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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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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第一卷 第116章 命名:那束光名为“永恒

【南城郊外·陆氏深空探测基地·深夜23:00】 引擎熄火,世界归于寂静。 只有风掠过山脊的声音,像是宇宙深处传来的低语。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巨大的白色穹顶建筑前。这里是陆时砚退休后耗资百亿打造的私人“后花园”,也是全亚洲最先进的射电望远镜所在地。那口巨大的“锅”此刻正静静地仰望苍穹,像一只渴望聆听神谕的巨耳。 “到了,苏同学。” 陆时砚解开安全带,侧身帮苏软也解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干燥温暖,没有一丝颤抖。 如果不是苏软亲眼见证了他在ICU里的那场生死时速,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精神矍铄、甚至有点兴奋过度的男人,是一个刚刚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 “陆教官,”苏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坐车坐的),忍不住调侃,“你确信你的导航系统没出错?这荒山野岭的,你是带我来看星星,还是打算把我卖了?” “卖了?” 陆时砚推开车门,迈开长腿下车,然后绕过来绅士地牵起她的手。 山顶的夜风有些凉,他极其自然地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带着体温的暖意瞬间将苏软包裹。 “把你卖了,这世界上谁还能管我饭?谁还能在我犯糊涂的时候把我骂醒?” 陆时砚低笑一声,牵着她走向那扇充满科技感的银色大门: “再说了,把你卖了换来的钱,还不够给我那台望远镜换个螺丝钉的。这笔买卖,不划算。” “陆时砚!你嫌我便宜!”苏软气得想踩他。 “不。”陆时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背后的星河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的眼神深邃而认真:“我是说,你是无价的。把你卖了,整个宇宙都赔不起。” 苏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老头子,自从“系统重启”后,情话技能简直点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B-612平行宇宙的自己教的。 …… 【核心控制室·寰宇之心】 随着一道虹膜扫描的蓝光闪过,厚重的气密门缓缓滑开。 “欢迎回来,指挥官。” 机械的女声(苏软听出来了,这声音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控制室内部就像是一部科幻电影的拍摄现场。三百六十度的环形屏幕环绕四周,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侧屏上飞流直下。而正中央的主屏幕,目前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陆时砚牵着苏软走到控制台前。 那里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个老式的机械键盘——那是为了配合陆时砚的复古习惯特意保留的。 “还记得我们在实验室推导的那个公式吗?” 陆时砚修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转头问苏软。 “Love>Entropy。”苏软脱口而出。 “没错。” 陆时砚敲下了回车键。 “理论课上完了,现在是实验课。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作——超越熵增的永恒。” 随着他按下回车。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那是巨大的服务器机组全功率运转的声音。 原本漆黑的主屏幕,突然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开始晕染开来。 但那不是墨色,而是光。 亿万颗星辰在屏幕上炸裂开来,星云流转,星系碰撞。那不是普通的星空图,而是射电望远镜捕捉到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宇宙深处的脉动。 “哇……”苏软捂住嘴,被这扑面而来的壮丽景象震撼得失语。 “别急,这只是前菜。” 陆时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 最后,他停顿了一下,输入了密码。 【SR-1980-0628】(苏软的生日)。 “锁定坐标。时间回溯……138亿年。” 陆时砚低声念道。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飞速倒退。 星系解体,星云消散,光怪陆离的色彩在急速收缩。 最后。 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 屏幕中央,只剩下了一片绝对的、纯粹的黑暗。 “怎么没了?”苏软有些紧张。 “嘘。”陆时砚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中间。” 就在那一瞬间。 在那片死寂的黑暗中心,突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蓝色的幽光。 它不像钻石那样耀眼,也不像恒星那样炽热。 它很静。 静得就像是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静得就像是情窦初开时的第一次心跳。 