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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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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第233章 这女人,什么路数?

赤脚医生走后,屋里一时静下来,只剩灶台那边传来的轻响。 王婶一大早,就去隔壁村走亲戚了。 宋南枝把面条端上桌,又盛了一碗面汤,搁在沈延庭面前。 “先吃饭。”她说。 沈延庭看了一眼那碗面,清汤寡水,飘着几片菜叶,只零星几点油花。 他没动筷子,目光落在宋南枝脸上。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他忽然问,语气说不上是关心还是别的。 宋南枝正低头吹着碗里热气,闻言抬起眼。 “不然呢?村里的日子,就这样。” 红旗村地方偏远,山叠着山,出去一趟不容易。 又不像舟岛那样靠海,见不着腥气,能吃的,就那么几样。 沈延庭喉结动了动,“孩子呢?” “有奶。”宋南枝简短答了。 沈延庭:...... 他瞬间收回眼神,生怕瞄到不该看的地方。 宋南枝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吃你的。” 说完,她用筷子挑起面条,吹凉了才送进嘴里。 沈延庭端起碗,面条入口时,总觉得有种隐约的辛辣感。 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他几口扒完,碗底空了,才回味起来,竟是野姜的味道。 这年头,姜很金贵。 “哪儿来的姜?”他放下碗,问道。 宋南枝也吃完了,正收拾碗筷,随口道,“后山采的。” 其实,是灵泉空间里的。 她顿了顿,看他一眼,“你腿伤寒气重,得驱一驱。” 沈延庭一愣。 他盯着她转身去灶台边的背影。 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还能记得去后山给他采野姜? “多管闲事。”他忽然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宋南枝闻言动作没停,只轻飘飘回了一句,“那你别喝。” 沈延庭被噎住。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碗汤,确实让他舒坦不少。 他别开脸,看向炕上两个并排躺着的小家伙。 龙凤胎,还是很少见的。 男孩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房梁,小手在空中抓挠。 女孩还睡着,小脸红扑扑的。 “他们......”沈延庭喉咙发干,“叫什么名字?” 宋南枝擦干手,走过来把安安抱起来。 “这是哥哥,叫安安,大名沈屹川。” “妹妹叫宁宁,大名沈听澜。” 她说完,抬眼看他,“是爷爷起的。” 沈延庭蹙了下眉。 爷爷? “你倒是会编。”专挑他的软肋。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又带上了刺,“连名字都编得像模像样。” 宋南枝给安安换了尿布,把他放回炕上,这才转过身,直视沈延庭。 “沈延庭。”她直接叫他的名字,“我要是想编,大可以编得更像。” “当初是你说多生几个才好的,现在,倒不认账了。” “你在卫生所,问人家老医生,怎么才能......更容易怀上。” “是不是有的姿势,更......” “够了!”沈延庭猛地打断她,声音都变了调。 他耳根有点泛红,胸膛起伏。 “你......你一个女同志,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把这些话挂嘴边的!” “我?”宋南枝微微偏头,语气无辜得很。 “沈团长,你失了忆,怎么倒显得我像个流氓了?” 她低下头,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你以前......老爱挂嘴边的话。” 沈延庭彻底噎住,脸上红白交错,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宋南枝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底。 “你现在不信,我说什么都多余。” 她说完,不再看他,拿起角落里一个小竹篮。 里面是几件待缝补的衣裳,还有块涤卡布,是要给翠兰弟弟做衣服用的。 她在工作台前坐下,摊开布,拿起划粉和尺子。 阳光正好照在她手上,那双手细嫩,不像是干活的料。 却稳得很,划粉在布面上利落地划出线条。 沈延庭靠在炕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宋南枝忽然开口,头也没抬,“腿还疼吗?” 沈延庭正盯着她出神,闻言下意识答道,“还好。” “嗯。”宋南枝应了一声,“疼也别硬撑,等会给你换药。” “用我的"土方子"?” 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嫌弃,就换赤脚医生的药粉。” 沈延庭不傻,听得出她话里的嘲讽,眉心蹙起。 “用不着。”他硬邦邦地说,“哪个见效,就用哪个。” 宋南枝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沈延庭看着她在布料上飞针走线,忍不住又问。 “你......真会做衣服?” 宋南枝这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傻子。 “不然呢?” 沈延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是说......你一个城里来的,手艺倒挺像样。” “在沪市学的。”宋南枝垂下头,手指捻着布料边缘,“还......拿过一个奖。” 她声音轻了些,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话说完,屋里静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领奖那天,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拿给他看。 他说过,比赛完就会来接她。 可后来...... 宋南枝抬起眼,目光落在沈延庭脸上,很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没想到,是以现在这种方式,告诉他...... 沈延庭盯着她手下渐渐成型的衣裳,那利落的针脚,还有时新的样式。 确实不像乡下土裁缝的手艺。 他开口道,语气里带混不吝的。 “沪市来的......大奖得主?”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跑到这山旮旯里给人缝补衣服?图什么?” “这儿要啥没啥,连块像样的布料都难寻,屈才了吧?” 宋南枝刚好剪断线头,闻言,捏着针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头,没直接回答,而是将手里那件快要做好的衣服,拎起来。 对着沈延庭比了比肩宽。 这才把目光落在沈延庭脸上,看了他两秒,“找你啊。” 三个字,平平淡淡,没有任何修饰,甚至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