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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第七十九章 所有谜团的真相

那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一天,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大半个清平县,那一天陆家宅子附近的人全都听到了大火里的惨叫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真的要惩罚陆家,那一场大火不光烧死了那五个戏子,把陆家宅子也整个烧没了! 这一下子陆员外更觉得那李若兰是个,给陆家带来了太多的灾难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友被大火烧死,李若兰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她去过县衙击鼓鸣冤,可是在那个人命贱如的年月里,陆家在清平县权势滔天,县衙又那里敢管陆家的事情。 对外陆家就说是意外失火,烧死了几个人,其实整个清平县的人心里都清楚,那烧死的几个人全都是被陆家谋害的,谁也没见过一场大火烧下来,家里人谁都没出事,偏偏就死了五个前去陆家找事的外人。 一栋宅子没了,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天大的损失,可对于富甲一方的陆家来说,却是九牛一毛,很快一栋全新的宅子就在以前的地基上重新建了起来。 就在陆家新宅子盖起来的第一天晚上,大半个清平县的乡绅员外都来道贺陆家的乔迁之喜,就在满座的宾客尽兴而归的时候,李若兰上吊了! 就在陆家新宅子的大堂里,那根还挂着红的横梁上,穿着出嫁的红嫁衣,屌死在了那横梁上。 当时看到穿着红嫁衣吊死在横梁上的李若兰,陆家全家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李若兰那铁青的脸上慢慢的全是怨毒的神色。 陆员外虽然也是被吓的不轻,但毕竟身为一家之主,这个时候即便是心里真的害怕,也断然不能第一个失了方寸,陆家员外招呼几个家丁去把那李若兰的尸体放下来。 可是身旁的那些家丁一个个的全都愣在了原地,谁也不敢上前去碰李若兰的尸体,最后被逼的没办法,陆员外放出话来,上去放尸体的人每个人赏五个大洋。 五个大洋在那个年头是什么概念,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整年的开销了,当时在重金的下,那些原本还满脸畏惧的家丁,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了贪婪的神情,争先恐后的去解李若兰吊在横梁上的尸体。 可是怪事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李若兰的尸体怎么也解不下来,当时陆家的人全都吓坏了,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一个衣着破烂的老道士闯进了陆家。 一进门那老道士看了一眼吊死在横梁的李若兰,当时就脸色大变,大喊着嫁衣滴血,必出厉鬼。 被那老道士这么一嚷嚷,原本就人心惶惶的陆家这一下子就更乱了,所有人全都是面色惊恐的看着那挂在横梁上一晃一晃的尸体,李若兰身上的嫁衣似乎是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是那鲜血侵染出来的一样,仿佛随时都能够滴出鲜血来。 陆员外听到那老道士的胡言乱语,也是急火攻心,当时差点没有气的一口气背过去,回过神来之后陆员外大喊着让手下家丁把那老道士给赶了出去。 而后陆员外抬手指着横梁上李若兰的尸体破口大骂道:“你活的时候我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来找我!” 那陆员外的骂声刚刚落下,李若兰的尸体竟然慢慢的扭过了头,那早已经僵脸颊上竟然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满是怨毒的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员外。 “去把这贱女人的尸体给我放下来!” 陆员外大喊着没人敢上前,没办法陆员外只好自己动手,这一次李若兰的尸体被顺利的从横梁上放了下来。 很快那老道士说的话就应验了,陆家宅子里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怪事,一开始只是巡夜的家丁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唱戏,跟着陆家宅子几次突然起火,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只怕就酿成了大祸。 这一下子陆家闹得人心惶惶,陆家的仆人家丁纷纷开始辞职,陆员外却是不信这个邪,直到那天晚上陆员外做了一个梦,梦里勾魂阴差把他押到了阴曹地府。 地府之内那黑脸包公端坐在公安之后,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道:“堂下所跪之人,你可知罪!” 陆员外当时大惊失色,慌忙道民不知身犯何罪,那堂上的黑脸包公大喝一声继续道:“你且看看你身旁所跪何人!” 听到这话陆员外脸色大变,额头上也是渗出了冷汗,心里随之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慢慢的转过头去,翻腾的黑雾当中,李若兰那张惨白惨白的脸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啊!” 陆员外被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踉跄着朝后退,可是就在他退后没几步的时候,突然手掌触碰到了一个油腻腻很的东西,他慢慢的转过头,浓雾当中五张被大火烧的皮开肉绽的脸,带着那满眼怨毒的神情浮现了出来。 “你强抢民女,菅人命,今日本府定要将你斩于这狗头铡之下!!” “来啊,给我开铡!” 堂上黑脸包公一声大喝,左右衙役把那狗头铡给抬了上来,铡刀慢慢的被拉了起来,陆员外虽然大喊着却是于事无补,那些衙役把他押到了狗头铡之下,随着那堂上包公一声大喝,那狗头铡狠狠的朝着陆员外的脖子铡了下来。 就在陆员外觉得自己要身首异处的时候,突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这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就在这个时候陆员外却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那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当时陆员外就吓得屏住了呼吸,起身慢慢的朝院子里走了出去。 当陆员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院子里陆家剩下的家人家丁全都跟丢了魂一样,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在院子那石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家丁,左右两旁站着四个家丁。 就在这个时候那正堂的门突然打开了,屋子里那早已经熄灭的腾的一下子自己燃烧了起来,幽绿色的烛火照亮了整个正堂,一根上吊绳慢慢的从那正堂的横梁上垂落了下来。 紧跟着那一件不断滴血的红嫁衣悄然浮现了出来,已经下葬的李若兰重新挂在了那横梁上,在那幽绿色烛光的映照下,李若兰那张惨白的脸显得格外的渗人。 慢慢的那挂在横梁上的李若兰抬起了头,惨白的脸死死的盯着不远处已经吓得僵在原地的陆员外。 就在这个时候那挂在横梁上的李若兰突然开口说话了,嘴里唱着的是那戏腔,只听那一字一句格外的清晰。 “得令!” 石桌旁那四个家丁一抱拳,很快陆员外就看到那四个人把陆家平日里铡料用的大铡刀给抬了上来,而后那四个扮演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家丁,押着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站在旁边的陆氏族人,朝那铡刀走了过去。 “开铡!” “铡!” 随着那戏腔的令声落下,陆家大宅内血腥的屠杀开始上演,陆氏族人死亡殆尽,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了那冲天的血腥味当中,遍地都是身首异处的尸体。 很快陆家 这个时候陆员外终于害怕了,不惜重金请来道士和尚,可是那些道士和尚谁也没辙,就在陆家几近绝望的时候,当日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突然找来,说他有办法保住陆氏一族,不过却要陆员外出万金! 万两黄金在那个年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即便是如同陆家这般富甲一方,可拿出那万两黄金来,只怕也是大伤元气。 可是眼看着陆氏一族就要灭门,陆员外哪里还敢犹豫,当时就答应给那老道士万金,还先付了一千两的订金。 而那老道士倒是真有能耐,他让陆员外找人把李若兰和五个戏子的尸体全都挖了出来,又命人找来了城里最有名的屠户,让那屠户把李若兰的人皮活生生的剥了下来,原本谁也不敢惹这件事,可架不住陆家肯花钱。 剥下了李若兰的人皮之后,老道士用那李若兰的人皮做了两个人皮灯笼,又把李若兰的尸体给烧了,用那烧出来的做了,点亮了那人皮灯挂在了陆家宅子门口。 人皮灯烛恶鬼避! 做完这些之后,那老道士说这人皮灯烛虽能保陆家一时,却不能保陆家一世,唯有一法可保陆氏一族香火不断,陆员外听得此言赶忙向那老道士请教。 那老道士说想要保住陆家香火不断,唯有让陆氏一族分为两支,一支改姓带上那五具焦尸以及李若兰的骨灰远遁深山,修一祠堂世代供奉。 可即便如此,陆氏一族也难保太平,每年族内必会出六条人命,而且陆氏一族男丁非死即残。 听到还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陆员外就问那老道士可有破解之法,那老道士却说陆氏一族男丁非死即残此乃天意无法可解,而那六条人命,若是有人愿意替陆家抵命,到可避免。 只不过为此陆家必须要修建一所位于阳宅之内的阴宅,供那抵命纸人居住。 杨婷婷的故事讲完了,当年陆家惨案的真相也揭开了,随之很多的谜团也揭开了,杨家坎便是当年陆家选出来带着李若兰骨灰和那五具干尸远走深山的一支族人,而我们在加油站所签署的那合同,就是替陆家抵命的的字据,当初在四单元七楼,那陆青山的眼珠子掉下来,恐怕也是应了那句陆氏男丁非死即残,那陆青山的眼睛应该是一只假眼珠,而那中心小区不存在的四单元七楼,便是那陆家所修建的阳宅之内的阴宅,供那些抵命之人居住,这也解释为什么张成、刘大姐她们明明死了,却能来翠峰加油站上班,而下班之后全都去了哪中心小区。 翠峰加油站是陆家祖宅,中心小区四单元七楼是陆家所修的阳宅之内的阴宅,阴宅想必大家都知道,就是传言中居住的地方,我几次那四单元七楼,第一次恐怕是我时运太低,体内阳火不旺,因为村里老人说人的时运低了阳火不旺,就容易撞倒不干净的东西。 而后面在闯进去,完全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算是一个活人了,而第一次之后,我报了警,那些警察来了却找不到四单元七楼,那是因为那些警察阳刚之气强烈,自然看不到那阳宅这内的阴宅,而的尸体。 虽然很多真相都揭开了,可是还有两个谜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就是杨婷婷为什么和那李若兰长得一模一样,还牵扯到了陆家的事情当中?还有那杨家坎为何每二十年要选一个自梳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