它纯净得令人心颤,仿佛看一眼,就能洗涤灵魂深处所有的尘埃。 “这是……”苏软的声音在颤抖。 陆时砚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和她一起注视着那束微光。 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声音沙哑而虔诚: “这是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最古老的一抹余晖。” “它是宇宙大爆炸后,脱离物质束缚、向外奔跑的第一束光。” “它诞生于138亿年前。” “也就是——宇宙的初恋。” 苏软呆呆地看着那束蓝光。 138亿年。 这是一个人类大脑无法想象的时间跨度。 沧海桑田?地老天荒?在这个数字面前,都显得太过渺小。 “我花了整整十年时间,才在浩瀚的噪音中捕捉到了它。” 陆时砚轻声说道: “软软,你看。” “它穿越了百亿光年的尘埃,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屏障。无数个星系在它身边生了又灭,无数个黑洞试图吞噬它。” “但它没有消失。” “它依然这么亮,这么纯粹,在这个荒凉的宇宙里,狂奔了138亿年,只为了在这个瞬间,落进你的眼睛里。” 苏软感觉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陆时砚转过身,从控制台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文件夹。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印着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金印的证书,还有一张高清的光谱照片。 “医生说,我的脑子在衰退,我会消失,我会变成尘埃。” 陆时砚看着苏软,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傲视天地的狂气: “但我偏不信。” “软软,这束光走了138亿年都没消失,我又怎么会消失?” “我的爱,比它还要早,比它还要长。” 他把证书郑重地放在苏软手里,指着上面那行烫金的拉丁文命名: 【SidusSuRuan(苏软星)】 “我已经买下了这束光波源头的命名权。” “从今天起,在国际天文学的星图上,这颗星,叫“苏软星”。” 陆时砚单膝跪地——就像五十年前求婚时那样,虽然膝盖有些僵硬,但背脊依然挺拔。 他握着苏软的手,吻在她的手背上: “我不需要写遗言,也不需要说什么“如果我忘了你”这种丧气话。” “因为这颗星会替我见证。” “它见证了宇宙的诞生,也将见证我们还要一起走过的三十年、四十年。” “只要你一抬头。”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清醒还是糊涂。” “那束光都在。” “我也都在。” 苏软抱着那张证书,哭得像个泪人。 她一直以为,这次旅行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可陆时砚却告诉她,这是一场永恒的加冕。 “陆时砚……你犯规!” 苏软一边哭一边把他拉起来,“谁让你跪的!地上凉!你刚退烧不知道吗!” “心里热。”陆时砚顺势站起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这辈子,只跪过你,也只跪你。” 就在两人相拥而泣,气氛烘托到最感人、最浪漫、仿佛下一秒就要全剧终的时候—— “得楞楞楞——!得楞楞楞——!” 一阵极其魔性、极其破坏气氛的土味铃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突兀地炸响。 那是陆时砚的手机铃声。 (苏软特意给他设的,为了防止他耳背听不见,选的是最大音量的《好运来》。) “……” 陆时砚脸上的深情瞬间裂开了。 苏软也“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差点笑出来。 陆时砚黑着脸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四个大字:【逆子来电】。 是陆知行。 “这小子,专门挑时候。”陆时砚磨了磨后槽牙,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顺手点开了全息投影通话。 “唰——” 一道蓝光闪过。 控制室半空中投射出了一个巨大的虚拟屏幕。 屏幕那头,是陆知行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脸。 只不过,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哪怕在实验室都要打发胶的科技新贵,此刻形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头发乱得像鸡窝,黑眼圈重得像熊猫,身上的白大褂沾满了咖啡渍。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而在他身后,还挤着三颗脑袋。 一个是穿着沾满颜料围裙的陆知意,一个是还穿着战术背心的顾从寒,还有一个是戴着厚底眼镜、正在啃面包的林小晚。 全家到齐。 “爸!妈!你们在哪呢?怎么背景这么黑?是不是又去哪个山沟沟里私奔了?” 陆知行的大嗓门震得控制室嗡嗡响。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陆时砚没好气地说,“你爹我正忙着给你妈摘星星呢,没空听你废话。” “摘星星?”陆知行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土。太土了。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罗曼蒂克?” “你懂个屁。”陆时砚护着怀里的苏软,“说,找我干嘛?” 屏幕那头的陆知行突然收敛了嬉皮笑脸。