门框,脸色不好看。 “赤脚医生昨天去城里开会了,没回来。” 宋南枝眼神一沉,“没在?” 王婶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 宋南枝站起身,盯着那张烧红的脸,看了两秒。 “谭世恒。”她喊。 谭世恒从院子里进来,手里还拎着刚烧好的热水壶。 看见她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车。”宋南枝说,“你开的那个车,在不在?” 谭世恒把水壶放下,“在。” “去开过来。” 谭世恒看着她,“现在?” 说完,他看了眼炕上的沈延庭,转身就往外走。 宋南枝弯下腰,给沈延庭套上外套。 沈延庭烧得迷糊,眼皮动了动,没醒。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谭世恒把车开到了院门口,两个人把沈延庭挪到车上。 王婶跟在后面,想帮忙插不上手,急得直搓手。 把人塞进后座,宋南枝跟着坐进去,把沈延庭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谭世恒发动车子,土路上颠得人坐不住。 她一只手撑着车座,另一只手护着沈延庭的头,不让他磕着碰着。 公社的卫生所。 车刚停稳,宋南枝就推开车门跳下去,往里跑。 “医生!有人高烧!” 沈延庭被抬上担架,推进去的时候,烧到了四十度。 宋南枝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她很清楚,大人烧到这个温度,很危险。 她闭上眼,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她想起安安那回...... 谭世恒站在旁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又掐了。 不知过了多久,诊室的门开了。 护士探头出来,“家属呢?病人醒了,要找什么......南枝?” 宋南枝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