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甚至,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爸,妈。” 陆知行看着镜头,声音有些哽咽: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我和小晚,还有脑科院的专家组,刚刚在实验室里……复现了您之前在黑板上写的那个“情感量子纠缠”模型。” 陆时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仅如此。” 林小晚从旁边挤过来,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去,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爸!我们基于那个模型,改良了脑机接口的算法!我们做出来了!” “这块“神经桥接芯片”,刚刚在临床三期实验中,成功逆转了一位重度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海马体萎缩!” “什么?!”苏软惊叫出声,手里的证书都差点掉了。 “是真的!”陆知意在旁边哭得妆都花了,抱着顾从寒的胳膊喊道,“爸!哥哥成功了!他说这块芯片能捕捉您的深层记忆,利用生物电重新激活坏死的神经元!” “也就是说……您的病,有救了!” “不是“有救”。” 陆知行打断妹妹,眼神里闪烁着那种属于陆家男人的、要与天斗的狂傲: “是“治愈”。” “爸,您之前不是说,爱是唯一的恒量吗?” “那我现在告诉您,科技,就是守护这份恒量的最强铠甲。” “这块芯片,是我和小晚送给您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虽然迟到了点……” 陆知行挠了挠头,眼眶红了: “但还好,赶上了。” “爸,您不用怕忘了我们了。您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们这群“讨债鬼”。”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服务器的嗡鸣声,和屏幕那头孩子们压抑的抽泣声。 苏软捂着嘴,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看向陆时砚。 陆时砚站在那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时总是跟他顶嘴、此刻却为了救他熬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儿子。 看着那个为了他哭红了眼的女儿。 看着那个一直守护着这个家的女婿和儿媳。 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两行清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这就是他的“小鹰”们啊。 当年那个在雨中为了追女孩踹门的少年,如今终于用他的双手,为父亲踹开了死神的大门。 当年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如今也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 “好。” 陆时砚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了骄傲: “陆知行,这礼物……不错。” “比你爹当年送的那颗草莓糖,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一点点。” “得了吧!”陆知行破涕为笑,“那是强很多好吗!这可是诺贝尔奖级别的!” “行了,别贫了。” 陆时砚擦掉眼泪,重新恢复了那副“一家之主”的威严: “既然做出来了,那就赶紧给我送过来。你爹我现在脑子虽然好使了点,但那是靠你妈的“爱”撑着的。有点累。” “赶紧的,我要用这块芯片,再活个五十年。” “没问题!顾从寒已经调直升机了,一小时后到!” 视频挂断。 控制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但这一次,那种悲壮的、向死而生的气氛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苏软转身,扑进陆时砚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时砚……我们要赢了……我们真的要赢了……” “你可以不用消失了……你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陆时砚紧紧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屏幕上那束依然在闪耀的“苏软星”。 “是啊,软软。” 他轻声感叹: “我们赢了。” 他一直以为,对抗时间是他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他用物理学,用意志力,用深情去死磕。 但他忘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站着苏软,站着孩子们,站着人类最顶尖的科技。 这才是真正的“双重保障”。 左手是爱,右手是科学。 在这两样东西面前,就算是死神,也得绕道走。 “走吧。” 陆时砚牵起苏软的手,向着大门走去。 步伐轻快,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板,而是通往永生的红毯。 “去哪?”苏软还在抹眼泪。 “去停机坪。” 陆时砚推开大门。 门外,夜空璀璨,星河长明。 远处,直升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那是希望的声音,是孩子们奔赴而来的声音。 陆时砚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肺腑里的浊气被一扫而空。 他看着满天的繁星,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去迎接我们的——” “光辉岁月。”